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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泊甚大,水產極豐,所產銀魚rou細無刺,小蝦米也甚是鮮美,也不必加什么佐料,只需過熱水一燙就極其鮮美……” 他前些年走鏢時數次路過此地,最長時曾在那里一停半月,日日湖鮮,十分暢快,每每回想起來亦覺得懷念。 杜文聽后笑道:“張鏢頭說的這樣好,咱們好容易來一遭兒,不去嘗嘗豈不是平生憾事?” 正說著,卻見前頭張鐸突然單手勒住馬,同時右手手腕反轉,猛地將一直提在手中的長槍對著前方草叢中疾疾刺出,爆喝一聲:“什么人!” 他這一聲只如白日驚雷一般炸開,不光驚得牧清寒和杜文一抖,前面草叢里竟直接滾出來兩個黑乎乎的活物來。 “別,別殺我?!?/br> 張鐸定睛一看,竟然是兩個小小孩童,聲音嘶啞,頭發蓬亂,衣不蔽體,露出來的頭臉手腳都烏黑一片,看不清楚男女年紀,隔著這么遠竟也能聞到一股淡淡臭氣,也不知兩人在這里躲了多久。 “怎么回事?”牧清寒率先探出頭來問道。 張鐸如實回答了,又收了槍,道:“無妨,繼續前進?!?/br> 為了防止意外情況發生,他先將馬匹往路旁撥了一撥,又示意于威于猛兄弟護送馬車先走,自己跟阿唐殿后,一雙虎目死死盯著那兩人,不離分毫。 車上的牧清寒和杜文還沒怎么回過神來呢,就聽張鐸又呵斥出聲:“你做什么!” 緊接著,他們就聽到后方隱隱又哀求聲傳來,待他們掀開后頭的車簾一看,登時都驚呆了。 就見那個小些的孩子呆呆蹲坐路邊,只木然的看著前方,另一個略大些的孩子竟跪在張鐸馬前,雙臂大張,時不時隨著他馬蹄移動的方向挪動,不斷哀求施舍,竟是與自殺無疑。 張鐸卻不想無故鬧出人命,只不住大聲呵斥,又小心的控馬,努力讓馬蹄一次次避開前頭那貓崽子似的小東西。 得虧著他馬術出眾,加上對方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不知多少天沒吃東西,十分虛弱無力,每一回都避開了。 就在張鐸又一次勒住韁繩,一咬牙干脆催馬從那小人頭頂躍過的當兒,對方竟瘋了似的驟然立起! 張鐸大吃一驚,可再要收勢已然來不及,只得眼睜睜看著馬兒后踢將那小子踢翻在地,咕嚕嚕滾出去老遠,一腦袋扎進路邊草從中不動了。 直到此刻,方才一直呆坐著的另一個小子才像是清醒了,開始嘶啞著嗓子大哭起來,又連滾帶爬的往那邊沖去,對著生死不明的人又拍又叫:“啊,??!” 杜文大驚失色,還以為出了人命,一馬當先跳下車來,小跑著往這邊沖:“如何,如何了?” “相公當心有詐!”駕車的彭玉緊隨其后,將他一把扯住,又順便將也跟著跑來的牧清寒攔在后頭,隨即沖于威于猛使個眼色,道:“你們看著兩位相公,我去旁邊警戒?!?/br> 他以箭術見長,自然也最善于發現隱藏敵情,當即翻身爬上馬車車廂頂部,又往自己身上要害部位擋了鋼板,立即拉弓搭箭,居高戒備起來。 張鐸親自上前探了頭一個小子的氣息,發現只是昏過去,還未來得及松口氣,就險些叫那個正在哭喊的小子一口咬住,他的本能快過理智,干脆一抬手就將人也給砍暈了。 見他示意兩個人都無性命之憂,牧清寒和杜文也跟著放下心來,又叫彭玉過來幫忙診治。 雖然素不相識,且也是這小子自己作死,可到底是一條人命,若是這么丟著不管終究于心難安。 張鐸環視四周后卻拒絕了,另提議道:“此地道路多迂回狹窄,兩側雜草叢生,路況不明,易有埋伏,不宜久留。再往前走約莫十一二里便有一處小河,此時雖然極有可能已經干涸,可那里地勢平坦開闊,易守難攻,還是去那里再做打算吧?!?/br> 一行人又急急忙忙趕路,直到天色擦黑才到了張鐸所說的小河邊。 因這一帶人煙稀少,又逢災年,越發荒蕪,無甚可遮攔的地方,估摸這一二日便都要露宿野外了。 可喜江西水流豐沛,此地又距離彭澤不遠,眼下竟也剩下絲絲溪流,著實喜人。 張鐸確認水可以飲用后便先挖了個小坑,預備待水蓄滿后燒了給眾人使用,那邊彭玉則取了隨身藥箱,去給那兩個昏迷未醒的小子診治。 剛一搭上那個被馬踢翻的小子的手腕,彭玉就咦了一聲,驚呼道:“這竟是個女娃娃!” 幾個人面面相覷,再看看那女孩兒緩緩滲出血來的胳膊腿兒和半邊身子,都有些頭大。 還以為是個男娃咧,這竟是個女娃,在場的可都是老爺們兒,這給看了胳膊腿兒的……沒事兒吧? 見彭玉動作有些遲緩,杜文忙道:“醫者父母心,還有什么男女之別?再者她還這樣小呢,你只管治就是了?!?/br> 眾人紛紛響應道:“是極,是極!”邊說邊都沒事兒人似的四散退開了。 只把剩在中間的彭玉氣的道:“什么醫者父母心,我也是個鏢師,不過略會些個整治跌打損傷的皮毛罷了,哪里又算得醫者!” 想他從來都是給一群皮糙rou厚的大男人接骨、剜rou、拔箭、放血的,凈是在外跑江湖的要命筋骨、皮rou傷,最多不過是拿著現成的藥材配些治跑肚拉稀風熱的常見丸藥罷了,手段可稱粗拙,哪里對付過嬌滴滴的女娃?別沒叫張頭兒的馬兒踢死,反倒叫他給治死了吧! 于威就笑,渾不在意的說:“男娃又如何,女娃又怎樣?還不是個人!你就治吧,便是死了,也不過現成挖個坑埋了,反正咳咳” 他也是渾說習慣了,說了幾句便有些剎不住,待到回過神來才突然意識到這可不是往常他們一群粗咧咧的鏢師在外行走,還有兩個文縐縐的小相公在哩,于是忙不迭住嘴,又挺不好意思的對牧清寒和杜文道: “兩位相公莫怪,俺們都是粗人,長途跋涉難免疲乏,說不得胡謅幾句,胡亂笑鬧一陣提神罷了,著實當不得真!” 牧清寒失笑,搖頭笑道:“我們豈是那等迂腐之輩?不過玩笑話罷了,誰沒說過?只一條,回頭進了城,人多的時候可莫要放肆,不然給人聽見了不是好玩的?!?/br> 時下災情雖有所緩和,可過去一二年的余威猶在,大多數人還都十分緊張,便是往日里不當回事的玩笑話也可能引發嚴重后果,說不定就叫人當真,招惹麻煩,故而杜文特意提醒。 于威連連點頭:“曉得,曉得?!?/br> 這邊說了幾句話的工夫,那頭彭玉已經往昏迷中的兩個孩子臉上掐了幾下,不多時便見他們悠悠轉醒。 他也不上藥,只等他們醒了,也不多說,丟下一個紙包,又沖那邊小溪努了努嘴兒,道:“自己去把傷口洗干凈了,敷上這藥,頭三天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