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6
水低著頭,不知想到了什么。 “只能說,不具有‘敏感’這種東西的人,總會深深刺痛別人而不自知。小山初代的為人處世有很大問題,這樣的悲劇會發生,她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碧灼^看向半井桃水,卻發現她情緒有些不對勁。 “MOMO醬?” 她低著頭,也不接說話,可這種壓抑的平靜,要比之前哭起來更讓人揪心。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夾著幾分無所適從: “眾生皆罪,果然是眾生皆罪?!彼ι蠐P起唇角,似乎想讓自己看上去沒那么難過,可眼神里的蒼涼卻暴露了一切。 世態炎涼,人心難測。擁有「眾生皆罪」這種能窺探人心的異能,她得樂觀成什么樣,才能不對這個世間絕望? 太宰沒說話,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手輕輕落在半井桃水頭上。 “你剛剛,是對那個小姑娘這樣做的吧?” 太宰輕輕笑著,沉沉夜色中,他的眸光悠長而溫柔。 “你拯救了她,所以也會有人拯救你,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br> 作者有話要說: 不具有“敏感”這種東西的人,總會深深刺痛別人而不自知。 ——太宰治 —————————— 對于文下“我老公XXXXX”系列廣告樓,我也很絕望啊,所以就去投訴了,雖然不投訴過一陣它們也會被屏蔽,雖然投訴日后這廣告還是會層出不絕……總之大家無視吧,不要讓這些大辣雞影響心情,我希望小仙女們看文時都可以開開心心噠~ 第30章 半井桃水覺得自己又要失眠了。她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最終還是一骨碌爬起來, 離開了旅館房間。 湘南的海邊旅館營業到很晚, 一樓大廳燈火通明, 沙灘上熙熙攘攘熱鬧得很, 烤魷魚和炒面的香味從隔壁的燒烤攤傳來。 太宰也沒睡, 他捏著一聽啤酒, 坐在沙灘燒烤攤為顧客準備的小馬扎上,正跟旁邊的人聊天。 那是個身穿白大褂的大叔……應該是大叔, 因為這人戴著一副厚重的白色防毒面具, 無法從面容上判斷出他的年紀, 只能從其他細節推測。 看到了半井桃水,太宰朝她揮揮手,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 跟女孩子介紹身旁的人, “這位先生是我剛剛認識的, 是個很有趣的人呢?!?/br> “……您好,我是半井桃水,請多指教?!?/br> 對于太宰說的“很有趣”,半井桃水持保留意見,畢竟……這人可是穿著白大褂??!是真的白大褂??!除了刀劍亂舞的藥總,穿白大褂的不是變態就是怪物! “岸谷森嚴?!卑状蠊哟笫宓穆曇舾糁粚用婢? 聽上去有點失真??窗刖宜坪鹾茉谝庀久婢叩臉幼?,他聳聳肩,解釋道:“城市的空氣太污濁了, 難道您不這么認為嗎?” “哈?”半井桃水聽明白了,這個人是潔癖,“啊……嗯……我覺得還好……” “剛剛和這位先生說起每個城市的特色,感覺真是神奇啊,那些都市奇談。吶吶,MOMO醬你知道嗎,沒有頭也能行動的生物真的存在呢!還有傳說中的精靈!哇,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見一見!”太宰語氣歡快,看上去對都市奇談很感興趣,“不知道精靈是男是女,如果是位女士的話,說不定可以試著問一下可不可以和我殉情呢~” “所以你感興趣其實不是什么都市奇談,而是自殺吧?!卑刖宜鏌o表情地吐槽道。 “瞬間不足以成為生命的喜悅,我只相信死亡那一瞬間的純粹。所以……老板,請給我來一盒加洗滌劑的蟹rou罐頭!”太宰招呼著燒烤攤的店主,盡管面前已經堆了好幾個空罐頭盒。 “我們店里不提供這種可怕的食物哦?!崩习鍖⑿麓蜷_的罐頭放到桌上?!罢埪??!?/br> 新上來的蟹rou罐頭吸引了太宰大部分注意力,他咀嚼著嘴里的食物,語音含糊不清,“MOMO醬怎么出來了,是睡不著嗎?有心事?” “稍微有點?!卑刖宜嗣X袋,“白天那個案子,上原直治說他總會做到飲彈自殺的夢,其實我——”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打斷了半井桃水的話,她按下接聽—— “是半井小姐嗎?”對面的聲音無奈中夾著幾分抱歉:“這里是湘南看守所,今天新來的上原直治先生非要跟你說一句話。原本按照規定他的要求是不被準許的,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我不太好拒絕,所以……” 半井桃水沉默幾秒,道:“我知道了,讓他跟我說把?!彼┝艘谎厶?,看他正在專心吃罐頭,不知出于怎樣的考量,她悄悄調低了手機音量。 “‘櫻吹’頭發的小姐,我的心理醫生讓我給你捎句話?!鄙显敝蔚纳ひ魤旱谋劝滋斓统?,通過電話信號過濾,讓他的聲音蒙上一絲詭譎—— “MOMO,I am everywhere.” 半井桃水握住手機的手指忽然收緊。 “誰讓你——”還在等她問完,對方就掛了電話。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半井桃水抿了抿唇,垂下眼簾,長長的睫羽遮掩住眸光里一瞬間的凝重。 “太宰,”她抬起頭,對還在與蟹rou罐頭作戰的青年說道:“對不起,我去不了箱根了,臨時有點事需要馬上回橫濱,你……你和你的同事們好好玩?!?/br> 扔下這句話時,怕被看出什么來,她都沒敢和太宰對視,只是在太宰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誒,MOMO醬不去了嗎,好可惜”時,背對著他揮了揮手。 她沒看見,身后的太宰眼眸里笑意盡褪,但轉瞬間又變得和平時一樣,仿佛剛剛出現的凝重只是一場錯覺。 “青春真好呢~”在旁邊注意到這一切的岸谷森嚴說道。 “岸部先生似乎誤會了什么呢?!碧渍酒鹕?,“我們并不是戀人,真要用一個詞來形容我們之間的關系……”太宰想了想,道:“大概可以稱之為親人吧?!?/br> 馬扎太小,窩在上面時間太久、血液都有些不暢通的太宰活動著腰和腿,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嘣嘎嘣”響。 “岸谷先生,您說的情況我記下了,偵探社之后會派調查員前往池袋?!被顒娱_身體后,太宰從衣兜里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跳躍,動作極快的給國木田獨步發了封郵件,“您提供的情報很及時,最近偵探社的確接到過有關于池袋人口失蹤的委托,不過——” 太宰微微勾起唇,“關于人口失蹤的真相,您似乎隱瞞了什么呢?!彼羝鹈忌?,漆黑的瞳孔仿佛能吸走周圍的光亮一般:“容我猜測一下,會不會跟人體實驗有關?” “誰知道呢?”帶著消毒面具的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