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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足夠他歡喜。 晚安 “想你了唄?!毕衲阆胛伊艘粯拥南肽?。 “難得你這么主動, 春宵苦短, 我們來做點有意思的事?”不過四字, 沈詮期覺得他一日疲憊就被輕易解去, 多辛苦都不及懷中一個暖暖軟軟的她。 心知他在她面前向來沒個正形,池眠選擇性忽視他的某些話,自顧自地在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瞎扯。 翌日,池眠醒來時,身側床鋪的溫度已經冷卻。昨天晚上兩人還是克制住了, 或者說是池眠單方面的拒絕——她實在不想沈詮期第二天一臉縱欲過度的樣子去拍敏之的戲。 池眠在酒店也呆不了多久, 加上他們劇組的時間安排得又緊,沈詮期分身乏術。到最后, 池眠不過是換了個地睡了一天覺。 再見他,又是月上樹梢時。 叫了餐,在酒店解決晚飯。池眠就被趕了回去, 她倒是想再留一夜, 第二天趕早回工作室,沈詮期卻堅定地要她回去。 他抿抿唇,盯著池眠半晌才道:“留在這只能看不能吃, 要你何用?” 算了, 她還是回去吧。 如沈詮期之前所言,這次果然前后不到小半月他便殺了青。短片的女主戲份比他要多, 殺青比他晚一日,殺青宴也訂在了后一天。 兩個人才解開心結不久, 沒溫存幾日就開始各自忙綠的生活,不免心底掛牽這對方。好在目前都還在一個城市,忙里偷閑,見個面的時間擠擠還是有的。 比如眼下,池眠又要擠時間了。 宋敏之第一次擔綱編劇和主導,內容于其而言又具有特殊意義,雖只是個短片,但還是想好好慶祝一番。池眠算半個圈內人,便邀請了她一起參加,同時也意在變相給她和沈詮期制造相處的機會。 池眠自然不會辜負她的好意。排開第二天的工作,化了個淡妝,選了條淺藍色無袖短裙便欣然前去。和她以往風格不同,這次溫婉了許多,別人的主場,她無需出這個風頭。 以宋敏之好友的身份出席,兩人挽手出場。宋敏之簡單致辭后,便讓眾人敞懷暢聊。沈詮期跟他們簡單走了個過場后,就不動生色地靠近池眠。 “待會出去玩?”他低語。 池眠挑眉:“你跟敏之說了?” “她肯定能理解?!鄙蛟徠诖鸬美硭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也是,這種事他們以前干得多了去了,現在做起來依舊得心應手。反正該走的過場已經走完,總要好好利用下這難得的空閑。 尋了借口,兩人前后離去。其他人倒是不意外,池眠本就和他們不相熟,今天她又有意低調,自然沒什么人注意,至于沈詮期——走完過場就滾蛋是他一貫作風,習慣就好。 一上車,池眠甩了高跟鞋坐在座椅上揉腳。高跟鞋這種東西,美則美矣,穿多了不舒服也是真的。 沈詮期從后座拿過兩個精致的紙袋遞給她:“換的東西?!?/br> 池眠看了一眼,一件寬松的棉t和牛仔褲,另一個袋子裝的是一雙印花板鞋,都是她的碼。 “東西準備的挺全的啊?!彼Z帶挪揄。 “你要是想就這樣出去我也不介意,我知道你們都有特殊的穿著高跟鞋跑步的技巧?!?/br> 嘖,這人。 撞了他一肘,池眠果斷拿著衣服鉆去后座換。剛準備脫衣服,視線無意飄向反光鏡,不期然撞進某人的灼灼目光中。 毫不猶豫地抽出一個抱枕砸向他,沈詮期隨手接?。骸坝植皇菦]看過,你羞什么?” “能一樣么!”伸手將反光鏡掰了個方向,確認他除了回頭才能看見她后池眠迅速地換好衣服,扒回前座。 論比臉皮厚,是她輸了。 越向前,道路越熟悉。直到開進一條店鋪密集的街道,在附近停了車,池眠細細打量一番,才確定這里是他們高中學校的后街。 它依舊繁華,依舊充滿生機。有些店鋪已經換了模樣,是池眠從未見過的;有些卻一如往常,沉淀著意氣風發少年時的親近感。 高中還沒有下課,小街上人不多。也借著暮色遮掩,兩人隨便帶了個口罩便信步漫游在其間。 沈詮期帶著池眠熟門熟路地拐進一家KTV。進門前看了眼名字,似乎是他們以前常來的那家。 池眠驚訝:“它居然還沒倒閉?!?/br> 上學那會兒,池眠是這里的???,但這家除了離學校近之外,一無是處。音響不好,歌老且少,服務也差,哦,它還有一個優點,價格便宜。 “你鬼哭狼嚎都沒把老板嚇死,人家怎么就不能繼續開下去了?”沈詮期揉了把她的頭——這動作他倒是越做越順手了,“進去看看?!?/br> 呵呵,當年她就應該嚇死他的。 外面看著變化不大,里面實則已經天翻地覆,設備換了新的不說,裝修也比以前高了不知幾個檔次。當然,價格也水漲船高。 “兩桶爆米花,一扎啤酒?!遍_了個包場的包廂,沈詮期主動牽著某個正在炸毛中的姑娘拐了進去。 “別氣了?!鄙蛟徠诶?,又往她手中塞了一桶爆米花,“給你點歌?!?/br> 池眠澄澈的眼瞳中有亮光掠過,很快又壓下。大概許多人都不知道,沈詮期唱起歌來聲音好聽得可以讓人耳朵懷孕。 沈詮期又道:“你點什么我唱什么?!?/br> 池眠這才哼了一聲,抓了把爆米花往嘴里塞,扭身向點歌機走去,起身前向他遞去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 在池眠看來,沈詮期正在向一個不合格的抖m靠近,一邊樂呵呵地氣她一邊低聲下氣地哄她,這有什么好玩的?既然如此,她不介意讓他更m一點。 、、……屏幕上劃過一串歌單,沈詮期已經面不改色。 沒事,先哄哄她。 銷魂的喘息從音響里飄出,縈繞在兩人的耳周。池眠興致勃勃地看著他,黑漆漆的眼眸里笑意粲然:“來吧,爸爸洗耳恭聽?!?/br> 說罷,還沖他晃了晃手中已經調至錄音模式的手機。 爸爸?沈詮期蹙了蹙眉,很快又舒展開,他有的是時間讓她知道誰是爸爸。 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