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
! 想到這里,他捶著胸口嘆了口氣。 奚舟回到了廚房,拿起托盤放上兩道菜,快步進了偏廳,放下菜后又匆匆離開,看都不看一眼桌角的夏桑,弄得夏桑提著心一臉擔憂。就這樣,奚舟面無表情地重復著動作,夏桑則兩手托腮等待著她的目光。 言軒站在一側,看著桌上的美味佳肴直流口水。殿下啊,若是您不嘗,就把位置讓給臣吧,臣看著這些佳肴,可是快饞死了…… 想到這里,他舔了舔嘴唇。 待這一百零八道菜全部端完,奚舟坐在偏廳正門的門口,倚著門框,耷拉著眼,看起來奄奄一息。我勒個去,不愧是皇家,一百零八道菜,吃的完嗎?該死的常喜,看我不打斷你的腿,累得我都不長個子了。 “你不是說她會想到此事是我提議的嗎?怎么都送完了,卻……哎呦!”夏桑邊說邊往屋外走,踏出腳的那一刻險些被一條橫出來的腿絆倒。他咬牙站定,扭頭剛想開口,卻見奚舟無精打采地坐在地上,臉上和衣服上沾滿了油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叫花子進了宮呢! 奚舟抬頭,瞥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說:“好你個夏桑,我不就是不想對你負責嘛,你至于這樣報復我嗎?我剛才還在想常喜這家伙真能整人,搞了半天,原來是你搞的鬼??!” 她說著,欲站起來,卻體力不支坐了回去。 夏桑見狀,背后忽冒冷汗,尷尬地笑了笑說:“那個……舟兒,你聽本宮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 “不是我想的那樣?”奚舟翻著白眼,沒好氣地說,“呵,你這家伙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還想讓我聽你解釋,門都沒有!還有,別叫的那么親密,誰認識你??!” 她努力提高聲音,大口喘息著。這蠢太子,別以為長得好看就可以胡作非為。呵,這世上長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少你一個。 “舟兒……”夏桑見她氣得不行,連忙蹲下,按住她的肩膀,認真地說,“本宮也是被常喜那家伙戲耍了,正要去找他算賬。本宮見你如此辛勞,甚是心疼。你可知道,累在你身,痛在吾心??!” 他說著,皺了皺眉,一臉深情地看著奚舟。 奚舟瞇了瞇眼,說:“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先找人把我送回司制司,我再考慮要不要聽你解釋?!?/br> 此刻一點兒也不想和他多說話,回去歇著比較重要,否則后日中秋大宴,站不起來就錯過了。那可不行!那日各王公貴族家的公子都會赴宴,我可要看看有沒有俊俏的小哥哥,也好早日擺脫這個蠢太子。 “???是是是!”夏?;秀绷似?,扭頭看向言軒,命令道,“快派人把趙濯送本宮的那什么擔架抬來,快去!” 言軒一愣,轉身快速跑開。不一會兒,他便帶了四五個人回來。夏桑一鼓作氣,親自把奚舟抱上了擔架,眾人深吸一口氣,抬起架子,一顛一顛地離開了司膳司。 一路上奚舟整個人是懵的,奇怪,這玩意兒好像醫院里的擔架,要說不同,便是這材料不一樣了。難不成這是擔架的鼻祖?不會吧…… 想到這里,她猛地坐起,嚇得抬擔架的人險些松手,忽然她的腰咯吱一聲響,又躺了回去。該死,果真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要換個新腰了。 “阿嚏——” 趙濯站在御書房外,連打了幾個噴嚏,揉了揉眼睛,嘆氣道:“究竟是誰,在說我壞話?自打我穿越過來,也就得罪過二三……百個人吧,所以,你們敢不敢站出來當著我的面說?讓我打噴嚏打個明白,好……阿嚏——” “若是當著你的面說,你豈不是顏面無存?”皇上突然走出來,微微一笑說,“感謝那人吧,他們大概是不想讓你太沒面子,才背著你說的?!?/br> “呃……陛下!您這便要回寢殿了?”趙濯問。 呵,這老家伙總喜歡神出鬼沒,我都感覺自己被嚇出了心臟病。還有,本將需要什么面子嘛!面子能當飯吃嗎?面子能和女朋友滾床單嗎?面子……是用小麥,黑麥還是地瓜面和成的? 皇上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說:“時間還早,咱們去司制司走走吧!” 他說完,剛想動身,卻被孫大監攔住,附耳私語了幾句后,便改了口,道:“還是陪朕去司膳司走走吧!” 司……膳司? 趙濯冥想了片刻,晃了晃腦袋,卻發現皇上早已走遠。他一驚,快步跟上。奇怪,這皇上去司膳司做什么,難不成是……餓了? 皇上在前面走著,趙濯率人緊跟其后,默不作聲。 作者有話要說: 沉迷于 王|者|榮|耀的蠢作者,想對大家說, 你都點到這一章了,麻利收藏吧!這樣會更加美麗迷人哦~~~~ ☆、第17章 良久,奚舟被抬到司制司的臥房內,夏桑將她攔腰抱起,剎那間,腰部又閃了一下,痛徹心扉。 “喂,你要謀殺親夫??!” 奚舟躺在床上,揉著腰部,沒好氣地吼道。 夏桑揮揮手,示意眾人退下。他坐在床邊,呲牙一笑道:“舟兒這是說得什么胡話,本宮怎會忍心殺你?況且,這親夫……也應該是本宮來當,你是妻才對?!?/br> “管……哎呦,我的腰!”奚舟剛想起身,卻被疼痛拉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氣,說,“什么妻不妻的,老娘又沒和你結婚!今兒個要不是我腰不好,早就把你按在床上,教訓你了!” 該死,我都虛成這副模樣了,還要聽這蠢太子在我耳邊叨叨,像只蒼蠅,真想拿個電蚊拍拍死他。 “結婚?”夏桑眨眨眼,思索片刻,欣喜道,“便是成親之意吧!那舟兒……你是同意嫁給本宮嘍?” 他說完,激動地抓住奚舟地手不放開。 “喂喂,誰說我同意嫁給你了?別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可以自作多情,”奚舟扭動著手腕,試圖掙脫出來,道,“你放手,你弄疼我了?!?/br> 夏桑緊緊握住她的手腕,搖了搖頭,說:“不放,你不答應嫁給本宮,本宮就不放手,況且你與本宮早已有……” “殿下!” 言軒突然敲門,喊道:“殿下,您忘了件重要的事情!” 夏桑聞言,皺了皺眉,冷冷地問:“眼下有什么事情比本宮和舟兒成親更重要?” “殿下,今日皇后與眾位娘娘就到平陽了,這個時辰怕是入了宮了。您還是別在這兒與奚舟姑娘卿卿我我了,趕緊去給皇后請安吧!”言軒著急地說。 我真是該死,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事情拋之腦后,若是耽誤了請安,怕是免不了一頓責罰。 他想到這里,腦海中浮現皇后大發雷霆地模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糟了……”夏桑連忙松手并站了起來,咬了咬唇,自言自語道,“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