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6
書迷正在閱讀:從王子到王后(ABO)(H)、勾心游戲、干死爸爸的老板/征服爸爸的老板(H)、薔薇王子(H)、你是我的寵物(H)、不科學穿越指南、龍游欲海(H)、你是男的,我也愛、昨是今非、誰說一見鐘情是夢想
人,又是一起同甘共苦過來的,一眾妾室再如何鬧騰也翻不出她的掌心。萬二爺、龐三爺各有家業,與方老爺都是割頭換頸的交情,視兄弟情義遠勝萬兩黃金,自然不會為了些許錢財吵嘴,她果然沒聽過此等市井小民之家的斗爭。 萬蓉為人溫柔嫻靜,萬二爺又是個情種,只認一個妻子,是以她家中是難得的和睦,連最基本的妻妾之爭都瞧不見,自然更沒見識過這個,眼睛都直了。 兩個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喃喃無言。 她們這樣,杜瑕反倒笑了:“可是我的不是了,咱們不說這些喪氣事兒了?!?/br> “沒有的事兒!”方媛連忙回神道,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唉,我和蓉蓉都只是怕,她如今鬧得天翻地覆,再要認定了,可不連累你們?” 杜瑕卻不在意,只冷笑道:“她當初只從門縫兒里看我們,又諸多擠壓,小小年紀便慣會挑唆。如今想連累我們,我們難不成還是個死人,由她作不成?再者她父母兄弟俱在,再不濟還要祖父母、外祖父母,可比我們親近多了!若真有那個膽子跑來鬧,我反倒服氣呢!” 如今她家地處陳安縣東城區,周圍諸多秀才舉人乃至官宦人家的門戶,便是巡邏的士兵衙役也比別處多了幾倍,身份可疑的人都輕易摸不過來,更何況四丫之流? 若真的敢來鬧事,怕杜瑕一家還沒發話,他們就已經被巡邏衙役叉走了! 杜家三房分家之日就早已被人傳出來鬧翻臉,后來又因為杜寶上學科舉的事兒,騙了王氏家去,誰知王氏如今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搓圓捏扁的窩囊媳婦,竟豁出去,將那一家子兩房人的臉皮都撕擼下來,徹底鬧開。 如今誰還不知道他們二房是被家人欺負的活不下去,分家都只分了幾床鋪蓋和幾件破爛家具,這才忍痛吃大虧逃到縣城里謀生? 現在四丫鬧沒臉,也只是他們沒臉,大家早就分了家的,卻與自家有何相干?便是四丫豁出去死活往這邊貼,難不成自家就不能豁出去,也死活不叫她貼? 當初你們何等嘴臉,又害死了小小杜瑕女孩兒,這會兒名聲毀了卻想拉我哥哥下水,做夢去吧! 像四丫這種惹事兒精,就是拼著壞名聲也萬萬不能沾上,不然一輩子都沒個安生! 見她如此果決,方媛和萬蓉倒真的放下心來。 說完了正事,三人這才揭過去,又商議起賞雪賞梅的事情來。 臨別之際,萬蓉又對杜瑕小聲道:“我且同你說件事,也不一定作準,你是個有數的人,聽聽也就罷了?!?/br> 杜瑕甚少見她如此慎重表情,也不敢輕視,連忙留神聽著。 就聽萬蓉道:“前兒我聽爹娘說起來,這兩年雨水越發少了,算上下雨,這場雪也不過今年第七遭,何其反常。他出去收賬,見附近幾省的河湖水位都大大下降,可不是要遭?聽說糧價竟也上浮三成之多,若再這么下去,怕更嚴苛呢!若是你家還有余糧,先別賣了,說不得什么時候……” 她沒再說下去,可杜瑕心頭卻猛地一咯噔: 旱災! 送走方媛和萬蓉,杜瑕也顧不上寫字畫畫,連忙找了王氏商議這幾件大事。 王氏先聽了四丫的事,立即被氣個倒仰,直接砸了桌上的茶盞,又狠狠地拍著桌子,嚇得幾個丫頭大氣不敢出。 待怒氣過去,王氏冷靜下來之后卻也跟女兒想的差不多,左右如今他們早已分家,便是有什么事他們也不過是受害者,難不成自家兒女不管,反倒去替個不知廉恥的親戚女孩兒做臉面? “這方家萬家兩位姑娘當真好,”王氏由衷感慨道:“也就是她們真心與你交好,這才提前告知,不然等外頭傳起來了,咱們娘兒倆還被蒙在鼓里發傻呢!” 杜瑕自然也十分感激,可如今這件事情跟可能發生的旱災比起來,卻又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等聽過萬蓉臨走前的話語,王氏也呆了,面色微微泛白,口中喃喃道:“是了,是了,這幾個月開支甚大,我原先還奇怪如何今年糧價這般貴,卻也沒往深處想。只因如今咱們也不種地,山下就有河,也無需咱們勞作,且進項頗多,竟遲鈍了?!?/br> 他們家如今不種地,自然沒有糧食,但凡想吃都是從外頭買的,并沒多少屯糧。 等傍晚杜河下工,王氏母女將此事說了,杜河聯系著從外頭聽說的消息,也十分鄭重,當即決定拿出一部分銀子來,叫王能趁如今糧價還不算特別昂貴,先買上些屯起來。因北地都有地窖,干燥空曠,到也不愁沒處可放。 杜河又對杜瑕道:“牧家家大業大,可是人就要吃飯,聽說名下也有不少糧店,不知卻得了消息不曾?!?/br> 杜瑕點頭道:“我已寫好了書信,預備明日一早就找人捎到濟南府去?!?/br> 誠然他們都知道牧清輝消息靈通,人也精明,只怕早就窺得一二,可到底如今大家都是一家人,就怕有個萬一。若是他們早就得了消息,做了準備,自己不過多找人送封信罷了,也損失不了什么;可若是不知道,豈不是救命的事兒! 杜河聽后沉吟片刻,搖頭道:“不妥,不妥,找人捎信恐怕不便利,若遲了或是中間出什么差錯反倒不美。不若叫王能一早啟程,他親自帶信跑一趟,快的話三、兩日也就到了,不過多給他些額外的賞錢也就罷了?!?/br> 主意已定,杜河立即叫王能來,如此這般的吩咐一番,又特意去租了一匹快馬,連帶著捎給杜文和牧清寒的幾身衣裳,只待明日五更,城門一開便送出去。 王能獵戶出身,馬技嫻熟,次日天不亮就出了城,果然策馬狂奔。他不是官身,也無功名,自然是沒辦法走平坦的官道的,但他中間除了停下兩次給馬歇腳、飲水、吃草,自己幾乎晝夜無休,不過隔天傍晚就到了。 待進了濟南府,王能顧不得歇息梳洗,找人打聽了牧家所在便風塵仆仆的登門。牧清輝此時正待客,聽聞陳安縣杜家來人也是一愣,本能覺得有事發生,忙叫人請進來。 王能進來也不多話,只把信和包袱遞上去,低頭老實道:“我家老爺說,牧大爺看了信就一切可知曉了?!?/br> 牧清輝見他一身塵土,大冷天還滾了一臉的汗珠,就知道這是累狠了,忙命人領下去好生接待。 稍后牧清輝拆信一看,不禁駭然,當即一彈信紙,與客人道:“怕是真的了,難得他們家的消息竟也這般靈通!當真不可小覷?!?/br> 牧家雖不經營糧店,可到底手下人多,這幾年又偷偷養了出海的船隊,誰不吃飯怎得? 如今旱情日益嚴重,眼瞅著都沒個下雨的征兆,瓜果菜蔬柴米一類便都開始耐不住漲價,只叫下頭百姓怨聲載道。 牧清輝作為大祿朝知名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