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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困難的時刻就越要團結,這樣才能好好活下去?!?/br>荀天就差給他們倆鼓掌喝彩,旁觀西斯延淡定地都開始打哈欠,“那就……不好意思叨擾了?”“沒事沒事?!币粋€女人熱情地走上樓梯要給他們帶路,荀天搖搖手說:“我們先去把另外四個人帶過來?!?/br>“小心點啊?!迸⑶忧拥囟阍谛珠L身后囑咐一句,蕭棲把牛rou粒放到桌上,這才跟著前方二人走出小樓。“你們很自信?”西斯延問,蕭棲否認,又接著說:“但他們已經明確地表明要我們留下,還能怎么辦呢?”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最后神志不清,天一冷無論何時何地都想睡覺……這就是冬眠的征兆嗎?第52章留宿“一開始分明對我們的出現非常排斥,再開門的時候卻主動邀請留宿?!?/br>“那名老人話都聽不清楚了,其他人卻依舊對他畢恭畢敬,女孩甚至還有些畏懼他,她的哥哥變了幾次位置,她卻總是站在離老人稍遠些的地方?!?/br>“本來不想赴這場鴻門宴,但樓上的聲音改變了我的主意?!避魈爝呑哌吔忉?,“我擔心有受害者正處于他們的控制當中?!?/br>分組之前兩邊有約定大致的碰面時間和地點,此時白鵝榆木瘦猴和小魚站在微弱的手電燈光里,見到來人立刻警惕地站直身體。“怎么樣?”荀天走在前面,用一種非常領導性的口吻問,榆木搖搖頭,看向半邊身體都掛在他肩膀上的白鵝,“沒有發現可用的煙花,而且她不小心扭到腳了?!?/br>“……白鵝,我還剛在他們面前夸過你?!避魈鞜o奈地蹲下查看白鵝腳踝,那處略微腫脹發熱,稍微點地用上些力就疼痛難忍。“誰知道之前的店主那么變態,把一只喪尸關在展柜里,我進門那瞬間直接和它臉貼臉,嚇得后退一步踩空了?!卑座Z吐吐舌頭,很不好意思地抬起榆木胳膊擋住自己的臉。小魚急忙幫她解釋,“是超級恐怖的,如果讓我來肯定直接驚聲尖叫了!”“我們這邊情況比較復雜?!蔽魉寡犹嵝训?,“接下來務必小心?!笔莺锉凰槐菊浀恼Z氣駭得眼皮直跳,連問好幾句什么情況,蕭棲簡略回復道:“這里有一處煙花倉庫,但我們不知道具體方位,之后我們找到了幾名住在這里的知情人士,但他們對我們不懷好意,還很有可能關押著其他無辜人類?!?/br>“怎么個不懷好意法?”瘦猴看了眼榆木五大三粗的高個子,再看看自己瘦骨嶙峋的小身板,沒好意思繼續看小魚和白鵝玲瓏有致的身材。“謀財害命jian/yin/擄掠?”榆木能想到的也就這么多,但蕭棲意味不明地朝他笑笑,“榆木,人性的惡,有時候能遠遠超出你的想象?!?/br>七人的抵達受到了小樓內眾人的熱烈歡迎,“這兩天我們被外面一群喪尸困在屋子里根本出不去?!备绺鐬樗麄兪帐昂昧藘砷g空房,常年背光的房屋散發著潮濕發霉的氣味,棉被僵硬干冷,不過看起來這里所有人的條件都一樣。“等會燒好了熱水我讓人拎上來,洗漱條件達不到,但飲用應該足夠了?!?/br>“實在太感謝你們了?!笔挆锨芭c哥哥交談,“我們還想和老人交流一下,請問方便嗎?”“他睡下了?!备绺顼柡敢獾赝说介T外,“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嚴叔答應明天天一亮就帶你們過去,他年紀大了,凡事都得多說幾句才能聽懂?!?/br>“好的,麻煩你們了?!笔挆χc點頭,二樓的女人又在摔東西制造噪音,哥哥無奈地朝樓下看了眼,說:“我們也沒辦法,她瘋累了自然而然就會休息了?!?/br>蕭棲目送人下樓遠去這才帶上房門,“我們是最里的兩間房,外間住著門牙缺了小半塊的那個平頭和最高最壯的那位?!?/br>白鵝榆木還有小魚一個房間,這邊四個男人一個房間,瘦猴嫉妒榆木嫉妒得咬牙切齒,卻只能含淚上床。“去提醒他們不要喝水,拿柜子頂住門,晚上也時刻保持警覺,不要睡覺?!笔挆词莺镞€真打算脫褲子睡覺,一掌拍到他頭頂打發人去跑腿,瘦猴不耐煩地翻了個身,“晚上不是就西斯延和荀隊長有任務嗎……”“你過去后就不用回來了,保護好小魚還有受傷的白鵝?!?/br>“……”瘦猴默默套上褲子,道聲古德拜轉身頭也不回地去了隔壁房間。男人送完熱水后荀天趁著尿急的理由去了趟樓下,二樓女人的房間就在他們正下方,外界兩所房間門都內敞,里面傳來忽明忽暗的燭光,就像巫術祭典時詭異的光芒,似乎在濃稠的夜色下密謀籌劃著什么。晚上22點,蕭棲三人率先采取行動,西斯延再次掏出他已經更新換代過三次的繩索,系在床腳,然后打開窗戶往樓下探視,確認無異常后他回頭朝換過干凈衣服再次人模狗樣的蕭棲點頭示意。“你也一起去?不留人嗎?”荀天不放心萬一有人半夜再來問話,到時候無人應答惹人懷疑,“得了吧,下次再來就是他們動手的機會?!笔挆珜⒗溊阶罡?,他按住西斯延的肩膀,讓人站到自己身后,“我先上,你不會開鎖?!?/br>遠處的樹木上茍延殘喘的枯葉在冷風中搖曳出近乎于鬼怪吼叫的聲音,蕭棲伏在墻壁上躲過一陣妖風,他隨后探頭朝西斯延輕聲笑道:“斯延,快幫我看看發型有沒有亂?”西斯延面無表情地壓住蕭棲頭頂,硬生生把惡意賣蠢的人按下三樓,荀天很不想承認他在伍時真的打不過這只神經病,就連比茍此類極為擅長的領域都略遜一籌,他咳嗽一聲化解尷尬,就聽見西斯延故作隨意地問:“蕭棲他以前在部隊里也這樣嗎?”荀天注意到西斯延用的是隊長真名,只當這位是蕭棲十分信任可以托付秘密身份的人,“這么不正經很常見的,他胸有成竹的時候就會不太著調,混久點就明白了。我們隊長……特別慫吧,明明實力足夠卻總是遇人先示弱,不愿意和他人直面起沖突?!彼噬洗伴?,附帶一句:“這種性格可能跟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br>西斯延難得套一回話,就套出如此一句不尷不尬的回應,簡直比什么都不知道還要難受,就像十分精彩的懸疑劇,偵探剛站出來說兇手的特征是禿頭,然后就進入的片尾曲。他在荀天轉身的一瞬間有針尖那么大的沖動把人拉回來,呵斥他講完再走樓下那人死不掉的,西斯延深呼吸一口氣,也順著繩索躍出窗臺兩下就跳到二樓的空調外機上,他蹲在墻邊看向屋內。房間里的女人果然不是那群人口中的精神病,雖然頭發雜亂面龐又黑又瘦,眼睛下方掛著深重的黑眼袋,但眼神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