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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確,從圣旨到達,到他來京,差不多馬不停蹄,才能提前十三天到?!?/br> 柳州宴:“看樣子,京中有什么東西吸引著他?!?/br> 華帝:有種不祥的預感。 “盯緊他們,中秋宴會上,肯定有動作?!?/br> “是,皇上?!?/br> “吱呀”一聲,林妤沁開門進來,手上,小心翼翼的端著碗藥,那副樣子,直接把陳澤嚇傻。 她,林妤沁,居然也有溫柔賢淑的一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華帝瞬間頭又暈了,病怏怏的坐著,還擺出了一副帶傷工作的敬業樣。 林妤沁小心肝不正常的蹦噠了兩下。 “皇上,該喝藥了?!彼?。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被实巯轮鹂土?。 陳澤、柳州宴:“……” “臣,告退?!?/br> 華帝看著那烏漆嘛黑的藥,那表情視死如歸。林妤沁打開蜜餞的罐子,隨時隨地準備好投喂。 華帝喝了一口,林妤沁立馬塞進一顆,這動作一氣呵成…… 外面,柳州宴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不過…… “皇上在這時候……是不是有點危險?” 陳澤點了點頭,其他人還好,齊王可不是瞎的。 點完,陳澤用著見鬼般的表情看向他。 柳州宴嘴角翹了翹,溫和的如春日微風。 “又蠢又傻的是咱皇上,我又不傻?!?/br> 陳澤:“……” 驛館內 “所以,那群白癡現在是打算與本王聯盟?”齊王看著手中的密函,嘴角不屑的翹起。 “那齊王殿下準備……” “你覺得本王會陪他們往陷進跳?” “屬下明白?!?/br> “對了,那女人怎么說?” “回齊王殿下,她說愿為齊王效力?!?/br> “女人啊,嫉妒心還真可怕,把東西送進去,看看景默的反應?!?/br> “是?!?/br> 兩天后,后宮中唯一的妃子,林婕妤,中毒,昏迷不醒…… “你想做什么!”華帝怒視著跪在地上的林妤沁。 林妤沁跪得筆直,雙眼通紅,兩側的雙手緊握成拳,硬生生的在掌心掐出了血跡。 華帝見了怒氣更盛,直接推出滿滿一疊的奏折,砸到她身上,奏折的邊邊角角,很硬,砸得她生疼,而她偏偏連躲都不躲,就這么扛著。 “林子朔,你給朕擺正自己的身份!你是皇后還是皇貴妃?后宮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插手?輪到你去調查是非?你是朕的侍衛,你唯一的職責就是保護朕的安危!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牽扯進后宮的事!”華帝一手拍向桌子,發出重重的“砰”的一聲! 隨后,整個殿內,鴉鵲無聲,一干小太監小宮女全部嚇得跪在地上,恐被圣怒所燒,甚至是常伴君側的符公公跟陳澤都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林妤沁看著散落在地上的奏折,渾身上下都在抖,不是嚇得,而是氣得,被魏穎兒氣得,也在氣自己的無用,皇上不準她插手,她知道他說的都是對的,她是侍衛,不是皇貴妃,更不是皇后,沒有任何權利插手后宮之事,即使知道,毀子朔雙手的人到底是誰! “微臣……知罪!” 林妤沁磕著頭,忍著所有的心疼,所有的怒氣,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讓自己以下犯上,不讓自己沖出去砍了那人的雙手! 華帝坐了回去,看著地上匍匐止不住抖的人,知道他已經懂了,更知道以他的脾氣能忍下已是不易,心疼道:“下去吧?!?/br> “是……” 林妤沁起身,退出去。 符公公拾起地上的奏折,這是頭一次,他見他發那么大的火。 “皇上,林侍衛……” “朕知道?!比A帝看著門口,那里早就沒了那個身影。 “他現在是侍衛,尤其還是朕的侍衛,他一步都不能踏錯,更何況,是在這關鍵時刻,朕怕保不住他……” 尤其是在齊王到京后,他不能被齊王發現一點對“林子朔”的端倪。 “陳澤?!比A帝叫道。 “臣在?!标悵缮锨?。 “你去趟醫莊,問她們要解藥,這藥朕記得,是秦云做的?!?/br> “皇上!”陳澤猛然抬起頭。 “陳澤,去吧?!比A帝起身,像是在交待他重任一般。 接下來的兩天,林妤沁除了一臉的哀傷無力,該值班的還是值班,表現得沒任何異常。 華帝批奏折之余,抬起頭看向她,如今這樣,看著有點心疼,不過…… 為什么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呢? 此時,恰逢陳冬進來換班林妤沁,華帝看著出去那么落寞的一個人,莫名的想起上次他找珠子,都找得發起燒來。 “陳冬,州宴,我們走!”他突然起身,對著他們兩道。 兩人奇怪的面面相覷,立即跟了上去。 華帝推開旁邊林妤沁的屋子,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奇怪?林侍衛怎么不在?”柳州宴有點驚訝。 華帝:“……” “去秀、女、苑!”他咬著牙道。 等三人不動聲色的到了秀女苑,華帝四處找了找,找到魏穎兒的住所,然后順利的發現,在她屋前,有一顆大樹,再仔細看了看那顆樹,終于找到了那顆樹的多余部分! “皇……皇……”陳冬指著林妤沁,驚訝的差點喊出來,華帝連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示意安靜。 陳冬點了點頭。 華帝對著二人打了個手勢,意思是萬一他想亂來,趁別人沒發現前,立即攔下來。 柳州宴、陳冬點了點頭。 于是三人躲在其它樹下,一齊抬著頭觀察著那樹上的人影,防著這人一時沖動,做出什么傻事來。 結果…… 三個人蓄勢待發的等到天快亮……林妤沁終于動了。 三個人立馬做好準備沖出去攔人。 只見林妤沁深深的忘了眼那屋子,然后,轉身,回去了…… 華帝:“……” 柳州宴:“……” 陳冬:“……” 接下來,一連三天,林妤沁跟要來這值班似的,準時準點來,還準時準點走。 一直跟著她的三人:“……” “皇上……”柳州宴一臉疲憊的望著那個再一次離開的身影,快崩潰了,道:“林侍衛,他到底要干嘛???” 華帝:他也想知道…… 要動手的話,能不能快點動手???他們大晚上的這么心驚膽戰,精神高度集中的盯著他,很累的,好不…… 陳冬揉了揉快睜不開的眼睛,道:“林侍衛該不會只是單純的想盯著魏秀女吧?” 華帝、柳州宴齊齊看向他:“什么意思?” 會有人這么無聊嗎?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陳冬:“微臣小時候,特別喜歡吃糖葫蘆,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