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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屬性分類:現代/都市生活/強攻強受/輕松/高H關鍵字:主角 配角 其他關于紀風與刑業的日常生活中的瑣碎小事……☆、1七年之癢刑業最近很憂愁,因為他和紀風在一起已經到了第個七頭。傳說中每段婚姻都會出現的“七年之癢”,沒了當初戀愛時的浪漫與激情,兩人的生活越來越無趣、乏味,情感進入疲憊期,開始無休止的互相挑剔與爭吵。據說如果無法選擇有效的方法克服這一時期,也許婚姻關系會直接走向終結……雖然說紀風和刑業因為兩個人都是男人的關系,沒有拿到法律上認可婚姻存在的那個小紅本,但是這并不妨礙刑業為即將到來的“七年之癢”而明媚的憂傷著。“唉……”刑業嘆口氣,無聊的拔拉著碗中的飯菜,沒什麼胃口的放下筷子,單手托腮,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刑業,好好吃飯?!弊趯γ娴募o風皺著眉訓斥道,又往刑業的碗里夾了一塊雞rou。“紀風,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吃雞rou的。你就一定要讓我吃不喜歡的東西嗎,我們之間果然已經到了七年之癢?!毙虡I憂愁的低下頭看著碗里的雞rou感覺格外刺眼。“刑業你看你瘦的跟個白斬雞似的,天天嚷嚷著想要長肌rou,吃什麼補什麼懂不懂。還有什麼七年之癢,是你屁股又癢了吧,嫌我昨晚干得你不夠爽???”紀風的一片好心被嫌棄,立刻火大了,語氣帶點兒無賴的刺著刑業。“吃雞rou補肌rou???紀風,你當我是豬腦子吧。想吵架是不是???臥槽,這七年之癢來的速度也忒兇殘了點兒???”刑業一拍桌子,氣勢洶洶的頂回去。“刑業,你他媽的別整的和個女人來月經似的,每個月總要有那麼幾天跟我鬧脾氣。我看今晚干你七次,你就不癢了!”紀風也放下筷子,一副吊二郎當的樣子瞅著刑業。“七次???你有那個本事???也不怕精盡人亡!”刑業不以為然,滿臉的嘲諷之色。“不知道是誰昨晚在我身下一直喊‘老公,好厲害’的???”紀風翹起嘴角得意的說道,還故意細著嗓子模仿刑業zuoai時尖叫的呻吟。“哼!”刑業被紀風的話噎了個大紅臉,狠狠的瞪了紀風一眼,飯也不吃了,甩了椅子,走到客廳里看電視去了。臭脾氣,不吃拉倒!七年之癢???真是閑的蛋疼!紀風在心里腹誹了幾句,也不再搭理刑業,拿起筷子自己繼續吃飯。因為刑業的廚藝很糟糕,煎個雞蛋都能焦到一塌糊涂,所以兩人分工明確,紀風做飯,刑業洗碗。但今天刑業鬧脾氣飯都不吃了,哪還能指望他洗碗。紀風吃完飯,自己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氐娇蛷d,電視還開著,刑業卻沒影兒了。紀風撇撇嘴,淡定的坐到沙發上看電視,看了半天,就覺得一個人特沒意思,至於電視里演的什麼內容是一點兒都沒有看進去,關掉電視回了臥室。刑業正盤腿坐在床上看書,聽到開門聲連頭都沒抬一下,紀風一聲不吭的拿了換洗衣物直接進浴室洗澡。等紀風從浴室出來,刑業已經鉆被窩里了,閉著眼平躺在床上,紀風走近床邊看到刑業微微顫動的眼睫毛便知道他在裝睡。跳上床,一把掀開刑業的被子,整個人直接趴到了刑業身上。“老婆!”紀風“叭唧”一聲在刑業臉蛋上親了一口,開始動手解刑業的睡衣扣子。刑業閉著眼使勁的推紀風。“刑業,鬧鬧就算了,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紀風抓住刑業推著自己的雙手。刑業開始用腳踢。可惜一個長期坐辦公室的財務總監和一個健身房老板還是專職健身教練的力氣是無法相提并論的。兩人折騰沒幾下,刑業便被扒的精光,赤身裸體的被紀風壓在身下,雙手被紀風單手固定在頭頂。作家的話:這個文是寫完3P之後準備爬的,1V1,終於可以大張旗鼓的寫H了,不用擔心分配不均勻了。這和那個差不多,也是生活中的一個又一個片段,真心寫不出波瀾壯闊的愛情故事,曲折的情節腫麼也想象不出來,H什麼的大家就看個熱鬧好了……嘿嘿……繼續寫3P去……☆、2愛與欲(H)刑業被紀風牢牢的壓制在身下半分動彈不得,閉緊嘴巴用眼睛死死的瞪紀風。“有本事你一輩子都別開口?!奔o風故意用大麼指揉弄刑業的唇瓣。刑業突然張開嘴一下子咬住了紀風的手指,呲著牙下了點兒狠勁的咬。紀風也不惱,任刑業咬著,眼睛里滿是笑意的看著刑業。“老公,疼不疼???”沒一會兒,紀風那既溫柔又寵溺的眼神便讓刑業招架不住了,不僅松開了紀風的手指,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被自己咬出的一圈牙印。唉~紀風嘆了口氣,放開刑業的雙手,也不再壓著他,翻了個身把刑業抱到自己身上。“我上次去你公司找你時,聽到你的同事說財務部的刑業總監冷靜又精明,我心想莫非你們財務部還有個叫刑業的???反正這肯定不是在說我媳婦兒,我家刑業在我面前整天跟個炸毛的小公雞似的,還總冒出些無聊又蛋疼的想法……”紀風低沈的聲音里含著nongnong的笑意,大手撫上刑業光裸的後背,在那溫暖又細膩的肌膚上來回撫摸著。“還不是你給慣的!”刑業咕噥一聲,將腦袋埋進紀風的頸側,有一下沒一下的啃咬著紀風的鎖骨。“知道我慣著你,所以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是吧。還七年之癢???我只擔心我老婆的屁股癢不癢。刑業,把腿分開點兒……”紀風的手摸到刑業的屁股上,手指順著股縫蹭了蹭後xue口,便屈起手指頂進了刑業的後xue里。“唔……”手指初進入的不適讓刑業輕哼了一聲,兩條腿分的更開了些,方便紀風手指的進入。“我記得我們剛在一起時,你後面就算抹了潤滑劑,我每次進去時你也叫得跟殺豬一樣,也虧得你老公我定力好,沒有被你那殺豬般的叫床聲給弄陽萎了。我們在一起已經七年了,現在什麼也不用抹都能很順利的進去了,而且……里面濕得也越來越快了?!奔o風側過頭,吮了吮刑業的耳垂,頓了一下,才對著刑業耳朵講出最後一句。吹進耳朵里的熱氣癢的刑業全身一顫,紀風低笑出聲,手指更加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