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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嚴哥?!遍T口闖進來一個男人,他滿頭大汗急促喘息,臉上的表情十分心虛,說話也吞吞吐吐,小嚴一拳砸在墻壁上,怒斥道:“快說!”“……讓,讓他逃掉了?!?/br>“什么?。?!”小嚴雙目赤紅,大步走到男人面前,用駭人至極的語氣問:“你再說一遍?”“嚴哥,兄弟們都找遍了,人就像蒸發了一樣,哪里都沒有?!?/br>小嚴直接一拳砸在他鼻梁上,把人打飛出去,他的指節擦破了皮rou滲出鮮血點點滴滴墜落在地上,疼痛令他暫時冷靜下來,男人穿著白大褂戴口罩和細邊眼鏡,想來是十分明顯,但他只要脫掉衣服摘下口罩,根本誰都認不出他。而且胡蝶還說他有面部異能,易容成誰混入人群里逃脫追捕簡直輕而易舉。作者有話要說: OWO?。?!虔誠地雙手奉上更新!第93章逃亡中途蕭棲和西斯延仔細分析過對上二次進化速度異能者,西斯延是否有一戰之力,得出的結論是除非西斯延搶占有利地形,貓在暗處一箭把楊明鑫給秒了,否則接下來他就可以雙手離開鍵盤,等著被異能者吊打。“我射得中極速奔跑中的獵豹?!蔽魉寡佑X得還是有必要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不能任由蕭棲把他描繪成一只弱雞。二次進化速度異能者的最高時速確實與獵豹無差,也同樣不能保持頂尖速度過久,快跑十分消耗體力,像蕭棲這樣奔襲一夜不嫌累的特種兵,背著西斯延用異能跑一陣也得累趴下。“那又怎么樣?”蕭棲不屑一顧的口吻簡直欠揍到令人手癢,“你以為圣光那副隊智商就和貓科動物一樣嗎?你枝頭綁塊rou他就傻乎乎地往樹上爬?”“錯,說不定他還沒豹子聰明呢!”“你非要皮這一下嗎?”西斯延被蕭棲這隨時隨地沒個正形的性格搞得沒脾氣,蕭棲握住他的手腕,討好地用嘴唇蹭過他頰邊皮膚,“我馬上就要去出生入死了,你還不親我一口?”“在計劃里我的處境才最危險吧?”西斯延抬起眼眸,看著蕭棲近在咫尺的雙眼,對方純黑色的長睫毛幾乎要戳到他臉上來。“是哦?!笔挆Φ?“那我來安慰安慰你,給你力量?!?/br>西斯延無奈地微微側臉,手指撫上蕭棲的下顎,遂他心愿吻上那張溫暖的嘴唇,兩片薄瓣柔軟得全然不似屬于這個男人的一部分,再等蕭棲主動地伸出舌頭與他糾纏時,壓倒性的侵略氣勢又讓西斯延覺得他確實就是這樣,表面柔弱無害還善于偽裝,內在黑得吃人不吐骨頭。“不要出來,在暗處一直茍著,”蕭棲饜足地用拇指擦拭西斯延唇角透明的涎液,“不需要你動手,等我到就好?!?/br>“要是被發現了呢?”西斯延含住蕭棲的指腹用牙齒輕輕咬了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卻差點把對方咬硬了。“發現了也不慌,拿出你的畢生絕學莽一波,輸了神醫為你看病我為你收尸?!?/br>被點名的丁一杰默默從筆記本里抬起頭來,他扶了扶眼鏡嘲諷道:“原來你們還記得有我這么個人的存在?”蕭棲偷偷記下丁一杰這個標志性的動作,回身又壓向西斯延柔韌的嘴唇,將人推到床角困在自己雙臂之間,親密無間地彎腰與他交纏索取。“不僅要收尸……還得守寡三年?!?/br>“行行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丁一杰的腦袋又痛了起來,濕濡黏膩的水聲無時不刻不在提醒著——看哪,這兒還有個沒有對象的老實人,大家快來欺負他!他用力按下額頭暴起的青筋,不耐煩道:“我忙了一整夜,好不容易休息一會,擦個澡出來卻發現你們坐在值班室的床上,先不用告訴我原因,我更想知道你們是怎么進來的,我分明鎖了大門,又鎖了值班室的門?!?/br>改天帶給他巨大驚喜的不是蕭棲或者西斯延這樣求他幫忙、無惡意的人,而是喪尸或者欲將他除之后快的人……自從上次走在路上挨了幾個醫鬧者一通死錘之后,丁一杰辦事總是很小心。“嗯……”蕭棲瞥向了被窗簾掩住的窗戶,丁一杰立刻說:“窗也鎖了,而且這是四樓?!?/br>“就那種往下一掰卡住凹槽的鎖?”蕭棲露出一副你在逗我吧的表情,“再說四樓怎么了,你想表達什么?”“……”丁一杰疑惑得解反而更加頭痛,“你們可以說找我什么事了……”在神醫的心里,蕭棲已經徹底從拼盡全力,帶著他橫越兩棟建筑之間,流盡鮮血咬破口腔也絕不松手決不放棄的硬漢,變成飛檐走壁上天入地翻墻撬鎖無所不能的死基佬。目前這名死給從殺人現場一躍而出之后,故技重施靈敏矯健地摸進了樓下一層的房間里,一旦獨自行動,他就瞬間化為夜晚下的黑影,無處不在又無跡可尋。底下的房間蕭棲特別希望是個陰暗無人,方便躲藏的廁所,但馬場所有者沒有傻到將最高級的貴賓廳建在廁所上方,但幸運的是剛才爆炸的動靜和槍聲吸引走了幾乎所有的人,這就導致蕭棲碎窗而入的時候,房間內并沒有人。地上林林散散鋪著疊好的睡袋,四個角落里分別擺著一張斯諾克球桌,看得出原來這里是一間娛樂室,被臨時改成集體臥室。蕭棲落地后迅速翻滾躲到障礙物后面,中途掃視四周判定大概情形,他聽著樓上大量腳步聲以及窗外的叫喊聲,愉悅地勾起唇角。房間內暫時的寧靜很快就會被打破,但蕭棲怎么會在乎這些,他施施然地脫下外套和帽子,卻突然聽見身前一處沒有掩藏好的呼吸聲。“嗯?”他輕輕哼了一聲,就似電影里變態殺人魔發現了無辜的小可憐,上揚的語調彰顯著他玩味的態度,隨即耳邊另一人的心跳聲便如擊鼓一般大了起來,呼吸也更加急促,無一不將他的所在地暴露得更加徹底。人就藏在角落的被單下面,蕭棲看見了他不小心未被遮掩到的右腳,纏著繃帶,上面還沾有殷殷血跡,很快那人也注意到這一點,飛快地將小腿收到褥子里面。蕭棲輕飄飄地嘆了口氣,轉身踱至房門口,小心謹慎地開門又關上,然后隱住自己的腳步聲,躡手躡腳地躲到堆放背包和行李的角落處藏匿,作出一副已經離開的假象。這招真是屢試不爽,幾秒后房間的門就被撞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大廳中央那件顯眼的白大褂上,躲藏的男人聽到隊友的聲音猛地從被子里坐起來,他右手吊在胸前,左手握著刀,著急地喊:“他剛才跑出去了!就從窗戶跳進來的那個?!?/br>追捕的人雙手握著槍,難以置信道:“不可能,走廊上根本沒有人?!?/br>男人也不敢相信,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