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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直接點道:“來一份豬腦,還有……”“豬腦不能吃,膽固醇太高了?!比铌纱驍嗨?。“……那來份鴨血?!?/br>“鴨血也不行?!蹦腥税欀?,“外面的血很多都處理不干凈?!?/br>方淮來氣,“這也不讓吃那也不讓吃,你到底請不請我吃飯?”阮晟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一點,“你愛吃的東西真的很不健康,你應該多點一些牛rou和蔬菜。牛rou健體,蔬菜幫助排毒,吃完飯消消食,然后我帶你去健身?!?/br>方淮,“……”服務員大概不瞎,看得出來誰付錢,乖乖聽著阮晟的話下了單。五分鐘后菜上齊,方淮對著一整桌的綠色忍無可忍地嘆了口氣,用筷子敲桌,“火鍋不吃鵝腸豬腦還有什么可吃的!”阮晟呼啦啦把rou都下進左側的番茄鍋,然后夾起一片煮好的白菜放進方淮的碗里,“青菜不要蘸太多調料,高油高鹽很容易引發高血壓和心血管疾病?!?/br>“……”阮晟的變態程度好像在邱城和趙丞的基礎上又上了兩個臺階,方淮憋著氣吞下那片白菜葉。其實番茄湯底煮白菜很好吃,甜甜的軟軟的,但是方淮就是氣不過,他悶頭吃了兩分鐘后終于爆發,把筷子拍在桌上,“我才幾歲?你等我四五十了再和我談養生不行嗎?”男人愣了一下,有些無奈地嘆口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就是希望你能活得久一點,我很怕你半路離開?!?/br>方淮憤怒的小眼神一下子散開了,他糾結地盯著阮晟半天,最終按下脾氣,拿起筷子繼續撈蔬菜吃。男人伸手過來,獎勵性地摸了摸他的頭。“系統先生,阮晟有記憶嗎?”“在下不懂您的意思?!?/br>“人會記得自己前世的傷痕嗎?”“不會有記憶,但會有直覺?!?/br>“這樣?!?/br>方淮感覺心里發堵。他大口大口吃著軟爛的蔬菜,然而卻味同嚼蠟。整個火鍋店的氣氛都熱火朝天,唯獨這一桌很安靜。阮晟還以為方淮還為不能吃豬腦鵝腸而郁悶,便也沒覺得奇怪,只是偷偷用手機下單了一份甜品送到家里,想要安撫一下這小子的情緒。兩個人回家的時候,快遞剛好在樓下,送貨員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背著黑色的保冷泡沫箱,看見方淮后問,“請問是元先生嗎?”方淮愣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是在叫他,“啊,是我?!?/br>“您的甜品請簽收?!?/br>方淮一下子反應過來是阮晟給自己訂的,回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沒生氣,不用這樣的?!?/br>男人只笑著不說話。方淮把字簽了,送貨員從箱子里拎出來一個純白的紙盒,透過上面一小塊塑封能看見里面是一塊大概六寸的蛋糕,蛋糕潔白,上面有一只用巧克力脆皮做的黑天鵝,一看就價格不菲。方淮拿著蛋糕剛剛推開公館的房門,就見平姐從樓梯上往下走,平姐一探頭,眼尖地看見方淮手里拎的東西,叫道,“誒,這不是黑天鵝嗎?你小子現在漲粉了是不一樣,買這么貴的甜品吃?”方淮和阮晟那點事全網都知道了,平姐自然也心知肚明。方淮知道平姐沒問是不是阮晟給買的是怕他尷尬,于是他只能借著臺階,笑了一下,“我粉絲剛漲起來都能吃得起,您百萬主播一年多了,怎么可能吃不起?!?/br>平姐哎呦了一聲,“話可不是這樣講的,我平時過的多緊巴呀,賺了錢不得攢著買房嗎?說多了都是淚,要是不為買房,誰拿著那么多收入還過的和個老媽子似的?”方淮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平姐著急出去買菜,和兩人嘮了幾句磕就急匆匆地拎著兩個用過的塑料袋出去了。方淮扭回頭看著平姐一扭一扭地走,手里拎著的兩個塑料袋皺皺巴巴的,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阮晟道:“平姐真的是個很節約的人?”“這你看不出來嗎?”“嗯?”方淮一頭霧水,“怎么看出來的?她每天叫十幾、二十人份的外賣,怎么可能算節約?”阮晟笑了,“傻呀你。沒發現平姐永遠都只用這一家外賣平臺嗎,所有觀眾都知道她天天在這上面點外賣,她這接的是全年推廣,不僅有推廣費,而且訂外賣不要錢的?!?/br>“……”方淮驚呆了,“還有這么簡單粗暴的合作模式?”“你以為呢?不然一頓飯八百上千,她沒簽約沒有底薪,趕上不景氣的時候光收禮物連飯錢都不回本的,就指著推廣活著?!?/br>竟然是這樣。方淮回憶了一下,除了直播時吃飯大手大腳了一些,平姐平時好像確實蠻節約的。大家一起買的生活用品從來都是平姐在網上用的團購,之前蘿卜用了客廳的燈不關也總是被平姐說,還有衛生紙什么的,他有好多次都看見平姐拽一小節把整個鏡子全擦一遍。這樣想來,平姐是個節儉的人沒錯,但是莫名其妙的,方淮總有一種矛盾感,很強烈,但他想不起來是從哪來的。阮晟一回頭發現方淮在發呆,敲了下他的頭,“又琢磨什么呢?回去吃蛋糕?!?/br>“哦?!?/br>方淮上樓的時候腦子里還在想事情,一個沒留神,腳下踩空,一下子跌倒在了臺階上。蛋糕倒是沒摔怎么樣,但是腳踝上傳來一陣距離的灼痛,阮晟說道:“別動我看看?!?/br>男人蹲下握住方淮的腳,輕輕動了動,“這樣疼嗎?”“有點”,方淮郁悶地揉著自己的膝蓋,膝蓋也磕到了,火辣辣的。阮晟把他的褲管擼起來,只見膝蓋上以rou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一個紅饅頭,一看就疼。阮晟心疼壞了,試探性地用指腹沿著紅腫的外圍輕輕按壓了一圈,問道:“感覺怎么樣?”方淮沒回答,他看著自己膝蓋的傷,開始出神。這樣相似的場景讓他突然想到了不久前,鈴蘭抱著一個炸雞桶和大瓶可樂上樓,也是一腳踩空后連人帶吃的滾了下去。當時在場的有他和平姐,平姐說什么來著?“……傻孩子,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嘛,普通吃播又不是大胃王,大家看你吃東西只是為了看你享受食物嘛?!?/br>“……你要是本來就吃很撐,就盡量少喝水,寧可咸一點,不然真的會撐吐?!?/br>方淮感覺自己頭疼欲裂,他伸手按住自己的太陽xue,那里和心跳同頻率,一下一下地鼓動著。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有一些不對勁。喝水可以幫助催吐,平姐似乎對如何催吐挺有見解,可是鈴蘭在那天之后也確實不止一次拎著大瓶的飲料進房間,這兩個人之中一定有一個人催吐,是誰?那天廁所里有被水聲壓抑著干嘔的聲音,應該就是平姐。但是為什么他會突然覺得鈴蘭也很可疑,難道催吐的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