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
好臭!”季淮指著他拿來的藥。“你不會把這種東西擦在我的臉上了吧?”連暮安震驚。季淮嘆息,“對不起?!?/br>“……”那他還能說什么!又回到了吃飯的問題。“不吃!”連暮安還是不變的態度,“沒心情沒胃口?!?/br>季淮在等他的肚子叫,這次失望了,連暮安的肚子從頭到尾都很安靜。“行吧,那我就放這兒,你有心情有胃口了再吃?!奔净雌鹕碚f,“不打擾你了?!?/br>“站住?!边B暮安叫道。“又怎么了?”連暮安正色道:“我要你協助我離開這個家?!?/br>“哈?”第10章第十章那天過去后,連暮安又恢復了臭臉看人的樣子,和連尚峰的關系迅速降回冰點,更別說對季清儀和季蘇了。但對季淮就例外了。那天連暮安對季淮提出幫助他離家出走的要求,從他都口吻內容態度來看季淮理所當然的拒絕了。“你以為我稀罕你的幫忙嗎?!”連暮安那時氣急敗壞的怒吼還歷歷在耳,“你上一個主意沒起作用,難道不應該再賠一個給我嗎?!”季淮被他的三觀雷得夠嗆。“給你賠個不是吧?!彼f完就走了。本以為連暮安氣氣就過去了,可這都第三天了,他還在對季淮死纏爛打。有別人在的時候他一視同仁的擺臭臉,可當季淮一個人在外面散步或者回房間的時候,他就會悄悄跟過來,滿身怨氣的看著他。季淮想說我欠你的嗎?連暮安應該會理直氣壯地答,是??!這次季淮房間的時候學聰明了,他一進門就上鎖。連暮安看準他的行動,也狀若無事地踱到他的房門前,再趁人不注意的時候以迅雷不急眼耳之勢擰開把手——推不開。鎖了。連暮安一下就把持不住了,用力地按了幾下,又用身子去撞門。門內季淮帶上了耳機。連暮安臉氣得鼓起來了,他又是敲又是踹的,動靜讓人無法忽視。季淮強行忽視過去了。在客廳的趙姨見他瘋狂的手舞足蹈,擔憂地來到他身后,“少爺,這是怎么了?”連暮安狠狠踹了一下,喘著氣道:“讓他開門!”趙姨小心翼翼問:“你找季少爺有事嗎?”“沒事就不能找他嗎?”連暮安沒好氣道,“他不開門我就叫人把門拆了!”“使不得使不得!”趙姨連忙擺手,她了解連暮安,再夸張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都是認真的,“我有備用鑰匙,用鑰匙開就好了?!?/br>連暮安聞言就聯想到了季淮每次進自己房間都是擅自拿鑰匙來開,這次總算輪到他了,便幸災樂禍道:“快拿過來?!?/br>不過會兒趙姨就拿來了鑰匙,連暮安順利打開了門。季淮正坐在書桌前看書,似乎對房間被打開毫不知情。連暮安惡作劇的心理冒出來了,他示意趙姨離開,然后輕手輕腳地來到季淮身后,小心地湊到季淮耳邊正要大叫——季淮猝不及防地回頭,兩人頓時眼對眼鼻對鼻了。連暮安的大喊被這一下堵在喉嚨里出不來,季淮的臉近在咫尺,連暮安甚至能夠數清他的睫毛。但他卻看著他的眼睛忘記了挪開。平靜如深潭。他在潭中心看到了自己愣然的臉。“少爺,斗雞眼了?!奔净吹?。連暮安回神,猛地后退,惡人先告狀道:“你干嘛突然回頭嚇人?!”季淮:“……”他摘下耳機,“我沒開聲音,你進來我都能聽到?!?/br>連暮安有些心虛,轉念一想又惡沖沖起來,“你聽得到為什么沒給我開門?!”季淮嘆了口氣,“你這樣累不累?我還是那個回答,聽你mama的話,安分呆著?!?/br>這種話安黎利能給他說,別人說只會讓他露出尖牙,“閉嘴!你有什么資格來對我說教?”“我什么資格都沒有?!奔净凑酒饋?,做了個請的手勢,“能讓我好好看會兒書嗎?哥哥在學校的競爭壓力很大的?!?/br>連暮安聽這話眼珠子轉了一圈,似乎想到了社么,他緊抿著唇臉漲得微紅,然后屈辱地開口:“要是……你愿意幫我,讓我叫你一聲哥哥……也不是不可以?!?/br>這話讓季淮幾乎憋不住要笑出來了,他的目光在連暮安越發通紅的臉上來回掃視,在他要炸開之際好暇以待道:“那你現在叫一聲我聽聽?!?/br>“?。?!”連暮安羞憤地瞪著他,他鼻翼翕動,這是爆發的節奏啊,可他最后硬是按捺下去了,聲音像是擠出來似的含糊不清:“……哥…………哥…………”“嗯?”季淮一臉疑惑,“你說了什么嗎?怎么連嘴都沒張開?”連暮安想要撓花眼前的這張臉!這時,季蘇清亮的聲音由遠及近地響起:“哥哥??!——我寫完作業啦!”她像只小鳥一樣歡快地跑進季淮的房間,看到連暮安也在,便含蓄地收斂了自己的姿態,小聲而乖巧地叫了一聲“暮安哥哥”。季淮低頭笑了笑,低聲說:“聽到了嗎?這才是叫哥哥的正確方式,你可以學習學習?!?/br>“你!”連暮安氣極,“你戲弄我!”“是我是我又是我?!奔净礋o奈至極。連暮安拳頭緊握,冷哼道:“既然你沒有把握住機會,那就等著瞧吧!哼!”他憤然轉身,看到季蘇時目光凌厲不減,狠狠剮了她一眼,然后離開了房間。季蘇縮了一下,見他走遠才小聲問季淮:“哥哥,發生了什么?暮安哥哥怎么又兇了?”“可能是狂犬病吧?!奔净绰柫寺柤绲?,他依舊沒把剛才發生的往心里去,“寫完作業了?來我幫你檢查?!?/br>可連暮安是貨真價實的生氣了。這幾天被嚴加監視的不爽和累積的被季淮拒絕的怨氣再加上剛才的,已經達到了臨界值,在連暮安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徹底爆發了出來。他發泄的手段簡單粗暴,就是瘋狂的砸東西,看見什么就砸什么,枕頭,被褥,桌上的書,水杯,統統被他一視同仁的狠狠摔到地上。他們就是想看我的笑話!想和我對著干!越生氣他就越容易往極端的地方想,越這樣想他就越生氣。連暮安簡直想把這棟房子都拆了。等他發泄完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時,他的房間已如同臺風過境般狼狽。但唯一幸免的是靠著窗戶的置物架,上面的東西原本是最容易被波及的。可連暮安發狂的時候也留有一分理智去保護上面的東西。碼得整整齊齊滿滿當當的各式各樣的碟片。共同特征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