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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要不要這么直接?!?/br>他們周圍的觀眾突然站起來歡呼,右前方的尤其一片熱鬧。前排那個女生個子不高,還跳起來看,嘴里不住地嚷嚷著,我靠我靠,前兩名竟然都有主了!“怎么了?”游安朗跟著站起來,看見一個高大男生從人群中走上臺,從主持人手里接過話筒,然后跟那個小女生對唱。“尤加悅她男朋友黃嘉遠上臺了唄?!睍r夏說。“你也在吃醋?”游安朗側頭看她。“是啊?!睍r夏點點頭。游安朗驚訝,“你喜歡那個黃什么???”時夏挑眉一笑,“不,我喜歡他女朋友?!?/br>說完后,她把目光轉回臺上,淡淡地加一句:“她是我最好的朋友?!?/br>“……哦?!?/br>臺上尤加悅唱完下臺,主持人開始介紹下一位選手,所有觀眾又重新坐下來。時夏坐下后抱著手臂,低著頭,沉默不語。游安朗把鴨舌帽摘下來,拿在手里把玩。半晌后,游安朗說:“他們本來分手了的?!?/br>時夏精神一振,“什么時候?”游安朗說:“就前幾天?!?/br>時夏冷笑一聲,“你就信了?”游安朗眨一下眼睛,“嗯?”時夏目光同情,“情侶之間經常分手個百八十遍還是在一起??!尤其女生說的分手,都是假的。你信就傻了?!?/br>“……你怎么知道?”時夏看向前排,嘆了口氣,“看尤加悅和黃嘉遠啊,每次她分了手跟我一起把他罵得狗血淋頭后,第二天又跟他連體嬰似的膩在一起了!還反過來怪我說他壞話。后來次數多了,我索性什么都不說了。絕望了?!?/br>游安朗無言以對。時夏偏頭看他,一臉生無可戀:“這樣下去,他們能白頭到老也說不定呢?!?/br>歌手賽結束后,觀眾陸續從場館里走出來。校道上,昏黃的路燈照著樹影婆娑,夜風清涼,人聲熱鬧。游安朗和時夏并排慢慢走著。忽然,時夏笑了一聲,說:“等下要是尤加悅遇到我,我就說你是我男朋友,看她有什么反應?!?/br>游安朗看向她,“她會信么?”時夏笑著低下頭。游安朗無意識地朝右邊看了一下,和旁邊經過的男生四目相對。是夏瑜,另一邊是他女友。夏瑜不經意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然后立即轉過臉去。“你看什么?”時夏問。“沒?!庇伟怖驶剞D頭,面對時夏,擋住她視線。不久后,宿舍外的小路旁。游安朗在路燈邊停下腳步,看著從廣場方向走過來的夏瑜。夏瑜腳步不快不慢地朝他走來,在他面前站定時,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她回去了?”游安朗輕聲問。“嗯?!毕蔫の⑿χc點頭。“和好了?”游安朗又問。“嗯?!毕蔫び治⑿χc點頭,“剛才是你女朋友?”“???”游安朗一臉意外,愣了幾秒后,笑了,“哦,是啊?!?/br>夏瑜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很快又微笑,“很漂亮,跟你很配?!?/br>“哦?!?/br>晚上,宿舍里。游安朗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終于坐起來,拿出手機打開看,已經接近凌晨兩點了。四周寂靜無聲,窗外一片漆黑。他坐在床上,低頭看著手機里的微信頁面。看了很久后,手指點開夏瑜的頭像,連著輸入兩句話,發過去——“不是女朋友,只是隔壁班的女同學?!?/br>“今晚才認識的?!?/br>發完長出一口氣,又躺下去閉上眼睛睡覺,耳朵卻留意著新消息的提醒,然而始終沒有。終于睡過去。然后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夏瑜。日復一日地上課、下課、吃飯、睡覺,總是時不時望著窗外出神。專業課上遇到時夏,便一起坐,逐漸熟悉了起來。直到一天下了體育課,從游泳館出來時,才突然看見夏瑜拿著羽毛球拍站在屋檐下。外面又在下雨,游安朗撐開大大的黑色的傘,走去他身邊,問:“今天沒傘了嗎?”“嗯?!币姷剿?,夏瑜一愣,笑起來。“你的傘呢?”“丟了?!?/br>“我送你回去?!庇伟怖收f著拉住他胳膊,強行給他打傘,一起往外走。夏瑜倒是沒抗拒,任他一路護著回了宿舍。游安朗站在他宿舍門口的臺階下,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雨小了些,便收了傘遞到夏瑜手里,說:“給你?!鳖D一頓,解釋,“萬一你等一下還出去?!?/br>說完不等夏瑜反應,就轉身跑進雨里,離開了。夏瑜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上樓。次日天晴了,他趕緊去超市買了把新傘,同時書包里隨身帶著游安朗的傘,想著一見到他就還給他。再見到他是周六傍晚,在學校南門等公交車的時候。公交車遲遲不來,夏瑜坐在長椅上,不住地低頭看手表,快趕不及七點去雜志社上班了。他站起來,走到路邊,打算攔出租車,揮手好幾次,經過的車卻都不停。一輛漂亮的白色小汽車在他面前停下,他沒在意。直到游安朗打開車門走下來,在他眼前揮揮手,笑問:“你去哪?我送你?!?/br>夏瑜一怔。車站燈光明亮,面前男生穿著一件從沒見過的黑色襯衫,剪裁上佳,質地一流,領口扣子松開兩顆,露出白皙的鎖骨,整個人看起來帥氣又精神,像剛赴完某個約會回來。“去哪?”看夏瑜發呆,游安朗又問。夏瑜報了個地址。游安朗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快上來吧?!?/br>人不多,路不堵,車子很快抵達目的地。夏瑜解開安全帶,看一眼手表,差十幾分鐘到七點。“幾點回學校?我接你?!庇伟怖拾衍囃5铰愤?,側頭對他說。“我有點餓?!毕蔫ぷ?,沒立即下車,目視前方說。“嗯?”游安朗望著他,眼睛很亮,“想吃什么?我去買?!?/br>“想吃什么都可以嗎?”夏瑜看他一眼,眉眼帶笑。“只要我買得到?!庇伟怖庶c頭,“買不到也會想辦法買到?!?/br>夏瑜望著他,不說話。“喂,你不會想吃燕窩魚翅吧?”游安朗手握方向盤,看著他笑了。“我什么都不想吃?!毕蔫さ拖骂^。“嗯?”游安朗愣住。“我也不餓?!毕蔫び终f。游安朗更愣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夏瑜抬起頭,看著他,“為什么?”“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