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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又想親近,就跟府里的景春jiejie一樣,也不是,她跟景春是不一樣的,真要說哪里不一樣,暖冬一時也說不上來。 兩人時不時地說幾句閑話,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朱家別院。 馬車剛停穩,院子里就出來了兩個人。 葉木青一眼認出,這兩人正是景春和巧云。景春在前,巧云在后。 景春面帶微笑,而巧云則是一臉幸災樂禍地瞧著葉木青,想著自己被一個賣薺菜的鄉下丫頭搶白了,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今早聽說她惹少爺生氣了,心里那個高興勁就甭提了,這個柴禾妞的報應來得也太快了吧。 巧云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斜睨著葉木青,把她從頭挑剔到腳:臉長得太瘦,眼睛雖然大,但無神,身量還湊和,但太干癟扁平了,走路姿勢不夠好看……反正周身上下沒一樣入眼的。巧云挑剔完畢,當場下了一個結論:葉木青這種女孩子,即便到了朱家也是個三等丫頭的臉,就跟暖冬一個級別,不,還不如暖冬,人家至少比她強壯能干活。 葉木青早就注意到了巧云那不帶一絲善意的打量,不過她也不怎么在意,直接忽略此人,跟景春打了聲招呼:“景春jiejie,昨天分別時,我還想著咱們什么時候能再見呢,沒想到今天就見上了?!?/br> 景春笑道:“是啊,我昨兒個也是這么想的,今天又見著了,多好呀?!?/br> 說著,她領著葉木青往里走去。 巧云突兀地插、入兩人的談話:“是啊,多好呀,我們少爺正等著你呢。哦,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呀,我都忘了?!鼻稍聘窀褚恍τ痔匾饨忉尩溃骸拔业挠浶噪m然好,可是那些太普通太土氣的名字我都記不住呢?!?/br> 葉木青不惱不怒,微微一笑道:“確實,我的名字是普通了些,假如我要是叫青天青云之類的,估計你就能記住了?!?/br> 巧云聽出葉木青話中隱藏的諷刺之意,本想反唇相譏,她稍稍一想,突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當下便嚴肅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巧云這個名字也很普通土氣是嗎?我這個名字可是二夫人給起的,所以,你這是瞧不起二夫人的取名水準?”巧云突如其來地給葉木青扣了一大頂帽子下來。景春本想出聲幫葉木青,但又想想看看葉木青是什么反應,因此只是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巧云,你這樣會嚇著木青的?!?/br> 葉木青語調平靜地說道:“我哪敢質疑你家二夫人的取名水準?我連想都沒想過,只是巧云jiejie你為什么心里會這么想呢?” 這樣反戈一擊,登時把巧云堵得有些啞口無言。不過,巧云混了幾年內院也不是吃醋的,她只是語氣稍稍一滯,便想到反擊之詞,正要出言譏諷,景春適時出場:“好了好了,你們開個玩笑斗個樂子我可不管,但別過火了,少爺這人最愛清凈?!?/br> 巧云想到自己自進府以后,別說受到少爺的青睞,就連正眼都沒瞧過自己,此時哪里還敢造次。她立即噤聲,熟練地整整衣裳,扶扶頭飾,就連走路也變得婀娜起來。景春看在眼里,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景春把葉木青領到一處僻靜的院落門前,就停住了腳步:“木青meimei,你自己進去吧。別害怕,我們少爺人很好的?!?/br> 葉木青沖她笑了笑:“我不怕,景春jiejie云忙吧,我進去問問怎么回事?!?/br> 這座院子小巧別致,院中有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樹干筆直,枝椏上長出片片新葉,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灑落在剛打掃完畢的地面上,院中坐北朝北,一溜開四間屋子,左第一間的墻角處種著一株梅花,第二間墻角種的是什么,葉木青暫時沒看認出來,第三間是竹子,第四間有個花盆,葉木青猜測這四間屋子應該分別是梅蘭竹菊。屋子參觀完了,可是問題來了。葉木青根本不知道哪進哪間屋,她本以為院子里應該有人引導,結果站了一會兒也沒有人出來。 無奈,她只好去自己去敲門。她本打算挨個去敲,轉念一想,我不敲了,我要讓你的主人來迎接我。 想到這里,葉木青就輕輕嗓子喚道:“白雪,白雪——” 兩聲過后,就聽見第三間屋子里傳來一聲:“喵——” 葉木青得意地一笑,轉身朝那間屋子進去,輕輕敲了三下門。 “請進?!蔽堇飩鱽硪粋€分辨不出喜怒的聲音。 葉木青推門進去。 這是一間書房,屋子三面墻都是書柜,另一面墻上全是畫。葉木青的眼睛掃了一下書柜,便停留在了那些畫上。這些畫不像是名人字畫,也沒寫什么勵志之語,畫上只有兩種動物:會飛的和會跑的。會飛的是翱翔天空的雄鷹,會跑的是在草原上奔騰的駿馬。葉木青猜測到這大概是朱炎心中最渴望的吧。 葉木青正想得入神,卻聽得書墻上的長桌上傳來一聲輕咳,似在提醒屋里還有個人。 葉木青不得不目光往下移到屋中的主人身上。朱炎身傳襲褐色春杉,懷里抱著正半瞇著眼的白雪。 朱炎垂下眼簾,專注地看著懷里的胖貓,漫不經心地問道:“昨天為什么不告而別?” 葉木青答道:“我跟景春jiejie告別了,是她送我出門的?!?/br> “你并沒有跟我告別?!敝煅滋匾鈴娬{一句。 葉木青真想說,你昨天那個樣子誰敢上去告別呀??伤莻€理性的人,也只是在心里說說而已。 她想起暖冬叫她來的理由,便單刀直入地問道:“朱公子,我聽暖冬說,你心情很不好?是我的原因嗎?” 朱炎緩緩抬起眼眸,把目光從胖貓身上移到了葉木青臉上,他淡然一笑,說道:“你猜?!?/br> 葉木青:“……” “我猜應該跟我無關?!比~木青如是答道。 “猜錯了?!?/br> 葉木青無奈地攤攤手,什么也沒說。 葉木青沉默,朱炎也安靜了。氣氛本應十分尷尬,但兩人似乎誰也不覺得尷尬。朱炎專注地擼著貓,葉木青專心地賞畫。 到底還是朱炎先沉不住氣,開口道:“你為什么不問我為什么說你猜錯了,為什么你不繼續猜?”是的,他一直在等對方葉木青問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對惹得他心情不好。 葉木青坦率地說道:“我不問這個問題,因為問了我也會心情不好?!?/br> 朱炎略有些訝然地看著葉木青,眸中閃過一縷笑意,他的眼睛在微笑時比憂郁時更好看。 朱炎問完這個問題又開始沉默了,葉木青倒也愿意陪著他一起沉默,別人都在沉默中爆發,而她,一向都在沉默中思考并發呆??墒撬荒茉诶锎籼?,大姑會擔心的。 葉木青只好提出告辭:“朱公子,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br> 葉木青說罷轉身欲走,她走了數步,就聽見到身后傳來朱炎的聲音:“回答完我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