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到過重視,就連上書房都沒好好教過他,不然他也不會只把目光放在后宮女眷身上,處處計較得失,擔心著后宮的家眷在朝堂上得勢。寧珊很倒霉的被牽連進去,硬生生的從早就死光了的寧家人被當即打上了賈家人的標簽。這次進宮謝恩,沒少聽他試探性的提起后宮那位不知道是女官還是嬪妃的賈妃和榮國府的事情,饒是寧珊一再澄清不知道也毫不放過。 寧珊知道跟這種小肚雞腸的國君最沒有前途,索性爽快的交上了兵權,還打算回家休養,可當今就是不放過他,一再的提起孝道,提起后邊那位用孝道逼迫著他做一個傀儡皇帝的太上皇。寧珊不預備再去爭執些什么,爽快的點頭同意去榮國府看看。當今一副“你終于露餡了”的得意神情只看得寧珊想笑,這樣的皇帝,讓他如何尊敬得起來? 出身世家大族的寧珊從小接受的教育就和寒門不同,他理解不了那些曾經一無所有的人忽然有一日揭竿而起成了一國一朝一家的當家人的感受,所以他理解不了如今的皇族和所謂的四王八公,他原本也不準備去了解的,可是皇上反復無常的讓他厭煩得厲害,他索性如了他的意,去瞧一瞧也好,也知道知道這些泥腿子出身的大人物到底是些怎樣的想法,也有助于將來再入朝堂。 此時的賈家很熱鬧,但這熱鬧跟他沒有多大關系,除了大房那位名不副實的當家人賈赦還有一些惦記著這個早早過繼出去的兒子,其他人聽說還有這么一個人存在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當先第一位就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那位攀著賈妃就自封了國舅的璉二爺。 賈赦不耐煩的又重復了一遍:“我說,你親娘當初生的大哥如今過繼給了寧家,成了鎮北侯回京了,讓你去好生相應,把人給我請來,你不去辦事,還杵在這里干什么?” 賈璉一張姣好若女子的面容生生扭曲:“父親,你莫不是開玩笑?老祖宗可從來沒說過這何況,如今咱們家正準備迎親戚,不如就一同” 話沒說完便挨了一茶盞,賈赦拍著桌子怒喝:“那是你親哥哥,如果沒過繼,現在就是府中的大爺,我的承爵人,可就沒你璉二什么事兒了。如今他回來,你讓他跟二房那商戶出身的親戚一樣進來?你娶了二房的侄女就真以為自己也是二房人了嗎?給我滾?!辟Z赦連罵帶踢的將二兒子趕出書房,一個人默默的淚眼朦朧。他的長子,要回來了。 第2章 寧珊入府 寧珊的轎子晃晃悠悠到了寧榮街,他來之前便叫人投過帖子了,只是似乎沒什么人在意他,這寧榮街上仍是平常的樣子,沒有打開中門,也沒有灑掃街道。原本寧珊可能還會生氣的,但是見了當今的小心眼兒之后,他對這些已經不太在意了,反而滿心的好奇,猜測著這些一朝發達便得志猖狂的人家都會怎樣做事。 鎮北侯的侯府儀仗等尚未準備周全,想也知道是禮部那些善解圣意的當今心腹替皇上出氣使得絆子,這一點寧珊在見過當今之后就猜到了,后來見了那所謂特賜的轎子就更明白不過了。當今是把他當太上皇心腹來防備,提拔起來給他難堪的,誰家他是在老圣人在位的時候聲名鵲起立下大功的呢?誰叫他就那么倒霉的深入草原的時候老圣人退位了呢?結果等他功成名就可以封侯了,當今捏著鼻子封也封了,賞也賞了,卻要把他當成老圣人的心腹來整治,除了倒霉,他難道要自認命該如此嗎?寧珊從不認命,他還年輕,當今卻已近半百,后邊還有一個一心一意拖后腿的太上皇,他能舒舒服服的坐多久皇位呢?遲早要走在他前面的,他等著跟隨新皇就可以了,只要他一身文治武功不荒廢了,換誰到了用的時候,也得想起他來。就比如他得以封侯的那場大戰,不用他,去用誰? 他也知道這榮國府早年才是妥妥的太上皇寵臣,單看他們如今的繼承人不過虛爵一等獎軍還敢掛著國公府的牌子就知道了,更別提那住在國公府正堂里的五品小官當家人了。好歹也是妃子的爹,連個虛職的榮耀都沒給,可見當今的心眼究竟小到什么程度了。既然封了妃子,就是自己的女人了,這般折辱,自己又能有什么臉面?寧珊想不出來,當初他們獨孤家的姑娘不管嫁到哪家都是正室,不但有地位,還要獨占寵愛。獨孤皇后尤其善妒,她活著的時候,隋文帝連后宮都是虛設的,那些個容華夫人、宣華夫人,都是等獨孤皇后過世了才封的,因此寧珊真的想不通當今究竟在折騰些什么?早前還聽到風言風語,說是要讓后宮妃子省親,寧珊猜測著那位是不是因為上皇捏著私庫國庫,窮的過不下去了才會惦記后宮嬪妃家的內庫,但這旨意還沒明著下,可能是還顧忌臉面吧,寧珊暗忖,再怎么窮瘋了,也沒有打妻妾腰包的主意的。這會兒還覺得當今是一位還記得顧全臉面之人的寧珊,等他知道真的要省親了的時候會有多么驚訝當今的短視就可想而知了。 在門口等了有一會兒了,小廝都不耐煩起來,寧珊仍然穩穩當當的坐著,等著看榮國府打算給他一個怎樣的下馬威。正想著,忽聽外面一陣喧鬧,似乎開了大門,有人正出來迎接。小廝接了名帖遞進來,寧珊見上面寫著賈璉,乃是他同胞弟弟,給了三分臉面,自己走下轎來。 抬頭去看,見是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生的不錯,裝扮卻俗氣的很,雖然符合時下流行的潮流,卻不符合寧珊眼中大家公子的模樣,富貴卻不大氣,不覺有些氣悶。待聽得這人一口一個鎮北侯,眼中暗暗帶著和皇上看他時一樣忽而自傲,忽而提防的眼神,寧珊就更加不喜了。只是兩人雖是親兄弟,從禮法上來說卻是表兄弟了,也不便剛一見面就責備他些什么,因此只得壓下這口氣,隨著賈璉進到榮國府中。 府中固然富麗堂皇,但是賈璉引著寧珊所走的卻不是中軸主干,兩人不過繞過大門便朝花園偏院走去。寧珊早就聽說榮國府規矩與別家不同,竟讓襲爵的長房住在馬棚邊上,只是到底沒親眼見到,還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的上一世,可沒有誰敢這么做的,除了他們獨孤家出身的那位皇后,正是他帶動了嫡長子地位不穩,可以隨心所欲因為自己的喜歡而讓嫡次子取而代之的風潮。那位皇后便是出于自己的不喜奪了長子的繼承權,改由那位短短兩朝便亡國了的隋煬帝繼位的。而那位隋煬帝也體現出了打壓士族,提拔寒門的“公平思想”,倡議科舉選材,沒想到竟在這里得到了大力推行,也不枉他折騰一回了。當今大興朝的官員便大多是科舉出身,士族大家雖不算少,但寒門子弟卻更多,他們所受的教育從起點上就和士族子弟不同,當了官很少有不貪腐不搜刮的,這也是寧珊理解不了的地方。他不管是前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