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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守在這里,猴哥我們去追林西和西斯延?!避魈旌喴才诺?,榆木和瘦猴應聲交換了手電筒,兩人舉著強光飛快遠去,小樓霎時重新被黑暗籠罩,榆木按開袖珍手電,這塊紐扣電池似乎快沒電了,光暈得厲害。他一邊注意著大門那邊的動靜,一邊翻看廚房的各個柜子,鍋碗都有經常使用的痕跡,垃圾桶里散發出惡臭,桶邊堆著好幾袋系緊開口的垃圾,榆木觀察許久垃圾桶里面幾根焦黑色的細棍狀物,沒分清是什么東西,他抬頭,半徑一分米的光圈也隨著視線移到冰箱上。末世后難以供電的情況下最先發臭腐爛的往往都是冰箱,這家卻是例外,冰箱打掃得非常干凈,僅僅從夾縫里流露出難以忽略的血腥味,榆木對這種味道非常敏感,他心弦緊繃,回頭再次看過大門確定無異樣后,謹慎地拉開了冰箱保鮮柜門。即使他做過了心理建設,仍舊被近在咫尺七竅流血的女人頭顱駭得瞳孔緊縮,那雙被剜去雙眼凹陷的空洞就這么直直地同他對視,榆木來不及分辨女人長相,立刻看向二層,那里擺放著肋骨盆骨,最下面冷凍柜是腿骨和兩只手臂,前端只余斷掌,五指都被切去。他猛地想起垃圾桶里焦炭樣的短棍,那是被烤焦的女人手指,榆木的雙眼瞬間干澀難耐,他合上冰箱門竭力忍下反胃的感覺,惡寒讓他暫時停止思考,快速緩過神后榆木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還未被吃完的女人是誰?瘋女人的故事中只有三位女性,兩位死亡后被她趁著黑夜推到樓下吸引喪尸,他們確實也在小樓狹道中看到了不止一具支離破碎的骸骨,為什么冰箱里還有一具大部分完整的尸體?正在榆木頭頂上方的房間內,一片漆黑之中,女人的腳步聲停在白鵝身前,呼吸聲從平緩變得急促,有什么冰冷的東西撫上白鵝的額頭,她奇怪地后避嗯了一聲,下一瞬就感覺到一塊浸滿刺激性異味的濕帕猛地捂住她的臉。“白鵝?!”小魚的手猛地被白鵝抓緊,她想回握過去卻感受到對方被一道巨力拽離身邊,指甲在手背劃出兩道傷痕,她聽見掙扎的嗚嗚聲從床邊摔到地上,“白鵝?。。?!”驚恐的尖叫聲瞬間打破了夜色虛偽易碎的寧靜。※西斯延剛從樓上跳下來翻滾兩圈,差點就貼上一名新到的喪尸光裸血rou外翻的小腿,它似乎順著前人的方向游蕩至這里,想撿些剩下的殘渣填充口腹之欲,沒想到真有兩名新鮮的大餅從天而降,直接把它砸死了。蕭棲利落地在西斯延后跳之前捅穿這只喪尸的腦袋,一腳踹到角落里,“分散跑的,追哪個?”他問。“擒賊擒王,他還沒告訴我們倉庫在哪呢?!?/br>“有道理?!笔挆χ诘厣献笥铱纯捶直孀阚E,西斯延剛想把光線順著他的目光照過去,就看他已經選定好方向,飛快地狂奔而去。集市外的泥路崎嶇,蕭棲似乎從小在這里長大那般熟悉地帶西斯延繞了兩個近道,在又一個拐彎處驟然停下,厲聲喝道:“蹲下!”西斯延立即彎腰矮身,避開擦著他發絲而過的棒擊,蕭棲以雷霆之勢轉身伸手把西斯延護到背后,一刀割破藏在墻角縫隙偷襲男人的脖頸,鮮血頓時像噴泉一樣濺射在他胸前。凌厲的風聲并未停歇,二人在明他人在暗非常吃虧,西斯延再次躲過身后瞄準他肩膀的鐵棍,關掉了手電筒。慘叫聲在他身側響起,又倒在了地上變成有出氣無進氣的呻/吟,蕭棲冷面踹開這具不怕死的準尸體,戰意愈加炙熱濃烈,西斯延沒有說話,他擅長的弩/箭在近身戰中完全無法發揮,黑暗也讓他難以瞄準,光線消失的瞬間狹窄的巷道中逼近了無數人凌亂的呼吸聲音。沒有人膽敢輕舉妄動,一時間兩方就在濃墨般黏稠血腥的空氣中僵持起來,西斯延脊梁上緊靠著蕭棲寬闊的后背,熱氣與安全感源源不斷地透過衣服和肌膚傳遞到他的雙手上,他把反/恐/弩掛回腰間,拔出匕首做出迎戰姿勢。良久,蕭棲低笑一聲,“出來吧,我看到你們了?!?/br>沒有人回應他,蕭棲也絲毫不覺得尷尬,不止潛伏于黑暗中的那群人,就連西斯延也認為蕭棲是在瞎咧咧,但緊接著就聽他自信隨意地說:“三男一女,女人鞋都沒穿,你們這些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那個有meimei的,你在我九點鐘方向蹲得累不累,對了,你meimei呢?你就放心讓她一個人?”西斯延驚訝地輕微側臉,又立刻回神警惕地聆聽周邊聲音。“那個最老的讓你們留下墊刀自己先跑了?”蕭棲繼續揚起一邊嘴角,自信又殘酷地打壓其他人的心理防線,“你們也看得出來,這仗沒法打,我看得見你們,你們看不見我,就算看見了也打不過我……”“上!”哥哥不想再聽蕭棲胡扯,一聲大喝下刺眼的燈光瞬間從頭直罩而下,就像閃/光/彈那般激得西斯延霎時閉上眼睛,四面八方皆傳來呼嘯急促的跑步聲。西斯延忍著酸脹疼痛的雙眸,朝逼近的風勢揮出匕首,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后,他捂住震麻的手腕,匕首脫手掉在地上,他只來得及躬身護住柔弱的內臟,就被一拳打在腰間。槍聲在此時破空而出,西斯延靠在墻邊捂住耳朵,又是兩槍響起,隨之是老人喪心病狂的喊叫:“你瘋了?!”“呵呵,專門埋伏在一個四邊都有喪尸的地方賭我不敢開槍?”蕭棲朝天空空鳴一槍,然后瞄準老人的額頭,“不好意思,你身手不錯老當益壯,所以我改主意了?!?/br>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有空所以早些更,平時基本都從吃完晚飯寫到十一點以后。速度慢苦啊qwq改了一下錯別字第54章唏噓掌心底下的掙動逐漸細微,窒息與乙/醚讓白鵝慢慢失去意識,房間里另一個大聲尖叫慌亂不已的姑娘摸到女人的小腿,瞬間被她一腳踹在胸口,悶聲摔到墻邊。女人扔掉濕布拔出別在后腰的水果刀,手指摸索著抬高白鵝下巴,露出底下脆弱的頸項,但令她始料未及的是被她禁錮在雙臂間,原本聲息微弱的女子突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一個肘擊加側摔直接把她扔了出去。榆木在這剎那推開房門,手/槍指著女人腦袋,刺目的亮光頓時讓一切陰暗詭計煙消云散,小魚飛快上前把掉落一旁的小刀撿起來,刀尖對準倒地錯愕的女人。“反邏輯玩得不錯?!卑座Z笑著從地板上爬起來,“從主動擊殺喪尸而非躲避這一點判斷出我們對自己能力的自信,再利用了安全區戰隊成員普遍的好人責任心理,假造出一個被害者形象吸引我們留下?!?/br>“摻了迷藥的熱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