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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將之收為新班底的領頭人了。 戴權仍然在守著前太上皇,這是他唯一的出路了,太上皇對他不差,這時候倒戈別說得不到出頭機會,連人頭都未必保得住,一個不忠的奴才誰還敢用?裘世安之所以能去討好賈赦,歸根結底是因為他前主子作亂在先,寧珊雖然推翻了他改朝換代,卻是站在了替上皇報仇的立場上,反而沒人敢說他是亂臣賊子。當然,寧珊手下大半個興朝的精兵猛將才是最主要原因。 不習慣使喚“殘障”人士的新帝王紆尊降貴的親自前往寧壽宮跟傻爹商量后續事宜,在今日的早朝上,寧珊一意孤行的拒絕了一眾文人提出的各種吉祥字眼兒,堅持將本朝的國號定為“獨孤”,文武百官均反對,覺得這個國號聽上去就透著一股子蕭索落寞的味道,而且不吉利,但無效,如今龍椅上這位要固執起來,比前朝五個皇帝加起來還難以妥協呢。 就像他打算冊封賈赦做太上皇一樣——也是在滿朝文武的抗議聲中決定的。 賈赦笑的滿臉褶子開花的迎上前去:“兒砸……誒,不對,現在得叫你啥……?”剛開了個頭就被自己為難住的賈赦糾結的看向邢夫人,期望能得到些許提示,然而邢夫人抖的猶如秋風中的落葉,連頭都不敢抬,裘世安機靈的上前把她攙扶到了后殿暫避。 寧珊笑著對賈赦道:“原來怎么叫的如今還怎么叫吧,難道我當了皇帝就不用爹了嗎?” 賈赦訥訥道:“其實我本來也沒什么用……” 寧珊踱到御座前,拉起龍袍坐了下去——乾清宮那把龍椅八成是為了防止皇帝上朝的時候睡著特質的,硬的沒邊了,寧珊才坐了一天不到就覺得腰臀不適,比騎馬打了半個月仗都累。要不是眼下的重點是先給傻爹一個名份,他絕對會把帝王任性的權利先用在換一把龍椅上。 賈赦溜溜的坐在寧珊腳邊的錦墩上,滿臉豁出去的掙扎,大義凜然道:“珊兒啊,爹也不為難你,這就隨便給我點兒金銀,安排個院子讓我出宮吧?!毙戏蛉四蔷洹皝y臣賊子”還是喚醒了賈赦的思考能力的——他剛剛意識到,寧珊即使要追封先人,也得是寧家的人。他這個當爹的跟迎春那樣做妹子的完全不同,一個皇帝可以隨心所欲冊封千八百個公主,只要他自己出錢養,保證不會有人抱怨??墒且獌苑馓匣誓蔷蛧乐亓?,哪怕是個擺設呢,也得名正言順能服眾啊。 寧珊撐著下巴,無聊道:“說你傻吧,還沒傻透腔;說你不傻啊,又一直在犯傻,事到如今,我敢把你這么大一個爹放在看不見的地方嗎?認了吧,從今以后你只能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br> 賈赦糾結道:“可我不能住在宮里啊,我可是姓賈的,本朝的國姓已經姓'寧'了不是嗎?” 寧珊換了只手撐下巴,斜乜一眼賈赦道:“我跟百來人在早朝上磨了那半天的嘴皮子不是白費的,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br> 賈赦眼巴巴問:“怎么解決的?” 寧珊微微一笑:“很簡單,你入贅!” 第187章 賈璉出獄 寧珊的生母是寧老侯爺夫婦的老來女, 比她最小的哥哥都差了十來歲。是以,當寧珊從賈家雙子過繼為寧家承重孫的時候, 寧夫人的三個哥哥均以戰死疆場,導致寧珊沒法過繼到寧家三位爺的名下,便仍舊以賈赦寧夫人夫婦為雙親, 只拜了老侯爺夫婦, 將稱呼從外祖父母改為祖父母而已。 這給賈赦的入贅提供了極其便利的條件。 雷厲風行的獨孤□□命令一直枕戈待旦,隨時準備立功的衛若梅把賈赦拎到寧家祠堂,趕在寧家先人牌位入太廟之前把賈赦填進家譜——以寧賈氏的名義。之所以選用衛若梅是因為他也是世家出身, 而且作為長子嫡孫, 熟悉一切繁文縟節,并親身參與過許多。更重要的是,由他出面, 可以在第一時間傳遍京城各個二流舊世家——寧珊只愿意幫著傻爹一人得道, 可沒興趣拉扯他身后的一窩雞犬。也許賈璉和賈琮可以除外,但寧珊的底線只到讓賈珍一家繼續在龍禁尉和鑾儀衛中發光發熱為止,皇親國戚他們就不要想了。 賈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入贅進了獨孤皇朝開國帝王之家, 以寧賈氏這個聽上去非?;侍蟮姆Q呼坐上了太上皇的寶座,堪稱前無古人, 而且后面也不一定會有來者。 鑒于瓔華公主還在坐月子, 立后大典不得不延期, 因此, 寧珊的登基儀式之后跟著的就是太上皇的冊封——作為史上第一個沒坐過龍椅, 又不是死后追封的入贅太上皇, 他的儀式復雜到讓六部官員集體抓耳撓腮,頭疼欲裂。無數意見被提出又推翻,禮部尚書哭著喊著后悔沒在前朝退位。 內務府也在頭疼賈赦龍袍的規格,既不能用興朝舊例,不吉祥;又不能越過寧珊,畢竟這位的水份大家都知道;更重要的是,以前的皇帝哪怕是地痞流氓泥腿子出身的也都是堂堂正正的一家之主啊——可賈赦他是入贅??!內務府愁的簡直想給他拼湊一套皇太后的衣冠去充數了。 相比之下江南三大織造——江寧織造局、蘇州織造局和杭州織造局還能輕松一點兒,他們只需要及時晉上符合要求的衣料。倒是一直清閑無比的京內織染局,因為地理原因,也被強行綁上了內務府的船,不得不跟著一起為賈赦的龍袍絞盡腦汁。 欽天監眾人都無比慶幸于自己明智的職業選擇,他們只需要重cao舊業,算一個足夠吉利的日子就可以了。至于什么日子是宜入贅的,老祖宗都沒留下定義,他們完全可以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反正寧珊是明君,不會因為這個發作他們,而當事人賈赦則是個徹頭徹尾的二缺,脾氣還特別柔和。 兵部和刑部也比較亂,但這跟賈赦關系不大。這兩部在三天前還都是直屬于寧珊的,現在部長當了皇帝,他們急需要選出繼任來。然而因為在這個位置上出過真龍天子,這倆位置現在的地位便相當于潛邸了,導致眾人都不敢接手,生怕被人誣陷也有不軌之心。寧珊好說歹說勸了半天,左左右右四個侍郎硬是沒人肯接過尚書的頂戴花翎。 因為兩部尚書出缺,吏部也不得不跟著裝出忙碌的樣子,來表示他們對朝務的鞠躬盡瘁。這就讓清閑的戶部顯得極其拉仇恨了,一直申請退休而不得的錢尚書為了達成自己成為前尚書的夙愿,終于提出了一個本應足夠震撼卻不幸一直被人忽略的焦點——賈璉。 當這個問題在早朝上被提出時,寧珊默默的擦了一把汗:“是朕的疏忽,衛愛卿,辛苦你一趟,往北邊走一走,把人給朕接回來吧。對了,你應該認識賈璉吧?!?/br> 衛若梅激情澎湃道:“自然是認識的,賈……賈……的龍章鳳姿末將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