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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維泰的名字。阿依的大哥,在吐蕃族語里是太陽的意思。阿依的父親,名字則是草原的意思?!眴桃娜视中?,不過笑不出來,只是咧了咧嘴角:“太陽月亮星星在天上,照耀著草原。我是想到這個,就覺得好笑?!?/br> 章錦婳面無表情的聽著喬夷仁在解釋原委,覺得這個事情完全不好笑,她甚至不知道笑點在哪兒! 既然喬夷仁笑成這樣,除了自身身體的原因,應該還有環境的原因。 笑聲雖然很歡快,卻不是什么場合都可以笑,甚至不適時的笑聲,能找來殺身之禍。 有病,就得治。 不過,病人不求,醫者就不出手。 醫治效果,也仰賴于醫患的互相信任,才能事半功倍。 “喬公子,我給阿依開個方子,她需要靜養,你若是進去看她的時候,身上手上不能有涼氣,一定要烤熱乎了才可以接近她們母子?!?/br> “是,多謝掌柜的!” “請了乳母嗎?” “沒有?!?/br> “千金堂有個醫女,就是替阿依接生的,她也在奶孩子,可以先幫著喂兩天?!闭洛\婳很自然的說著,細節都考慮得很周到,完全忘了自己還是個未婚女子:“我再給阿依開個催乳的方子?!?/br> 喬夷仁聽了個大紅臉,他還沒適應自己當爹了呢,就要聽女醫跟他交待婦幼的瑣事。 這些事,不應該是嬤嬤婆子們做的嗎?跟他一個大男人討論這些,好尷尬! 章錦婳說完,才發現自己弄錯了場合,頓覺尷尬,趕緊轉移話題:“好了,喬公子,那維泰這個名字就說定了??!我去給唐大人回話?!?/br> 喬夷仁也如釋重負,抹了一把冷汗,拱手作揖:“請代我感謝唐大人!屆時稟明家父,再到唐府去謝禮?!?/br> 章錦婳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把一地尷尬留給了幾個醫女去收拾。 走在院子里,章錦婳不禁暗暗自責,這么久了,還有張嬸經常在耳邊提醒,自己居然還是會忘形到不顧對方的身份侃侃而談。 看來,還真的要像張嬸說的那樣,除了學禮儀,還是要到大場合中去歷練才行。 回到雅間,章錦婳將喬維泰這個名字的前前后后一說,眾人又是一番大笑,唐大人更是樂得臉上開了花。 薛收笑了一陣,提議道:“章小娘子,你也是國子助教,秦王府的慶功宴,你也非去不可的?!?/br> 唐夫人也勸道:“錦兒,去吧,露個臉就打回轉,多帶兩個人跟著去就是?!?/br> 這正是與章錦婳去見識大場合的想法不謀而合。 從前她去秦王府,就只是跟在周子瑜身后,鮮少去注意其他的。 現在,她要打起精神來,多觀察觀察別人。 甚至乎,章錦婳還起了好奇心,想要見一見秦王妃是什么樣子的。 結果,在慶功宴上,沒見到秦王妃,章錦婳見到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劉青,自然又是隨著太子一起出現的。 而且,這回劉青還就奔著章錦婳的座位而來,說是要交流醫術。 章錦婳端著茶杯挪到另外一張桌子上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給劉青:“這是慶功宴,又不是醫館!” 她也納悶,劉青這人還真就是善于攏絡當權者,不管在哪兒,總能扒到上面去。 劉青不以為意,端著酒杯跟過來:“章國助!勿惱!劉某若有得罪之處,還請章國助多包涵!” 章錦婳很煩躁,若是可以,她真想把手里的茶杯朝劉青潑過去:“劉醫正,你還是去殿下身邊坐著吧?!?/br> 劉青似乎沒聽懂:“章國助,劉某這杯酒,是多謝你對家兄家嫂內侄的照顧?!?/br> “你已經付過診金和藥費了,不用再謝了?!?/br> 這個借口說了好幾遍了,章錦婳實在是不耐煩聽,把臉轉向一邊,不理不睬。 劉青繼續道:“風郎這幾天又有點泄肚子,我給他開了藥方,癥狀雖然減輕了,卻總也不見好。不知章國助能否為劉某開個方便之門,替風郎再看上一看?” 說到孩子,章錦婳就心軟了,尤其是風郎,她前世沒見過,也不知這一世是不是因為她的救治,命運就變了。 劉青一直盯著章錦婳的神情,見她沒有拒絕,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斟滿,雙手再敬:“章國助,那就有勞了。我回去就讓二哥抱著孩子去千金堂?!?/br> 他故意沒提自己也會跟著一起過去。 第216章 周大公子返京 劉青旁若無人的敬了幾杯酒之后,笑著轉身走了。 舉辦慶功宴是在秦王府的怡樂堂,太子秦王以及一些重量級的官員坐在大廳飲酒看歌舞,章錦婳則是在偏廳這邊坐著,她和劉青的對話,別人即便看到了,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章錦婳為了保持國子助教的儀態,并沒有甩臉色給劉青。 因此,其他人都以為劉青和章錦婳言談甚歡呢。 若是章錦婳知道別人這么想,一定會大聲反駁。 可惜,她還沒有學會表達自己的喜惡。 劉青的一番舉動,把她的興致都給整沒了。 章錦婳端著酒杯去向秦王敬酒,準備順便告辭回府。 太子和秦王坐在一起,時不時的大聲說笑,頻頻舉杯。 章錦婳恭恭敬敬的雙手將酒杯高舉過頭:“太子殿下,秦王殿下,孟章特來恭賀殿下凱旋而歸!” 秦王笑著受拜:“章國助!今天這杯酒,你最是應該喝多一杯!” 攻城之戰,虧得是周子瑜孤注一擲,有驚無險的奪回了太原城。 秦王深知周子瑜和章錦婳的關系,言下之意是讓章錦婳替周子瑜喝一杯慶功酒。 章錦婳素來不飲酒,秦王府的眾策官都知道,在這種場合之中,她隨身備的解酒藥丸都是給周子瑜預著的。 今天來得匆忙,周子瑜又不在,解酒的藥丸,都留在馬車上了。 此時,已然來不及取了藥丸來再飲酒。 章錦婳咬咬牙,心一橫,將酒杯里的酒一口灌下。 太子一看,暗暗冷笑一聲,面上卻是笑容滿滿地道:“章國助,女國助,哈哈,看來還是秦王教導有方,酒量不錯呀!再來一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