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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把閨女給誤了。家里人都著急,只能拖別人做媒,就找了鄰村一戶人家,等兩方家長先見了,覺得還行,本就是一樣清貧的家庭,也沒什么好挑剔,然后兩個年輕人見幾面,這事就成了,前后不過兩個來月。他是反對這種婚姻的,可這事又不是他做得主,當時正要高考,家里事都瞞著他,等他知曉時,都快要辦喜酒了,任他怎么鬧,事已成定局。等日子一到,人就抬到他們家去。緊跟著他上大學,往后的事,只能從爸媽口風里知道一二,只是說不如意,他們家的人不好處,婆婆是個厲害的,嫂子刻薄尖利,丈夫跟她不是一條心。。。就這樣了。原石正文第四十九章章節字數:2692更新時間:11-09-0320:34灈陽縣位于本省最南端,靠山臨海,是個小縣,巴掌大的縣城若是驅車只需二十分鐘便可橫貫南北。任啟他們到達時正是華燈初上,當初陳程眼中高聳的樓房川流的街道在他經歷真正都市的繁華后就顯出些小家子氣來,卻又是透著股暖意。因著臨近年關,街上顯得擁擠雜亂,且不說兩旁商家將火紅顏色的爆竹燈籠對聯堆滿了小小的鋪子還要搬到街邊來,不寬的街面上還隨時有一兩輛橫沖直撞的電動車不知從哪個旮旯里鉆出來結結實實地擋住去路。車速已經調到最低檔,仍需時不時來個緊急剎車。陳程從車窗內探出頭去,蒙蒙暮色下只能看見幾盞閃爍的車燈,又長又窄的街道扭著身子通向家在的地方。任啟輕拍小孩的屁股喚他進來,“別把身體探出去,危險?!?/br>陳程隨口應了,卻只把頭縮回來,依舊趴在窗框上。“怎么,等不及了?”任啟記得夏天那次也是兩個人駕著一輛車駛了這么一段路,當時小孩乖得什么似的,在后車座上一窩就是一下午,哪有現在這猴樣兒。“爸爸,”陳程轉頭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你說奶奶會不會不認識我了?”任啟好笑道:“你是丟了個眼睛還是多了個鼻子,怎么就會不認識了?”他愈發覺得跟小孩處得久了自己這性子是越來越好了,竟還有些幽默細胞。陳程忿忿地揚了揚拳頭,賭氣道:“我變高了!”“哦?真的?高多少了這是?”陳程扭頭不理他,沒多久,又期期艾艾道:“一。。。一個拳頭?!?/br>任啟竭力壓抑抽搐的嘴角,這要是笑出來估計小孩要跟他鬧一陣了。見任啟沒說句什么,小孩心里頭不爽快,癟癟嘴閉上眼睛縮在位子上裝睡。任啟想著這孩子最近脾氣見長啊,以前乖得跟兔子一樣,現在竟然給他甩臉色,要知道從來只有他老娘敢這么干,更詭異的是他自個心里竟還樂滋滋的,中毒不淺吶。“生氣了?”“沒有!”那臉頰鼓鼓的模樣,還說沒生氣,任啟戳戳那鼓囊囊的包子,心里想著是不是得哄上兩句。他如今是弄明白了,這小孩子,你如果舍不得下手打兩下張嘴吼兩句,那就得順著毛捋,典型的吃軟又吃硬。他還想要怎么哄呢,拐過一個彎,小孩就在座上蹦了起來,指著窗外喊:“到了,到了,爸,我看見奶奶家院子了!”任啟心里還是挺郁結的,到底只有他一人在那瞎糾結,人小孩根本沒當回事。倆人提前回來沒有通知家里,也是免得老太太一早就開始等。車子駛進院里,任啟刻意按了幾聲喇叭,屋內就傳來一陣響動,門“咔”的一下開了,老太太站在門口,臉上還帶著幾分不確定,等看見車子,登時瞇起一張眼就迎了過來。陳程蹦下車朝老太太奔去,那架勢,就跟歸巢的雛鳥一般。老太太被他撲得一個踉蹌,抱在懷里直叫乖孫子,“哎呦喂,這傻孩子,差點把奶奶撞倒了。。??炱饋?,給我瞧瞧,讓奶奶好好瞧瞧。。。嘖嘖看看看看,誰說只有女大十八變,我看吶這男孩子更能變,這小臉蛋,這長胳膊長腿的,多好看多俊俏啊,呵呵呵呵,奶奶喜歡,奶奶看了是真高興??!哎,你爸爸呢,怎么回來也不說一聲,那兔崽子,幸好沒把我乖孫給養瘦了,不然咱可饒不了他?!?/br>陳程被她打量得有些耳熱,往一旁靠了靠,躲邊上去了。任啟正提著袋子從車后出來,聽見老太太的話就笑著回了句:“我哪敢,他可是寶貝,我巴不得供著奉著?!?/br>老太太一聽這話,皺起眉頭沖他胳膊上就是一下:“呸呸呸!胡說什么,大過年的,什么供著養著?!?/br>任啟著實無奈,這世上也就這兩個人他是一點辦法也無,“對對對,我胡言亂語了,請老佛爺掌嘴?!币幻婢桶寻脒吥樋窟^去。陳程被他逗得直笑,老太太佯怒著要打,結果還沒挨上呢,也笑了起來,“越活越賴皮了?!?/br>兩人第二天一早就被老太太挖起來,讓幫著打掃,除舊歲。本來家里是早幾日就該打掃干凈的,只是老人家洗不動,只能把家具擦一擦,窗戶櫥柜這些想要請人來洗,卻一直找不到人,就耽擱了下來,現在兩個免費勞力回來了,當然要好好使喚使喚。老太太這座小院是早些年買的,窗框門框都是木質結構,不能用抹布擦擦了事,必須得灑上洗潔劑用刷子下大力刷才行,這樣的力氣活自然歸了任啟,陳程就在底下扶著梯子,遞遞水桶毛刷。老太太將卸下來的窗戶放進院里的大木盆,拿著抹布小心擦拭,偶爾抬頭看看笨手笨腳的兒子,還有梯子下被濺了滿身水的孫子,心里卻是愈發安詳,好些年了,也只有如今這院子才熱鬧些,有些人氣。只不過,她盯著陳程羽絨服上的大片水漬皺皺眉頭,待會得煮些姜湯了。午飯時見陳程有一口沒一口扒著飯,連喜愛的糖醋排骨和酸菜魚也沒吃幾口,老太太有些擔憂,湊過去碰了碰他的額頭:“怎么了這是?哪里不舒服?”別是早上那些水給淋壞了。任啟抓過他的手,溫溫的,不燙不涼,應該不是感冒了。陳程嚇得往后一躲,手也縮了回來,吞吞吐吐道:“沒。。。沒有?!?/br>兩個大人對視一眼,絕對有事。不動聲色吃晚飯,老太太收拾桌面,任啟將人領到房里去小心敲問。或許是在任啟面前要自在些,陳程揪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