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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況就是沒人引燃?然后門也沒關好喪尸從雷/區溜達出來了?”“夠了夠了,我看到你熱切的求勝心了,我認輸還不行嗎?”西斯延在紅外線瞄準鏡里對上楚梓羽的面容,對方激動得像兔子,眼眶殷紅,宛若地震災/后埋在廢墟底下看見了救援軍的小男孩,他轉身抱起昏迷在地的楚學庸,不停地朝可能是西斯延所在的位置張望,西斯延問蕭棲:“這個距離他聽得見我們說話嗎?”“得看音量,你要再大聲點?!?/br>“那你來唱首歌?”“想聽什么,月亮代表我的心?”“可以?!?/br>粗糲宛若碎玻璃與鐵銹摩擦的喪尸低嚎嘶吼中,若隱若現混入一個男人清朗動聽但走調的歌聲,奇妙似大自然未知的神秘力量,楚梓羽茫然地呆立在那里,在蕭棲唱完第一段正在拉長尾調的時候禁不住抽了一下嘴角,西斯延確認對方可以聽到他們用平常音量的對話,因為楚梓羽目前的表情實在太過詭異,有種絕境中倍感荒唐不已的無措,他想自己如果再不說點正常的語句,楚梓羽肯定會斷認一切都是自己臨死前的幻覺,然后不堪受辱吞土自盡。“我的情不移~我的愛不變~~~~~”西斯延立即打斷蕭棲動人的歌喉,在他過往數年與人交往的經驗中,逗弄班上男女同學唱歌,他們不管唱得好不好聽一般都恥于開口,像蕭棲這樣無視場合張口就來的人絕世罕見,“閉嘴,他情緒穩定下來能聽見我們講話了?!?/br>“等等,還有一句讓我唱完,月亮!代~~~表~”“等你唱完那邊兩具尸體都涼了?!?/br>喪尸向來一視同仁,不會因為蕭棲唱歌難聽就失去對他的食欲,離二人近些的喪尸聽到‘婉轉’如烏鴉干嚎的響聲,紛紛僵硬地調轉身軀,步伐遲緩有扭曲地朝他們走過來,西斯延眉峰都未曾改變,手指輕扣射出一支威及撕碎寒風的弩/箭,箭尖穿透最前方喪尸頭顱之后勁勢仍未消減,帶著往它后飛了約一米,徑直刺穿了正后方的另一只喪尸咽喉。國產手/槍即便裝上消/音/器開槍的聲音也足夠將附近所有的喪尸吸引過來,蕭棲目前能用上的只有劉輝送給他的P/S/S微聲,但適配的子/彈總共不足800發,蕭棲現將正面戰局交給西斯延,自己回身用匕首攻擊背后走過來的零散喪尸。楚梓羽腳底下的喪尸漸漸堆成了人丘,擠在后方的喪尸不經意把前方的喪尸推倒,再緩緩地踩踏上去,一點一點增加高度,像疊羅漢那樣湊到了楚學庸和楚梓羽棲身的窄小平臺。“記得讓你哥醒之后給我報銷子/彈?!笔挆吐曊f著單手將西斯延掩至身后,箭袋內僅余三支弩/箭,西斯延放下反/恐/弩拔出系在背后的柳/葉/刀,這還是早上劉輝從刺猬手里騙來的,他有兩把造型精巧的柳/葉/刀,劉輝好說歹說‘借’來一把給西斯延用,約定是任務結束后必須歸還。但強盜邏輯是到手里的東西怎么可能吐回去?“那他日后來要怎么辦?”處事年輕耿直的小魚忍不住問,瘦猴在她身邊理所當然回答道:“把你賠給他做媳婦唄?!?/br>毫無所知踩著同伴軀體向上的喪尸伸出爪子胡亂地抓撓著,它們的眼球就是擺設,嗅著人類散發的氣味轉動頭顱,嘴巴一張一合做出啃咬的動作,因為聽到了西斯延和蕭棲的聲音,像是沙漠中看到遠方水源的旅者,楚梓羽想著哥哥以往教導他的話語,深呼吸兩口氣從孤獨無助的狀態下冷靜下來,他背靠著墻壁,低下頭眼睛不停地逡巡,有條理地將最上方喪尸踢下去。西斯延的遠程輔助無疑給了他極大的支援,支支箭無虛發,聞見風聲眼前則必然倒下至少一只喪尸,過了一刻鐘箭矢換成子彈之后,喪尸群更是以明顯的潮退之勢,從活蹦亂跳的怪物變成第二次死亡的腐爛尸體。聽到槍聲楚梓羽下意識蹲下抱住了頭,子彈旋轉壓入喪尸顱腔爆裂的響聲讓他牙口發癢,二次聽力異能更是讓他清晰地感覺一切似乎就發生在自己耳邊。楚梓羽短短兩個小時左右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幾經絕望又絕處逢生,末世后一直倚靠幾乎無所不能的哥哥也會有如此脆弱的時刻,他總覺得自己是二次進化者凌駕于普通人之上,平時被哥哥教育時還想著等哪一天自己掌權時,一定要讓他刮目相看。沒想到現在竟然被向來看不起的情敵所救,他能聽清極遠處的聲音,能比他人更早的知曉喪尸的響動,但當喪尸就處在腳底下的時候,他根本無能為力。單方面的屠殺在十分鐘后落下帷幕,蕭棲用柳葉刀的刀鞘砸凹顫顫巍巍還要襲擊他喪尸鼻梁,換右手翻轉匕首刀尖捅透后腦,他的整只手臟污似從惡心的沼氣池里浸泡過,滴滴噠噠留著腥臭的粘液,西斯延稍微好一些,但也只是一些,五指張開時指縫里滿是粘連的黑紫液體。“下來?!笔挆プ〕饔鸬哪_踝,順便把腦漿血液抹他褲腳上,楚梓羽這時候的態度終于軟和許多,先扶著楚學庸的肩膀遞給蕭棲,旋即又拽著哥哥的衣領小聲喊道:“你確定它們都死了嗎?”他不止一次見過有人以為將喪尸殺死,掉以輕心地走到失去行動力但還活著的喪尸旁邊,然后被一口咬住了腳踝。“確定,沒看我踩在它們身上嗎?”蕭棲作為楚家兄弟的救世主,語氣再差楚梓羽也只能受著,果不其然楚梓羽小巧的白色尾巴溫柔地卷在自己后腿上,可憐兮兮地說:“可是你還沒檢查補刀呢……還是小心點為好?!?/br>蕭棲不和他說自信槍法絕對百發百中,反而挑眉道:“我們剛殺了這么多喪尸累了,補刀這種事難道不該你負責?”西斯延默不作聲地幫助蕭棲將額頭燒到燙手的楚學庸扛到肩膀上,隨便得宛若只是扛了一個麻袋,愛人和朋友的區別如此明顯,如果楚學庸醒著絕對會罵人,如果被這樣對待的是荀天,不止罵人,還要記在小本子上日夜銘記時刻準備報復。楚梓羽小心地重復蕭棲的腳印一步一步爬到地面上,差點被喪尸脫落胸腔的爛rou塊嚇到無法呼吸,西斯延忍不住伸手摻住他,接觸的一瞬間就感覺蕭棲存在感極強的視線扎在自己后頸。西斯延順便也在楚梓羽臂膀間擦干凈手上的臟污,對方站穩后他立刻松開手,走到蕭棲身邊問接下來怎么辦。“我怎么知道,小矮個,叫你呢,你聽聽哪里有隊友哪里喪尸少?”被蕭棲見縫插針鄙視一番的楚梓羽有苦難言,他很想繼續被西斯延牽著,又看得出來對方真的無比在意蕭棲的感受。他原本覺得這個男人根本配不上西斯延,現在卻發現自己更是連蕭棲都不如。一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