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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搭理,最后還是綠送走了氣沖沖的婆婆,冷淡的小姑子,待人禮貌的小叔子。 關了門之后,房子好像突然變大了,寬闊了。 綠慢吞吞地走向臥室,心里打著草稿。她現在是相公的娘子,相公出門,這是件大事,要好好商量! 綠有了為人妻的責任感!自豪(霧)。 ☆、狼狗勇士 王斧當初置辦這間房子,最初的目的只不過是找個固定的居住點。所以一切都只適合起居,沒有電視、收音機等可供娛樂之物。 綠沒嫁過來的時候,王斧就夜半三更回家,睡覺。綠嫁過來之后,王斧則飯點回家吃飯,然后做運動睡覺。 床上躺著的爺正抽著煙。 味道不好聞如同大街上偶爾行駛過的“車”的味道,但綠忍著沒說,因為嘴里叼著“煙”的相公看起來很愜意。 事實上,綠第一次看見相公在嘴上叼著一把燃燒的小火時,被嚇了個實在。 要不是相公一臉平常無驚無懼的樣子,綠真怕火燒到相公的嘴里,然后相公的嘴炸了。 想想那場面就能嚇掉綠的半個魂。 那個“煙”燒到后面相公就會吐出來的,然后丟在地上,踩掉火光。 這一次,煙吸到最后一口,王斧沒有吐出來,向著站在一旁的綠招了招手。 綠乖乖向前,然后就被男人干燥溫熱的大掌壓住了后腦勺,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吻撲面而來。 平常節奏感極棒的小心臟此刻如同棒槌不停拍打,又重又響亮,讓人擔心會不會穿透胸膛跳出來。 綠全身血液涌上面部,膚色再是黑紅也能看出個端倪。 恍惚間,綠似乎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世間萬物被屏蔽掉。 可隨之,一股未曾體會到的氣味通由二人唇齒之間,鉆入了綠的口腔,又通過咽部,竄上鼻尖。將綠拉回現實。 “咳咳——”綠右手推開王斧,左手拍打胸脯不斷咳嗽,眼眸泛起淚光——好難受! 濕潤的眼睛帶著小小的控訴指向男人。 “哈哈?!蹦腥说统恋匦?,表情愉悅,可下一秒就換成另外一種模樣。嚴厲兇狠不可違背。 “我不在家的時候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自己可要想明白,嗯?”尾音翹起攜帶著霸道,冷寂的雙眼像是要剖開皮rou、透視人心! 王斧為什么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一狠二明白!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做事有章法。 張寶健看中王斧的就是對方和他一樣,會動腦筋,并不僅僅靠拳頭與力量處世。 人他娶了,不提愛與不愛,聽話自己的話是首要的。 不然——后果總不會是美妙的。 王青艷當初百般招惹,王斧明明煩怒卻沒有做什么實質性的事來教訓女人,就是因為他才不會白白幫別人調、教女人。 撇開王斧的社會地位不說,這樣自信如同雄獅的男人其實極具魅力。 綠被相公大管事訓人般的口氣怔住了,咳嗽動作停止,雙手合在身前垂袖斂首,一副謙恭的姿態。 明知道自己沒有犯錯,可還是不由自主地擺出認錯的姿態。 “知道的?!?/br> 王斧滿意地點頭,蠢婆娘不聰明,但勝在聽話。難得地夸贊了一句,“乖?!?/br> 綠綻出小小笑顏,傻乎乎的。 燈光下兩人相處,一方強勢另一方弱勢,最最合適了。 翌日。 天氣微涼,張寶健正訓練勇士,卻見勇士突然雙耳微動,滿身警惕起來,但仍嚴格地執行自己下達的任務。 只是勇士的尾巴形似軍刀,尾毛剛毅緩緩夾入后腿之中。 張寶健溫和一笑,伸出右手召喚對著勇士說,“走,我們去迎接客人?!?/br> 只見大狼狗十分通人性地聽懂了主人的話,小跑至張寶健身側。 而后張寶健在大狼狗頭上黑毛上捋了一把,試圖緩解對方的緊張??上ё饔貌惶?。 出門后,綠跟著相公先是坐上了“車”,車子開得平穩又快,就是味道不甚好聞。 大街上仍舊是需要綠花時間慢慢接受的景象和人物。 眼前劃過的一幕幕風景讓綠有了一種自己成為四腳獸的感覺,竭力奔跑著,刷刷而過的萬物景象,帶來一種獨特的淋漓酣暢。 綠是第一次這般看風景,也是第一次對周圍放松下來。 下了車后,綠有一點點失落,但很快拋掉感情,小跑跟著相公。 沿著陌生的街道左拐右拐越走越荒涼,卻也越走越開闊。直到停在一所大院子前,方圓幾百米也就這一所房屋了。 四面白墻圍繞,一眼望去讓人覺得又大又肅嚴,如同中途休戰營地里警戒的士兵。 更加神奇的是,綠和相公正好走到門前,便見門自發打開,本就被環境感染得精神緊張的綠,“歘”地一下跳到男人背后。 感覺好可怕! 王斧對于自家蠢婆娘的性子了解得差不多,并未被她的舉動嚇到。 “果然是你來了?!痹瓉聿皇情T自己開的,而是從訓練場趕過來的張寶健開的。 身旁的大狼狗此刻肌rou緊繃,黑色的雙眼死死盯著門口的男人,男人身后的女人被它忽視了,上下頜咬得嚴嚴實實,只唇毛被口水打濕。 王斧漫步進入院內,經過大狼狗時,隨腳給滿臉兇煞惡犬的肚子踢了一腳,“蠢狗!” 被王斧冠上“蠢”字的東西有很多。 輕蔑的語氣和侮辱性的動作引來狼狗一聲惡吼,腿腱子rou緊繃,似乎在你看不過來的一瞬間就會跳高,狠狠撕下你的脖子rou。 “勇士!”張寶健厲聲叫住想要跟兄弟戰斗的勇士,隨后無奈地朝著王斧說,“你別逗它了?!?/br> “你訓練了這么久,連自己人都分不清楚,不是蠢狗是什么!”王斧吊兒郎當地回答,同時扯下被狗嚇得雙手緊抓自己,整個人都貼上來的女人。 綠的手心在短短幾秒就濕透了,頭皮都感覺發麻,卻還能走神想著——自己相公這般勇敢,在惡狗面前不僅不怕,還能不輸氣勢地對峙! 目視相公,仰慕無遺。 張寶健引領著兩人向大廳走去,對著綠面容可親叫道,“嫂子?!?/br> 隨后問向王斧,“今天怎么來了?” 王斧一般不愛來他家找他,一是麻煩,二是因為勇士。 勇士作為一只有著優良基因的德國黑背,本是威風凜凜令人見而生畏,卻不知從哪天起和王斧戰斗了一回,下場凄涼外表狼狽。 從此以后一人一狗見面必開打,雖越挫越勇,實力不斷壯大,卻一直沒法扭回自己受虐的局面。 小半年沒跟這個男人戰斗,而正值四歲鼎盛年華的勇士一顆戰斗心在澎湃。 “你不是說蠢狗沒人照顧么!正好,我家還有人?!币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