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赦看著安置了,可現在看來,他不具備這份常識,少不得還是要親自動口的。 賈赦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寧珊問的是誰,只是這三人他一個都沒放在眼里,輕易不會見到,此時更沒想過要帶著一起過來,是以,只傻愣愣的道:“我帶他們做什么呢?你瞧著不也添堵,都留下給璉二看著了。橫豎那是他繼母,與你也無干了?!?/br> 寧珊腳步一頓,走不下去了,他早知賈赦的光棍脾氣,性子上來了,胡天胡地有著自己折騰,卻也想不到他又來這一套,自顧自的跑過來了,妻子子女一個也不要。寧珊都能想到被他扔下的那三個人要怎么替他承受賈史氏的怒火了。何況,不待夫人女兒來,誰替他管家理事,他家后院豈不是又要成了靶子,給人安插釘子來了么?光要賈赦這一個有什么用處。 深深認識到賈赦那氣死人的思維方式是不明明白白說出來就不會懂得,寧珊終于放棄了委婉的暗示,直接道:“父親既然已經讓爵,那府里便是二弟的家了,當兒子的養著繼母,當哥哥的養著弟、妹原也是應當的,只是既然父親尚在,還是帶了她們過來,身前盡孝才是正理?!边@話已經明確的告訴賈赦,只要你還有口氣兒,這三個人就該自己養著了。 可惜賈赦還是沒聽懂:“老太太自來愛熱鬧,那迎春生下來就給她抱去養了,跟璉二一樣,養的只認二房那對公母,從來不知道給我請個安,問聲好的,我帶著她做什么?何況那就是塊木頭,針扎都不知道哼一聲的,誰看了誰添堵,那賈琮就更不用說了,每年除了過年祭祖,那是連面兒都見不著的,你今兒要不提起,我都忘了還有這么個人了。再說,他們跟你又不同母,又是庶出的秧子,領到你府上算怎么回事?” 賈赦一生之中也難有明白事理的時候,更少見這般體貼,只是他終于明白體貼了只會讓寧珊頭疼,就如同二房想要爵位卻不敢正大光明說出來一樣,寧珊不想家里被安□□皇上的釘子,抑或四王八公其他人家的麻煩來,就必須要賈赦的繼夫人邢氏和女兒迎春替他打理后院。雖然說這兩個人跟他也不貼心,但至少她們也不會傻到去跟別人貼心,這就夠了。只是賈赦這里是說不通了的,寧珊也只好放棄,直接派了人去榮國府接人,只消跟賈璉說一聲,他相信賈璉絕對樂意有人替他養著那三個,而不是自己cao心。 果然不出寧珊所料,他派去的人才跟賈璉說了要接人,他就痛痛快快的同意了,嘴上還假模假式的自責道:“早該想到的,我和鳳姐兒如今不能在父親身前盡孝,理當把迎春和琮哥兒送過去才是。還是大哥想的周到,我還有的學習歷練呢?!?/br> 剛剛成了三等獎軍的賈璉看上去十分其意風發,說話做事都拿起了腔調,只是這般跟著二房賈政學出來的氣度十分不倫不類,就跟著寧珊的老管家看著只覺心疼自家小姐的骨血被人養成這副模樣,卻升不起半點尊敬的心思。 寧珊接人的要求遭到了賈史氏的強烈抵制,她甚至還要求寧珊趕緊把賈赦送回來。蓋因有賈赦在,賈政就算不分家的弟弟,住在府里合情合理,可是他拍拍屁股走了,這府里就是賈璉夫妻的了。自來有住在哥哥家里的弟弟,卻沒有住在侄子家里的叔叔,倘若邢夫人和迎春、賈琮再走了,這府里就越發沒有二房站腳的理由了。 老管家回去把話學給賈赦聽,賈赦聽得十分開心,只差拍手叫好了。他從小就不愛看賈代善和賈史氏偏心賈政的樣子,一直都是覺得只要賈政過的不好,他就開心。如今聽著自己讓了爵,不但可以住到會給他撐腰的大兒子家中來享老侯爺的福,還可以把二房掃地出門,就別提有多高興了。 寧珊很欣慰他終于找到驅使賈赦的動力了,早就說過,他想不通這輩子碰見的泥腿子出身的皇族和所謂豪門,果然這等思維不是他慣常能理解的。想一想,這賈赦的思維方式還真是跟當今有些相似,想來那一位被太上皇壓制著,也是覺得只要太上皇過的不舒服,他就開心,這才會諸般打臉太上皇的老臣和心腹,極其家眷,就為了看他們過的不如意,讓太上皇心里不痛快,自己才開懷。 這么一想,養著賈赦就更有必要了,既然少不了要跟當今打交道,那還是早早摸清上意來的方便又安全,也免得自己不小心踩到炮仗,再波及了自己,也是心煩。 第7章 見賈史氏 賈赦的戰斗力一如既往的體現在了和賈政的對抗中。 學聰明了些的賈赦知道不去自己對付賈史氏,便指使繼夫人邢氏出面,去二房居住的后院倒座里領回女兒迎春。至于賈琮,一直就呆在大房鬼知道什么角落里,跟個隱形人似的,要找出來反倒更費力氣。 邢夫人極其不愿意去聽賈母的罵,雖然要離開富麗堂皇的榮國府住到跟她沒什么關系的賈赦大兒子家中去,但想著過去了自己便是便宜老太君,也能逞一逞威風如今史太君的威風,她心里倒也十分高興,至于說女兒迎春要分她一半的管家全,邢夫人覺得這不是什么問題,就迎春那針扎不哭的木頭性子,還不是任她揉搓,她開口讓她不許插手,她還敢不聽不成。再說,就迎春的本事,邢夫人還是知道的,賈史氏名義上說是三個姑娘都是她親自教養的,其實就是放在身前逗樂子,順帶陪伴賈寶玉的,壓根兒什么都沒教過,不過就是每天跟著女先生學些琴棋書畫之類的,至于管家,就算讓她管,她也沒那份能耐。 而且迎春性格軟弱,只知道聽話,邢夫人不樂意自己去賈史氏面前聽罵,索性偷偷去后邊抱廈里找了迎春,讓她收拾了東西就趕緊跟著走,等上車前再報告給史太君。迎春跟著二房生活固然不受重視,可她在大房也沒有地位,如今更是要到早就出繼了的異母哥哥家中去生活,想想就是滿心的害怕。她跟賈璉都沒怎么說過話,哪里敢跟賈璉的哥哥打交道?只是她再怎么心里害怕,嘴上也不敢說出來,行動更不敢不聽從指揮,因此含著眼淚叫貼身丫鬟收拾了東西,任由邢夫人領著回去了大房的小花園子。 那邊賈赦費了番力氣把還拖著鼻涕四處撒野的賈琮找了出來,狠狠訓斥了他的奶媽子,又責令把他打扮光鮮點兒,一回頭就看見畏畏縮縮的女兒帶著滿眼的恐慌和滿臉的懼怕,喏喏的給他請安,不覺火氣更盛。他這一房的人,自從原配夫人走了以后就全給二房籠絡去了,繼夫人是個沒本事還沒見識的,連兒女也不知道教養,任由她們給二房帶著,跟二房那對庶出的做陪襯,顯示賈王氏的大方得體,如今見自己的女兒見了自己比那見了貓的耗子都害怕,讓賈赦怎么不生氣?他也不想想這女兒從出生起他見了幾回,又好好說過什么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