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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換走了勇士,這家人的未來下場絕對好不了。 大家心中忐忑,明白了這次交換的性質。這是部族之間的交換。 沒有人愿意去,但是只要首領答應,族人能夠分到利益,大家認可,就算不想去也得去。這是變相的驅逐。 “你想要誰? ” 薩爾朗知道烏扎是想帶走他曾經的舊部。人選其實薩爾朗大概也猜得出來。 勇士們也知道烏扎會選擇他們,有兩個已經開始告別家人。一旁的豆京激動的等待著。一個勇士沖了出來,他苦苦哀求烏扎?!盀踉?,我不能走,我走了,我的父親和弟弟都活不了。烏扎!” “塔滿,你放心吧,我知道?!?/br> “謝謝你烏扎,謝謝你!” 那個叫塔滿的勇士急忙拉著弟弟彎腰道謝。 烏扎一個挨著一個點名,連續叫了四個人,豆京一直在等,他確信,只要跟著烏扎就一定能有吃的。烏扎的祭司太厲害了,之前捉魚可以說是巧合,可是現在竟然得到了大虎,說不定,真的是神明的恩賜。豆京想跟著烏扎,眼睛一直在聶小云身上轉,有點病態的熾熱。 可是,烏扎叫到第五個人,叫了巴托。然后就停了。 大家聽到巴托的名字,又開始一陣對話。烏扎絕對不對皺起眉頭,坫提和薩爾朗也是急忙溝通。 “發生什么事了?”聶小云問烏扎。 烏扎搖頭,那邊薩爾朗卻開始格外的好說話?!氨枏V、目頭山、巴托,都可以給你,艮石和宿中不行?!?/br> 薩爾朗這么的好說話,烏扎想不懷疑都難。這些人里,艮石和宿中雖然有能力,但怎么也比不上巴托,不抓著巴托跟他們談條件,這怎么可能。 就在此時,巴娜跑了出來,她推開眾人,還沒說話就被一旁薩爾朗的勇士捂住了嘴,巴娜激動的掙扎著,所有族人都漠視這一切。 “放開她!” “她是我們族人,你也要嗎?” 烏扎當即大聲說了一句!“好!交換之前我也是要看見人的!” 因為烏扎的敏銳,嚇到了抓住巴娜的勇士,他把巴娜松開,巴娜一下就奔到聶小云跟前,不顧這地上的石子,撲通跪下?!奥櫺≡萍浪?,求求您,您去看看我哥哥吧!哥哥快死了?!?/br> “什么!” “薩爾朗!” 烏扎憤怒的大叫薩爾朗,薩爾朗卻鎮定以對?!笆撬约喝旧系牟?,祭司依舊救治過了,很快就能好,你如果覺得有問題,我可以把宿中也給你?!?/br> “夠了!” 聶小云大聲叫停。沒人見過她這么動怒,就連烏扎都沒有。礙于祭司的權威,所有人都愣住了。 聶小云已經受夠了這種買賣人口一般的對話。聶小云之前一直有想在交易日上買下些孩子或者女人,但那是因為烏扎說一些家人根本吃不飽,無法生存。聶小云想得很簡單,覺得自己充足了人,也能救下這些人。等到發展起來,就跟回娘家似的還能去看看。 那絕對不是這種強買強賣的方式。 她知道自己想得太過簡單。在原始社會,任何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都是部落的保障,他們不是簡單的人口遷移。這個部落活不下去了,就帶著一家子到另一個部落去生存。他們有著自己的部落,這些部落,某種程度上也是他們的家。這些人,也是有家庭的。以這樣買賣的方式拆散他們,對于聶小云來說,有違人道。 聶小云來到這里,第一次有了要崩潰的感覺。她一直努力適應這里的生存環境,積極對待,可直到塔滿站出來請求烏扎不要交換走他,實際上就是買走他。而烏扎,一本正經理所當然的跟薩爾朗討價還價…… 這些點醒了聶小云。那時候聶小云才恍然發現,原來,自己根本不屬于這里,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而可怕的。 支撐到現在,其實全部都是自欺欺人吧。她明明只是一個實驗室里做研究,每天被上級老頭威脅退資的小科研人員而已。 所有人都懼怕祭司發威,包括同是祭司的坫提。他們見過聶小云的力量,一直以來,聶小云話不多,也都十分親和,族人早已忘卻那些,將原本畏懼的目光投給了烏扎??芍钡浆F在,他們才意識到,聶小云是個可以和神明交流的祭司,可以隨時讓神明降罰到他們身上。 聶小云無視眾人的懼怕,她眼睛微紅,聲音大而發抖?!拔乙タ床∪?。巴娜,領我去找你哥哥?!?/br> “好、好……” 巴娜慢半拍的站起來,帶著聶小云離開這里,所有人都在看著。烏扎和烏雅根本不能理解發生了什么。他們將大虎rou抬到了巴托家門外,沒人敢進去,里頭只有巴娜和聶小云。巴托的父親也是恭敬虔誠的在門外等著。 聶小云看到巴托的一瞬間完全愣住了,她沒想到,巴托竟然這么傻。 聶小云看向巴娜,巴娜眼中含淚,沖她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看過的讀者們大概也知道,聶小云來自新世紀歷3013年,雖然是吉惠同學的祖宗,但是也絕對是個比我們更先進的時代,文明發展程度,大家盡量往自己能想象到的最遠做標準。高度發展的文明時代,接受這些,還是有些困難的。不過這種沖突胖媽會盡量淡化。 SO,別說聶小云,把我們丟到一個沒水沒電,啥都沒有的原始時代,連衣服都沒有得穿。別說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不同,物質條件丁點沒有,撐了這將近一個月才崩潰,已經是很高的心理素質了。2333 ☆、看懂烏扎 聶小云從來沒想過自己隨口一問會帶來這么嚴重的后果。巴托是個老實人,之前聽著聶小云提議讓自己趕出部落的方法,竟然覺得可行,偷著瞞了所有人,自己找了明知臟的渾水來喝。喝完果不其然,就開始各種腹瀉、頭痛、發燒嘔吐。 這才多久,那個健壯精神的硬漢,躺在床上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巴娜站在床邊一直抹淚,聶小云心里怨著自己,完全不是滋味。 “聶小云祭司,坫提祭司已經給過藥了。但是哥哥喝下去以后又逼自己吐了出來?!?/br> 巴娜帶著聶小云看地上,地上的是黑乎乎的東西,聶小云讓零肆七分析,零肆七說那是木炭。 “木炭?” “木炭磨成粉喝下,一定程度可以緩解身體狀況?!?/br> “那就讓他多喝……” “現在生命指數過低,有痢疾引起的嚴重缺水,心跳加速等癥狀?!?/br> “那該怎么辦!” 零肆七放出各種可行性方法,果然也還是之前說的甘蔗尤為比較可行。聶小云心里著急,以至于雙唇發白,面無血色。她走出巴托家,一把抓過烏扎的手臂,把他拽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