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6
段戲,而且大多都是只需要肢體語言的親密戲碼,頂多就是應景地“嗯嗯啊啊”一下,所以我研究劇本的時間特別短,甚至還有時間搜索一下其余演員的臺詞,想要找到那句“我只有你”的出處。顯然,我一無所獲……拽著自己白色的祭祀袍,我在導演詢問我是否準備好的時候僵硬地點了點頭。盡管庫托勒一直在盡職盡責地幫我緩解情緒、講解該如何演戲,但是初出茅廬的我顯然做不到一上場就輕松自在。而且最要命的是——這段戲碼里,我是主動寬衣解帶的一方!……真是個cao蛋的世界……在導演開拍的口令之下,我有些僵硬地走到了伊哲勒斯的面前,大概導演認為我的僵硬恰到好處表現出了劇本上要求的“羞澀”,所以并未喊停。場景是在一座不知是什么宗教的教堂內,彩繪玻璃窗外是陰沉的天空,“蓽撥”炸裂的火把是唯一的光源。我看著圣像之前的伊哲勒斯,見他安靜地坐在老式的搖椅上,淡漠地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不過,對他所知甚詳的我知道,別看這貨表面上蛋定,但是那雙微微閃光的眼眸卻明明白白昭示了他內心的愉快。——不就是我因為嫌棄他的技術,從來沒有主動過一回嗎?當真至于這么想要找補回來?!“夏先生,夏先生……”庫托勒的聲音透過隱藏在發間的隱形耳麥傳到我的耳中,帶著諄諄的告誡與祈求,“您看著默倫斯先生眼神炙熱這很好,但是能否稍稍柔化一下?羞澀一下?您的模樣看上去像是在看一個仇人,而不是戀人……”我努力……壓下自己想要將伊哲勒斯生吞活剝的念頭,順著庫托勒的懇求將眼神柔化了一下——至于羞澀,那種東西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演繹。當然,全場所有人——包括未來屏幕前的觀眾——的注意力全都是放在伊哲勒斯身上的,我只要不出什么大漏子就能順利過關,所以我很順利地走到了伊哲勒斯的面前,試探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然后俯身在他的額頭上吻了吻。“……劇本上表示這一吻應當是謹慎、崇敬、膜拜中壓抑著涌動的□,但是您……”庫托勒的聲音有些沮喪,“好吧好吧,一般般的問候吻就問候吻吧?!?/br>——老子又不是專業的,怎么可能演得出來什么“謹慎崇敬膜拜中壓抑著涌動的□”這種復雜的東西!我很淡定地無視了庫托勒的抱怨,既然導演都沒有喊停,那么就只能繼續往下演,希望早死早超生。按照劇本,伊哲勒斯沒有動,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給我一個,但是手掌下的肩膀卻讓我知道他渾身都緊繃了起來,也不知是劇本要求還是自然的反應。接下來,因為“沒有被拒絕所以受到了鼓勵”的我“大著膽子”側身坐在了伊哲勒斯的膝頭,原本按住他肩膀的手繞過脖頸,搭在了另一個肩膀上,身子也緊貼在了伊哲勒斯身上,“虔誠而激動”地細密親吻著他的側臉與脖頸。這一回,庫托勒沒有再多話,大約是對我的演技絕望了,懶得再多提醒什么——反正就算他說了,我也做不到。伊哲勒斯仍舊沒有行動,只是淡漠地注視著前方,我“更加大著膽子”,將另一只原本放在他胸膛上的手緩緩上探,解開伊哲勒斯祭祀袍胸口的扣子,深入了進去。在我的手貼上伊哲勒斯赤.裸胸膛,曖昧地游走。伊哲勒斯的身體繃得更緊了,簡直僵硬若鐵,不過仍舊“盡職盡責”地硬撐著沒有動。我摸了半天,深覺無趣,于是按照劇本要求,將手縮了回來,搭上了自己的領口。接下來就是讓我這個厚臉皮也有些HOLD不住的自己寬衣解帶了,盡管劇本上要求盡量曖昧遲緩、激發人的情.欲,但是我卻決定要速戰速決。因為自己渾身赤.裸而另一方則衣冠端正什么的,只要稍稍聯想一下就各種掉下限??!就在我一邊做著強烈的思想斗爭,一邊迅速解開自己第一個扣子,露出一小片皮膚的時候,伊哲勒斯突然抬手,鉗住了我的手腕,雙目迸射出意味不明的光芒。我一愣,因為這完全不符合劇本的要求,我應當是差不多將自己扒光,然后在伊哲勒斯身上蹭來蹭去最后也基本上將他半扒光的時候,他才應當有所動作的。只不過,還沒等我想明白,其他劇組成員也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伊哲勒斯已然一個翻身,將我拽到了他先前坐著的搖椅上,而自己則壓在了我身上,正好擋住了攝像頭的角度。“哎?怎、怎么回事?”庫托勒的聲音里滿是迷茫,不過很快,他大概就從導演那里得到了最新指示,“夏先生,夏先生,導演說繼續,雖然沒有按照劇本上來演,但是效果似乎還不錯,直接跳到最后一部分就可以了,要記得□一下,我知道您一定明白該如何做的,然后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臺詞,一定要深情,帶著獻祭的感覺!”我一邊聽著庫托勒婆婆mama的聒噪,一邊忙著抵擋伊哲勒斯似乎打算來真的的舉動,幸好不知是影片的尺度要求還是伊哲勒斯本身的要求,攝像機只能拍攝到他的背面,而我則幾乎被完全遮擋了起來,只能看到原本搭在搖椅扶手上的腿被伊哲勒斯托著,環到了他的腰間。礙于正在拍攝,我不得不忍受伊哲勒斯的得寸進尺,還十分認真負責地應庫托勒的要求張口,打算“嗯嗯啊啊”一下,卻沒想到第一聲剛剛出口,就被伊哲勒斯俯首攫取住了嘴唇。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真心希望庫托勒明白我不是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而是伊哲勒斯這家伙實在不配合。攝像頭輕晃,給了獻出熒幕初吻的我一個一晃而逝的鏡頭——大概是害怕停留的時間太久,被認出是換了演員——隨后不知是從導演那里得到了什么指示,伊哲勒斯輕輕抬首,貼著我的嘴唇輕笑,冷漠中隱含嘲弄地吐出了一句劇本上沒有的臺詞。“雖然神的眼已經瞎了,但是耳卻未聾,你叫得這么大聲,是想要讓他親耳聽到這一切嗎?”我在片刻的怔楞之后瞬時間靈光一閃,立即“深情、帶著獻祭的感覺”對上了自己唯一的那句臺詞:“你這個披著圣潔外衣的惡魔,我早已背棄了神,將身心完全獻給你了……”“很好,停!”導演猛地大喊,語氣中難以掩飾如釋重負的喜悅。伊哲勒斯的動作頓了一下,支起身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