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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被子扯過頭頂蒙住自己,開啟賴床模式:“啊啊啊,老婆,我不要起來,你就再讓我睡一會吧!” 路叢珍將手里的衣服拍在他腦袋上:“不許瞎叫!” 從亦白撥開腦袋上的衣裳不滿地問:“昨天不是還叫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行了?” 路叢珍白他一眼:“昨天你是喝醉了,我不跟醉鬼一般計較?!?/br> 從亦白耍賴:“那我今天也喝醉了?!?/br> 路叢珍陰測測盯著他:“再敢喝醉,你看我還要你么?!?/br> 她話音一落,從亦白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跳起來了。他激動地一把抱住路叢珍,又驚又喜地望著她:“你答應跟我和好啦?” 路叢珍看著他這孩子氣的模樣實在又好氣又好笑:“你再賴床,那我們就又要鬧掰了?!?/br> 路叢珍在餐桌邊準備早餐,浴室里傳來某人愉悅哼歌的聲音,這不知名的歡快小調倒是把他此時的心情表現的淋漓盡致,她不由搖頭失笑。 她正在給他的杯子里倒牛奶,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文靈。 路叢珍看了一眼,她拿起手機走到浴室門口,從亦白正對著鏡子整理頭發,她將手機遞過去:“諾,電話?!?/br> 從亦白側頭看了一眼手機,接著又去弄他的頭發,表情好像很不在意似的:“你接?!?/br> 路叢珍心道,這可是你讓我接的,她倚在門框上接起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文靈的聲音便傳了出來:“亦白,你mama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問你什么時候回家一趟,她想商量一下我們結婚的日子?!?/br> 路叢珍有一瞬間的怔愣,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她淡淡說:“文小姐,我是路叢珍?!?/br> 電話那頭的文靈沒了聲音,等了一會,她才又說:“亦白呢,你們昨晚……” 縱然文靈此時的聲音帶著哭腔,語氣也像是在質問,但路叢珍并不是一個容易同情心泛濫的人,她平靜地說:“他昨晚在我這里,現在他不方便接電話,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話,我會讓他給你回電話?!?/br> “小路姐,你可不可以讓他接電話……”文靈的聲音分外委屈,哭腔濃重的不知道還以為她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路叢珍保持著客氣和疏離:“他mama要商量他的結婚日期,我自然是會陪他回去的,謝謝你的轉達。如果你只是為了說這件事情,那我們已經知道了,如果你還有什么其他事情,跟我說也是一樣?!?/br> 從亦白聞言詫異地轉頭看她,他的神情分明寫著意外、無辜還有驚喜。路叢珍這會沒給他好臉色,她狠狠踢在他的小腿處,看著他痛彎了腰才滿意。 從亦白悶哼一聲,眸子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直起身子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電話,隨意地仍在一邊,接著攔腰將路叢珍抱起,轉了個身將她放在洗手臺上。他一手卡著她的腰肢,一手捏在她的下顎,兩人的距離靠近的可以交換彼此的呼吸:“上一秒跟我求婚,下一秒就要謀殺親夫,嗯?” 路叢珍有些生氣地別開臉,她冷淡說:“跟你求婚的可不是我,文小姐在電話里說,你mama讓你回去商量,你和她,你們兩個婚期?!?/br> “她這么說的?”從亦白在她脖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你信了?” 路叢珍推開他,“你屬狗的嗎?我怎么不信,無風不起浪?!?/br> 從亦白輕笑一聲,又咬在她的耳垂:“我要是真吹了這個風,你會怎么懲罰我?” 路叢珍沉默了片刻,她垂眸說:“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我可以讓。唔!” 從亦白狠狠吻在她的唇上,他剛剛洗漱過,口腔里全是清新的薄荷味,“讓?你休想。這輩子我就是做鬼也要纏著你不放?!?/br> 他說完,便又重重壓向她。 唇齒交纏間,他身上的溫度逐漸升高,路叢珍被他吻的暈頭轉向,雙臂不自覺地就攀上了他的脖子,而他掌握在她腰間的那只手卻逐漸變得不安分。 感覺到自己的裙擺被他撩起,路叢珍猛地驚醒。她用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一邊喘息一邊推拒:“馬上要上班了,不要這樣?!?/br> 她的聲音很輕,低啞中帶著難言的魅惑,這樣軟糯的拒絕根本不是拒絕,而是邀請。 從亦白已經剎不住車了。 他擠進她的腿間,與她的身體貼的更加緊密,他輕輕啃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脖頸上流連:“要這樣,現在就要,總裁給你批假?!?/br> 路叢珍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的笑聲融化在他的熱情里,她只能發出一些毫無力量的單音節,“唔,別……” 她無力反抗,可是腦袋里還保留著最后一絲清明,文靈的聲音還在她腦中回響。她想想要掙扎,可她坐在洗手臺上,身后是鏡子,身前是他,這樣狹小的空間根本不足以讓她活動,更何況她已經在他的強烈攻勢變得手軟腳軟了,她所有的動作看起來都是在欲拒還迎。 從亦白的手又覆了過來,帶著勢在必得的氣勢。 路叢珍淪陷了。 那最后一點點的理智根本不足以與他抗衡,她被從亦白吻到目眩神迷,渾身除了酥麻就是軟綿,她用不上一分力氣。身體里異樣的感覺讓她覺得害怕,她無法推開他,只能將他抱的更緊。 從亦白一面吻她一面將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他的手扶在她的大腿根處猛地將她托起。 兩人從浴室轉移到了她的房間里,她被扔在床上,突然的顛簸撞擊讓她更加暈眩,從亦白像一頭餓極了的狼,一刻也等不及似的,甩上房門便撲了過去。 緊閉的房門隔絕了一室旖旎。 一整天,這兩人如同連體嬰兒一般,從床上到地板,從房間到客廳,從客廳到陽臺,餐桌上的面包牛奶變成了兩人的晚餐。 在這個過程里,路叢珍大約有一半的時間處于半昏迷狀態,清醒的時候卻多半是在哭泣求饒。但從亦白卻像是上癮了一般,他全然不顧路叢珍的苦苦哀求,一邊輕聲誘哄,“小路老師,你再把腿抬高些,對對,夾緊我,對,就是這樣?!币贿叡е耐鹊吐曀缓?,“我真的愛死你這雙腿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他說:“我想了你十年,你欠了我一輩子,今天就算是跟你要點利息了。我們再來一次?!?/br> 路叢珍啞著嗓子求饒:“不要了!” 由于這一天的放縱,導致路叢珍第二天下床的時候都是兩股戰戰。 從亦白憐惜的將她打橫抱起,送入浴室洗白白后又將她抱回床上。 他低頭吻著她的額頭:“再睡一會,今天也放你假?!?/br> 路叢珍實在太累了,一沾上枕頭她的眼睛就自動閉合了,聽他這樣說她就睡得更安心了,而從亦白,則精神奕奕地上班去了。 傍晚,路叢珍是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