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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他們可以攜帶夠吃幾個月的餅干,卻帶不動夠用半個月的汽油。一聽到汽車沒油了簡直比聽到我們被喪尸包圍了還要難受,加油站一般都在核心城區,外圍數量稀少,他們又無從得知具體地點,加油全靠命不該絕。瘦猴拿著砍刀下車,不去管被捆在安全帶里掙動不休的喪尸司機,打開油箱拿小手電朝里照了一眼,“空的?!?/br>“我們可能完美地錯過了整條路上的加油站?!眲⑤x把車開上了高速,收費站的停車欄不知道多少月前就被全部撞斷,這條入口接近地圖上標注出的一個小型服務區,如果不出意外,天黑之前他們可以解決完其中的喪尸并且吃到晚飯。高速公路上游蕩的喪尸數量極少,畢竟他們大部分還未掌握解安全帶這項技能,劉輝把車一路駛到休息區的門口,幸運的是只有不到十只喪尸在玻璃門外徘徊,看見活物從遠處直奔眼前,都嗬嗬喊著撲到車門上拍打。西斯延把蕭棲拍醒,揉了揉自己酸麻的腿,向瘦猴和劉輝比出兩個手勢,然后猛地開門撞飛靠在上面的兩個喪尸,緊接著兩支弩/箭穿透它們的頭顱。蕭棲抱著行李,繞過酣戰的三人,睡眼惺忪地往服務大廳門口擠。門從內部被鐵鏈纏繞鎖住,他眼神一凜,退回西斯延的身邊低聲道:“里面有活人?!?/br>西斯延把箭從尸體上□□,對此沒有表現出一點意外,“廁所那邊堆放著大量尸體,之前是有人清理過這里?!?/br>“可能和我們一樣是暫時留宿的?!眲⑤x舉著血淋淋的砍刀去敲門,又貼著玻璃瞪眼朝里看,里面桌椅翻倒寂靜一片,瘦猴最后只好翻著白眼,舉起鉗子透過門縫把鎖鏈直接絞斷,一邊絞一邊假惺惺地朝內喊話:“里面有活人嗎,我們都是好人!別怕啊?!?/br>服務站內雖然雜亂,但多多少少可以看出有人在這里生活的痕跡,他們對視一眼默契地分成兩組四散查看,蕭棲剛吃過感冒藥困得眼睛都半瞇著,但是膽子非常大,趁著西斯延重裝弩/箭的功夫徑直推開了最外面的房門。“嚯?!?/br>西斯延聽著蕭棲驚訝的喊聲眼皮一跳,陰沉著臉跟上去,這是一所儲物間,散倒著拖把、掃帚和毛巾等等用具,但關鍵是門口正對著一只懸在晾衣架上的男性喪尸,膿液不停地從他臟到看不出原樣的皮鞋上滴下。它身上還套著加油站工作人員的制服,全身潰爛,一甩一甩地晃動著手臂,脖子因為勒在粗繩里過久,呈現出一種要斷不斷的惡心感,眼球還在機械轉動,移到西斯延和蕭棲的臉上時,外伸發紫的舌頭突然有了活力,嗬嗬地對他們倆流出涎液。蕭棲立刻閃到西斯延背后,轉身打開另一扇房門,同樣的場景在這間屋子里呈現,一名女子吊死在風扇上,它的大腿即使如今已經腐朽發灰,上面的咬痕依舊十分明顯,蕭棲四下望了望,轉身去找其他兩個人,將喪尸交給西斯延處理。那邊也發現了好幾具上吊的喪尸,但總體成果要比他們豐碩很多,服務站的小型超市貨架上還留有少許食物,他們取了其中一半,正當往回走時,瘦猴注意到貨架后突兀的一只腳尖,盡管對方快速收了回去,但立刻就被瘦猴挑著眉揪了出來。任何情況下劉輝都不敢在加油站里生火,他意外驚喜找到的兩包煙也只能藏在衣袋里等出去再抽,他把本來就屬于別人的薯片施舍回去,還哥倆好地拍拍差點被瘦猴當作喪尸爆頭的男人肩膀。“你一個大男人,怎么膽子這么小??!”被他們發現的是個戴眼鏡的膽小男人,一個人蹲在角落里怯生生地望著四人,活生生被玷污的黃花閨女,不過他全身散發著酸臭的味道,衣領上臟黃發黑,頭發也油膩膩的不知多久沒清洗過。據說四個月前他和朋友被喪尸一路追進這里,和這里留藏的工作人員一起搭伙,因為有個小超市,所以吃喝有著落,但是圍在外邊的喪尸只多不減,無奈之下就協同約定每天共同出來清掉幾只。最先被咬傷的是他的女朋友,大家都不忍心殺掉她,她便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上吊自殺,隨后一個一個人舊事重演,到了上個月便只剩下他一人。蕭棲遞給西斯延一個眼神,示意我們剛剛是不是殺了人家珍藏的回憶?西斯延面色不改地喝著礦泉水,懶得搭理他。“聽說到年底的時候政府要在部分內陸城市投放導彈了,是真的嗎?”男人突然沒頭沒腦地問出一個問題,劉輝聽完表情奇妙,喝了口水把干澀的餅干沖下肚子然后才回他:“哪兒聽來的?真敢投還不被國際那幫人譴責死?再說大多軍事基地也淪陷了,軍隊武器少得可憐,上層現在大多意見也都是營救、安撫、找糧為主?!?/br>氛圍又沉默起來,過了好一會男人才試探道:“那你們走的時候能帶上我嗎?”天色早已昏沉,蕭棲正對著夕陽射進窗口的一縷橘色光束,烏黑的短發映照出暖和的栗色,頭不停地向下一點一點,在半夢半醒間流連。瘦猴早知道膽小男人會有這么一問,他點點頭答應下來,在他們的車子坐滿前他們會盡力幫助每一個遇到的陌生人。男人終于露出從這幾個“兇神惡煞”的壯士拎刀入住以來起第一個放松的神情,他呼出一口氣,扶了扶眼鏡,突然坐直身體,“我叫許葳蕤,枝葉繁盛的那個葳蕤,有異能,你們也介紹一下自己,相互了解之后才好配合?!?/br>這突然端起的領導派頭讓劉輝和瘦猴樂了,“葳蕤,特別難寫的那兩個字?也好難念啊,就叫你葉子吧,許葉子?!笔莺锎蟠筮诌值亟o人家起外號,反正黑暗里看不清許葳蕤的臉色。后者真是在一聲一聲的葉子下氣到不輕,劉輝還算靠譜,把自家姓名能力說過之后又和許葉子互相交換食物和用品儲量情況,聽說他手里留有之前伙伴存起來的大量汽油后,兩個人興奮地連夜要去倉庫查看珍藏。西斯延放下軟布,把擦好的□□擱回背帶里,他聽著三個人遠去的腳步聲自顧自裹上毛毯準備睡覺,原本睡得死沉的蕭棲卻在這時忽然靠上了他的肩膀。“說?!?/br>西斯延靠在墻上言簡意賅地讓蕭棲快些說完好做休息,“呵呵?!笔挆α艘幌?,趁著月色看向西斯延近乎能反出光的眼睛,“那個許葉子,怕是這么久了都沒殺過喪尸,要帶他走的話記得教著點?!?/br>墨綠色的眼珠定在蕭棲臉上,后者摸不準他什么意思,便循著常人的想法解釋道:“一般情況下哪里有那么小個子的女人先死的,你再看他明明怕我們搶他東西,卻連根鐵棍都不拿,完全不像是在末世活過半年的人,他不敢,而且鎖門的鐵鏈繞了那么幾圈上面也全是灰,估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