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4
膀笑道:“這下可以了吧我們不闖進去,先探清情況而已,電話聯系?!?/br>“可……”高數口中還在反駁,身體上已經先一步軟化側身讓出空隙,蕭棲瞬間擠出帳篷,和西斯延一同快速朝東邊狂奔而去。瘦猴大學的時候參加過全市的青年馬拉松比賽,摘獲第三名,踩在最矮的臺子上授章的時候整個人顯得更矮了,他抱怨自己被拍得就像個侏儒,劉輝在一旁擠兌他:那是西斯延懶得參加,否則你連領獎的資格都沒有。全程西斯延都沒有放慢步速,蕭棲竟然不疾不徐地緊跟在他身后,呼吸都沒有打亂過一次。“為什么你要先走?”西斯延中途休息時在樹干上邊用刀刻標記邊問道,蕭棲喝著水笑嘻嘻地說:“人命關天嘛?!?/br>“這不是理由。你到底瞞著什么?”西斯延第一次把這句話擺到了明面上,他沒有因為蕭棲的欺瞞而生氣,只是在給他一個坦誠的機會。他分辨小公雞方位的準確以及聽覺的過于敏銳都讓西斯延警覺,不知道是蕭棲看低他認為他看不出來所以明目張膽暴露自己的不同,還是已經在通過細微的暗示讓他察覺自己的能力。剛才西斯延說要和蕭棲一起去的時候,如果蕭棲拒絕或者有任何的猶豫停頓,西斯延都會放棄同行幫助他獨自先走,但是蕭棲即刻同意了,口氣還流露出慶幸的意味,滿臉的就等你這句話了。“被你發現啦?!笔挆袅颂裘?,“我這不是想留給你我二人世界嘛,老張太保守,三十五只喪尸我們倆就能給他成鍋端了?!?/br>西斯延把匕首塞回腰間,橫了蕭棲一記眼刀任憑他扯開話題,“你端,我沒這本事,我在旁邊給你掩護?!?/br>二人抵達飯店射程范圍內的時間是凌晨一點,他們挑了一處樹頂,西斯延端著弩上的紅外線望遠鏡探查周圍情形。喪尸大部分圍在側門,那里遍布血跡,還殘有幾具未吃干凈的尸體,其中一只腹腔全被掏干凈的男性尸體已經喪尸化,由于失去了下肢,它瞪著渾濁呆滯的雙眼不停地揮動手臂,想去抓撓身邊的其余尸體。這足可以判斷張偉他們是從側門進的屋,而正門只有四五只喪尸在徘徊,但是有防盜簾封鎖,喪尸進不去,人也進不去。蕭棲摸著褲口袋想給老張報個信,結果拍遍全身才想起來手機在瞿桃那里,再念及剛才自己說給高數電話聯系的那句話,一個智障的形象躍然紙上,老張估計在后頭已經氣瘋了。二樓本來拉著窗簾看不清里面情況,忽然簾子拉開,有個男人赤紅著雙眼開窗,將一疊瓷碗對準下方的某只喪尸砸下去,西斯延不在意這擊能不能砸中,他迅速將高倍瞄準鏡對準男人身后的房內。幾豎火把插在花瓶里勉強照亮房間,里面躺倒一片,仍然站立的都縮成一團聚在墻角,而張偉并不在其中。“恐怕內部有人喪尸變?!蔽魉寡优袛嗟?,蕭棲根本沒有問他為什么,立刻順之做出決定道:“我們要想辦法到店里去,否則等不到支援他們先亂了?!?/br>他拔出□□裝上消聲器,接著打開保險栓,西斯延弩。箭上膛,二人對上視線,默默點了點頭。利箭破弦而出,穿透了三樓的窗。在二樓窗口拼命砸東西泄憤的男人像被嚇到的兔子,噌得躥回了屋帶上窗簾,而另一邊的窗簾忽然開了,張偉探出頭忘望了望頭頂的情況,又順著高度看向西斯延和蕭棲躲藏的樹頂。蕭棲馬上晃了晃手電筒,打出最強的光線給其示意。他不知道這么隱晦的舉動能不能讓張偉意識到這里只有兩個人,不要以為援軍武力充足只需要躺倒等贏。張偉很快做出反應,他將他那邊的兩扇窗戶盡數打開,又去側面扔下些東西引開樓下正對的喪尸注意力,還有一個面黃肌瘦的高個女人擰細桌布,做成一條攀援繩,蕩出窗口等待所謂的援軍。蕭棲和西斯延的步速奇快,三百米距離不過半分鐘就繞行到了正門口,蕭棲先行一槍干翻一只,同時西斯延扔出繩勾,女人被這突然飛曳的利器嚇了一跳,她實在太過虛弱,精神也太過緊繃,跌倒在地后差點爬不起來,張偉反應迅速,將爪鉤挪到窗沿三角處定死,然后探出頭對上西斯延的視線,做出快上的手勢。他們二人新鮮血rou的氣味已經吸引到了側門的喪尸,西斯延半蹲下讓蕭棲踩在他膝蓋上,再用力一托,蕭棲基本已經跳到了繩索半中央,西斯延在撂倒第三只喪尸之后才把弩掛回腰間,輕巧一躍,全身恰好就跳出聚集過來的喪尸能觸碰到的最高點。蕭棲懶得看他耍帥,氣得邊拉他的手把人拽進屋邊罵:“殺兩個就夠了,干嘛殺第三個!”作者有話要說: o>_第26章擦傷繩索下端已然拖拽了不少想要效仿二人爬上來的喪尸,如果不是因為很多喪尸躲在射擊死角,再來二十只蕭棲也是一槍一個。西斯延割斷繩子只留下頂端的爪鉤,很是心疼地收回腰間,屋內只有一支火光幽微的火把,燃燒著最后的生命。女人的臉色非常差,她捂著自己受傷的肩膀,待蕭棲視線剛落到她臉上時立刻說道:“我是免疫者,我不會喪尸化!相信我!”“……”蕭棲其實還沒有把女人的傷口往喪尸咬痕上面想,聽到她如此虛弱還情緒激動地辯解,連忙做手勢安撫道:“好的,我相信你,請坐下來好嗎?”女人大口呼吸著,看蕭棲為她拉開凳子扶她坐下,頓時崩潰地拿手捂住了臉,淚水大股大股得從指縫中滲出,“他們都不相信我,把我趕了出來,嗚嗚嗚嗚……”西斯延把女人交給蕭棲,徑自詢問張偉具體的情況。“重傷昏迷的六人中有兩個人混亂中被喪尸抓傷,因為傷口太密不易發覺,他們的親人朋友也執意要貼身照顧他們?!?/br>“結果喪尸化后又咬傷了兩人?!?/br>張偉抬頭看向女人,“她說她是免疫者,可是其余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把她趕了出來?!?/br>“那你是不忍心她孤苦害怕所以出來陪她?憐香惜玉啊?!笔挆咽种鈹R在桌子上朝張偉挑眉揚起一邊嘴角,見后者只是將將露出一個苦笑,瞬間收了表情走上前捏住張偉的肩膀晃了晃,“你……”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是覺得實在太可惜了,“……怎么不小心點?”張偉拉開衣領,露出鎖骨上已經凝血的四道抓痕,“本來我還擔心喪尸化后這位女士下不了手,現在倒好你們來了,可以爽快地給我一槍?!?/br>女人本來漸弱的哭聲瞬間又變成尖嚎,“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的錯……我沒有異能也害怕被拉去墊背,所以從來不敢說我是免疫者,但我如果早點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