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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還敢笑老子,老子連著你一起打!陳隧滿是殺氣的回頭,確證看到低頭捂嘴的劉小云。偷笑被發現的劉小云看到陳隧充滿殺氣的目光,立即就正起身發下手,像是犯錯的小孩子一樣乖乖等待老師的懲罰,只是嘴角掩飾不去的笑意和微紅的臉頰出賣了他。見到蘇岸后的小云,到現在一直都很開心呢。果然是做小明星的,哄人很有一套嘛。自行默默轉換了話題的陳隧,裝作完全沒有聽到什么“卑鄙下流恬不知恥惡心墮落”類似的話,慢悠悠坐了回去。“二筒,喂喂蘇岸,你小子動作快點,該你摸了!”“那好吧,喏,胡了?!?/br>“……”尼瑪,為何老子今日如此憋屈!*******其實當初那粒子彈只是劃過骨頭,傷的不算太重,是老管家小題大做非要上石膏,一個星期的時間,蘇岸就可以拆掉繃帶,下床緩慢步行了。閑了就和醫院里同樣無聊的男人們打牌嘮嗑,睡前看看劇本助眠,小少爺蘇岸那日子別說過得多滋潤了,稱體重的時候還發現自己胖了兩斤。最為欣慰的是,蘇岸敏感的發現養父大人對他的態度有了明顯的改變。會在一天的工作之后來醫院看望他,雖然不怎么講話,都是蘇岸在那努力地講冷笑話,連護士jiejie都笑得花癡亂顫,養父大人卻如同沒聽懂一樣只是望著他;來的時候都會帶給他不同的湯,每天絕不重復,免得他覺得膩,雖然蘇岸也不確定這是不是養父大人的安排和吩咐。護士jiejie甚至還偷偷給他說過,有時候董事長工作的太晚,來醫院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董事長就會關上房門守著他,直到第二天天亮。10月底,已經可以正常行走的蘇岸,立即選擇出院回片場工作。回到片場,蘇岸發現導演卻是對他有些意見,但在他勤勤懇懇幾乎無NG地拍了幾天戲,勉強補上了進度后,也緩和了臉色,還會提醒和他對戲的演員,在拍有沖突的戲的時候不要傷到蘇岸的腿。同時蘇岸也見到了因為通告緊湊而晚了一個月進劇組的趙珍珍,劇中的女主角,也是韓東云透露給他的獵潮曾經的坐臺小姐。長相十分清純,和片場里的人說話時也十分禮貌溫和。不過娛樂圈的人,最擅長的就是做戲,別指望只是簡單的觀察就能看透一個人。蘇岸有些唏噓的想到。雖然安逸了一段時間,但蘇岸更喜歡這樣充實的生活。兩點一線,家到片場,工作完阿龍開車送他回家。有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工作,蘇岸伸了伸懶腰,走向專門用來接送他的SUV。駕駛席的阿龍轉頭給了他打了聲招呼,聲音卻有些平日所沒有的拘謹。疲憊的蘇岸卻沒有注意到阿龍的異常,直接自主地拉開了車門——“啊——”蘇岸驚叫出聲,還沒走的一個工作人員聽到蘇岸慌張的喊聲,疑惑地開口問道:“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哦,沒事,就是腳扭了下,王哥明天見哈?!?/br>貓眼少年對著工作人員笑了一下,就上了車,然后迅速關上車門。“父,父親今天怎么想著來了啊?!眲倓傇谲囃膺€落落大方的少年,在車中另一個高大的男人面前,卻像個小孩子一樣不好意思地揉著腦袋。英俊而蒼白的男人淡淡開了口,“今天會議結束的早,就來看看你?!?/br>聲音明明是平淡而毫無情緒的,聽到這句話的蘇岸,卻莫名的覺得心暖。曾經失去了所有親人又沒有朋友的蘇岸,真的很感激上天再一次給了他機會。原來他也會也會有人關心。原來主動先去關心他人,就一定會有回報。蘇岸也慢慢沒有了開始緊張和拘謹,微笑著說道,“謝謝老爹——”發現竟然不小心說出了私底下的稱呼,蘇岸想要改口,又猶豫著放棄了,“見到老爹你,我忽然都沒有那么累了,哈哈?!?/br>蘇西棠:“……”蘇岸:“……”又冷場了QAQ阿龍憋著笑把車開出了拍攝基地。雖然說會議是提前結束了,可是蘇西棠還有大量的文件要批閱,蘇岸看著蘇西棠腿上厚厚的一沓文件,也懂事的沒有再開口打擾。明明皮膚蒼白如雪,但側臉的輪廓卻在車窗處灑下的陽光里深邃猶如峽谷。蘇岸撐著下巴看著低著頭的蘇西棠,感覺就像在一篇攤開的古典詩篇。當這個男人只是安靜頷首的時候,能給人一種極致又孤寂的美感,仿佛籠罩在蒲甘古城佛塔尖上的云霧,因為高遠而教人膜拜,又因孤獨而讓人憐惜。其實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直都很孤獨吧,蘇岸忽然有些悵然地想到。沒有父母,沒有伴侶,沒有后代,曾經唯一能交心的兄弟又先他死去,唯一留下的養子,滿腦子都是對他的齷齪念頭。他是這樣的冷漠而強大,甚至被譽為死神一樣的人物,其實也沒有人拿他當普通人看吧,也是需要家人、需要陪伴、需要陪伴的。他有一幫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卻沒有一個能站在他身邊共看風雨的人。正在胡思亂想著的蘇岸,注意到有一縷發絲從蘇西棠的耳后垂下,剛好遮擋在眼前。幾乎是下意識地,蘇岸忍不住伸出了手。正在思考著人事調動的蘇西棠被眼前的動靜驚醒了,卻看到一只白嫩的手伸到自己面前,將不知何時垂落的一縷發絲替他綰到耳后。耳的上輪廓在一瞬間感受到了溫暖的觸感。蘇西棠側頭看向了蘇岸。被男人一雙深邃的眼望住的蘇岸忽然又緊張了起來,立即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頭發垂,垂下來會擋著視線,對,對眼睛不好——”似乎是轉彎時迎面駛來一輛違規車輛,阿龍低聲咒罵著猛地轉動了方向盤。蘇岸立刻失去平衡,猛地向另一頭栽去——害怕少年被有棱角的文件夾傷到,蘇西棠連忙推落腿上的所有文件,伸開手接住了控制不住栽過來的身體。“嗷——”蘇岸閉著眼,下意識地慘叫出聲,卻發現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