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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站著的七個人一股腦撲到車窗上,并不是想砸門搶東西,純粹的要用軀體攔截他們逃脫的時間。那個壯實的領頭人果然已經不見了蹤影,瘦猴咬著牙下車:“拉開他們!”許葳蕤坐在后排驚聲尖叫:“快開車撞死他們?。。?!”“不行,”劉輝氣得也吼起來:“尸體卡在車輪底下會拋錨!下車拉人??!”許葳蕤倒吸了一口涼氣,暗地給自己打了好一會氣還是跟著其他三人去拽那些骨瘦如柴的男人。西斯延剛把一個人拖走扔開,另幾個人就牛皮糖一樣纏回車頭,他臉色越來越凝重,突然看見旁邊蕭棲面無表情地把匕首插進了其中一人的大腿,再狠狠旋轉一圈,聽著凄厲的呼痛聲把人扔出門外。在缺醫少藥的末世,這樣嚴重的傷根本就是慢性死亡,止住了血也止不住感染化膿,無非生命沒有徹底流逝在你手上,心理能有絲僥幸罷了。但是為了活命又有什么辦法?西斯延摟上那個臟兮兮的十二歲小孩,刀刃直對他的脖子,褐色干瘦的小臉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瞳正對著西斯延,眼底乘滿驚恐和畏懼,她怕極了,怕到忘記尖叫和呼救,只是全身僵硬地等待死亡降臨,這分明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子!就這么短短一秒的呆滯時間,蕭棲揮手劈上女孩的后頸,西斯延立刻把昏迷不醒的她扔到一樓房間里關上門。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存稿里的標題重復了……改得頭疼……第8章飛檐走壁許葳蕤啊啊啊地尖叫,糾纏中他被一個歇斯底里的男人咬住手臂,這個人兇惡到似要咬下一塊rou來,血液瞬間從齒縫中滲出。“喪尸要來了??!”瘦猴對著赤手空拳站在車前和他搶奪砍刀的男人大吼,就算不想讓他們走,那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男人充耳不聞,也更不在乎刀刃劃破自己的身體,毫無畏懼地擋在路中間,至死方休。他揮刀捅穿這個人的腹部,再一腳把人踢遠。“幫幫我??!”許葳蕤驚恐地用手肘擊打牢牢咬住他胳膊人的腦袋,瘦猴殺紅了眼,又是一刀劈向這個人的胳膊,深可見骨的傷口上鮮血如噴泉一般激/射出來,他終于吃痛地張開嘴,低吼一聲疼昏過去。蕭棲手里的匕首連帶他整只手都浸泡過鮮血一般,他反身把刀尖從最后一個站著的男人脖頸里拔出,低聲咒罵道:“該死!來不及了!”他邊罵邊拉西斯延往二樓通道跑,瘦猴立刻緊追而上,許葳蕤捂住自己的胳膊痛得眼冒金星,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三個人不上車,但回頭一見到大群猙獰惡心,要么青紫腫脹要么斷臂殘肢的喪尸壓進來,口中發出嗬嗬無意味的聲音和腥臭腐爛的味道,他馬上屁滾尿流地爬上了二樓。劉輝一人坐在鎖死的悍馬內,面沉如碳,四周窗戶上無一不印滿喪尸那令人作嘔的臉,最前面的幾只甚至被后面壓得四肢分離,卻仍舊對著他垂涎三尺。別讓我抓到背后的主使人!他狠狠錘了一把方向盤。這邊四個人集體逃到了西面的房間,鎖死房門后又推上衣柜和床鋪擋住,西斯延立刻打開窗戶,把十/字/弩組裝好,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為數不多的十幾支弩/箭。蕭棲蹲在床上找包裹內的繩索,看他目光里滿溢出來的憐惜與不舍,下意識安慰道:“外面總還會有新的?!?/br>瘦猴愣了一會才意識到這兩人要做什么,他瞬間苦了一張臉,“明晃晃我的苦累差事咯?”許葳蕤本來靠在墻上喘息,喪尸圍上樓之后震耳欲聾的拍墻聲把他嚇得倒退著縮到另一邊,“我們不上車……么?”他一問出口就想把舌頭吞回去,五個人全擠在車里,那就真的要被近百只喪尸活活困死在里面。“等下大部分喪尸進門后瘦猴你先跳,出了那條小路后從林子里繞一圈返回村口,我們會在昨夜拐彎的地方等你?!蔽魉寡踊仡^看向其余兩人,“我們任務比較簡單,跳樓,清空剩下的喪尸,上車走人?!?/br>蕭棲打結的手法嫻熟靈巧,很快就把繩頭牢牢地捆在窗戶上,瘦猴之前估計沒少做這種事,一臉的視死如歸,他拉著繩子尾端倒退著伏在墻壁上,忽然又抬頭招呼許葳蕤靠近。“給我點血?!彼焓衷谠S葉子肩膀上薅了一把,將血液抹在自己脖頸上,“走咯~”說完人從窗口消失,在喪尸頭頂蹬過墻壁一個后跳,在兩米外的草叢里滾了一圈,霎時一支箭呼嘯著射穿了離他最近的兩只喪尸腦袋,把它們串成了糖葫蘆。瘦猴不忘拔出右手邊尸體頭上的那支弩/箭,迅速爬起來朝面前一大批遲鈍地轉身望向他的喪尸先生小姐們拍拍屁股打招呼,“追到我,就給你喝急支糖漿!!”鐵罐頭當然沒有這一位鮮血淋漓的活人有誘惑力,剎那間就和聞風而動的蒼蠅老鼠一般,幾近所有的喪尸都貪婪地朝瘦猴歪歪扭扭地跑去。領頭一個小黑點急速向前狂奔,后面窮追不舍著宛若五一長城上那么多又擁擠的人民群眾,劉輝看圍在車邊的喪尸猶如潮水般褪去,立刻啟動發動機緩緩向前挪去。“我下去,你掩護我?!笔挆诌厸]有長刀,只能拆了一把木椅拿凳子腿作替代,他扯過爬繩朝西斯延點頭,敏捷地翻身而下,穩穩當當落在地面。西斯延又一支箭,將他背后的喪尸射倒,蕭棲自然而然地矮身拾箭,左手拍爛一只喪尸的腦袋,右手把箭尖插進另一只的頭頂。越野車緩緩開出前半邊,二樓的喪尸不少聞風而下,源源不斷地后續支援,許葳蕤抱著另一根椅子腿,閉著眼睛祈禱,跟一坨掛在繩子上的中國結一樣寧死不墜,最后被西斯延踹了一腳才秤砣一樣摔了下去。“車一出來就關門!你去左邊我關右邊!”蕭棲站到他身后,踹開面前的喪尸后大聲喊,許葳蕤舉著木棍一通亂揮,真的被他這樣的亂拳打死不少老喪尸,可慌張之下他很快就沒了力氣,到最后都感覺不到手臂的存在,只憑借著一股活下去的強烈渴望機械地攻擊。悍馬一點一點挪著,車前每清空一只它就向前一厘,蕭棲腦子缺氧缺得厲害,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劉輝看見車窗外兩個人艱難強撐著,急得紅了眼睛,等車身全出來,他立刻側身用車門猛地拍開旁邊的喪尸,揮刀砍飛了它的腦袋。蕭棲立刻返回房門前,一腳把走在前面的喪尸踹回門里,強硬地關上一邊的房門,許葳蕤殺懵了頭,完全忘記之前蕭棲的說法,傻登登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走,幸好劉輝懂他意思,橫刀向前在西斯延箭/矢的輔助下,硬生生殺開一條血路關上另一邊的門。咔噠一聲清脆的落鎖聲,此時屋外的喪尸只剩不余十只,蕭棲還沒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