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1
思考,傻乎乎的任由對方處于絕佳環境攻擊陷入僵局的自己,加倍被動。自己力量遠超對手的時候,消滅對手理所當然會容易許多,但是,世間妖魔無數,不是每次遇到的對手都會比自己虛弱,有些時候,面臨的敵人與自己勢均力敵,甚至于有些時候,對手有備而來,將比自己更為強勢有力。當自己無法與對方正面直接抗衡,就需要學會思考,如此采用迂回的方式讓局勢慢慢扭轉到有利于自己的局面。若是局面無法逆轉,自己長久處于下風已經精疲力竭,有兩點必須尤為注意。一是不要輕易選擇死亡。如果不是抱著死也所謂的心情,那么發覺自己死到臨頭的關鍵時刻,莫要一味任性的固執堅持下去,任性的死亡什么也獲取不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旦死了,曾有的一切隨之煙消云散。二是犧牲要死得其所。倘若,早已抱定視死如歸的堅定信念,必與對方一同灰飛煙滅,那么一定要再三確定,自己死了,對方也得陪葬。假如不能和對方同歸于盡,不如先留下一口氣,等待更加適合的時機。逃跑是一門技術活,它的存在至關重要,易墨建議逃跑方面的內容,寧小蟲可以向驢子請教,白驢逃跑速度果斷的一流。隨后,易墨交了寧小蟲一個新的法術,使用起來類似于四兩撥千斤,以柔克剛,面對敵人極具破壞力的正面攻擊,這個法術使用起來特別有效,可以瞬間減緩自身受到的致命損傷。寧小蟲一邊全神貫注地聽,一邊跟著易墨比劃動作,易墨放緩速度教了幾遍,他讓寧小蟲試一試法術效果,寧小蟲爽快地答應了。站在窗邊,寧小蟲擺好架勢準備迎接強烈的正面攻擊。易墨掂量了一下力道,采用了后山兇獸極其可能會使用的力度進行攻擊,寧小蟲迎上這股力量的同時,嗖的一聲飛出窗戶,飛至無限遠處,閃過一點亮光,不見了。易墨:“……”自從回到易宅,寧小蟲一直在打聽有關后山兇獸的細節內容,易墨用頭發絲想也能猜出寧小蟲計劃做什么,易墨不反對寧小蟲向兇獸發出挑戰,但凡事需量力而行。依照目前的形式看來,寧小蟲正面對上兇獸,就算逃過一劫大難不死,能夠及時用法術擋下致命攻擊,也絕對是被打飛到看都看不見的地步。想到這兒,易墨不由嘆了一口氣。他取出自己命定之人的生辰八字,一陣無言。起初父親找到衣衫襤褸的馮遠山回家來,易墨心里難過了一段時間,認為自己的二弟這輩子竟要跟著這么一個落魄的家伙過日子,他深感可惜。事到如今,他看看自己,易墨頗感哭笑不得。胖青蟲寧小蟲喜歡吃菜葉,習慣睡菜心,妖力不太多,智力又很少。思想簡單既是寧小蟲的缺點,但也算寧小蟲的優點。這是一只力量異常微弱,卻又非常努力的青蟲,他一門心思全心全意的對易墨好,不圖回報,寧小蟲與別的伺候易墨的青年不同,寧小蟲沒考慮過從易墨這兒獲取豐厚的利益。寧小蟲的嗜好莫過于半夜悄悄從窗戶爬進易墨的房間,取出菜葉和藥粉,把易墨的手包成菜粽子,堅持為易墨的右手敷藥治療。盡管藥粉沒有多少明顯效果,寧小蟲卻始終堅持著,他每天小心翼翼地守護易墨,直到易墨讓寧小蟲伺候自己,這時的寧小蟲才放心地鉆進易墨被子里,在此之前,寧小蟲長期蜷在他錦被外面,老老實實呆著。目前寧小蟲的優勢屈指可數,劣勢一大堆,他相貌不夠迷人,身材不夠均稱,皮膚不夠白皙,妖力更是完全不夠看,若非得說這只蟲子本身的閃光點,那也是真實存在的,比如,剛才飛到天邊消失的那么閃光的閃光點。寧小蟲遭遇猛烈力量打飛,他飛了好久才開始下落,身體往下掉的時候,寧小蟲瞅到了農戶的茅草屋頂。他趕緊吸了一口氣,在半空扭動自己的身體改變方向,落在茅草棚上面的那刻,他稍稍用了些妖力穩住自己,以免壓塌別人家的屋頂造成不必要的破壞。趴在屋頂往四周望,寧小蟲瞬間欣喜了,周圍是一望無際的菜地,其間稀稀疏疏坐落了一些小房屋。農戶們正在地里耕種,一些農婦走過田埂,拎著剛摘下的新鮮菜,有些則坐在屋外給自己的子女做粗布衣衫,無憂無慮的小孩們遍地追逐嬉戲。寧小蟲伸手托著下巴,他鐘愛這樣的場景,又簡單又溫馨,生活雖充滿了艱辛,可笑容時常掛在嘴角,擊碎了人生的困難。寧小蟲閉上眼睛,享受吹過菜地的風送來陣陣菜葉的味道。一會兒,他摸出一個小本本,拿出一塊黑色小石頭,在他的蟲生理想中新增加了一條,他要努力讓易墨臉上也擁有這么多的笑容,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容。寧小蟲飛出來容易,挪回去難,他墨跡到黃昏才找對方向返回易宅,易墨這稍稍一用力,寧小蟲不知道自己飛出去了多遠的距離,這道新法術承受力度強弱的能力讓寧小蟲無奈。他剛回來,意外發現易宅熱鬧非凡,宅院里掛滿了紅綢和大紅燈籠,窗戶上面貼了好多金色的喜字,人人身穿新衣,笑容滿面。寧小蟲抓住一個正在搬送食物的家丁打聽才得知,易墨下令,今夜在易宅再為易風和馮遠山補上一場熱鬧的婚宴。寧小蟲喜歡熱鬧,更愛有美食的人多場合。丫環們拉住寧小蟲又為他送來了色彩艷麗的錦袍,道是二公子成婚,每人添置一套新衣服,今夜大家拋開主仆身份,只管肆無忌憚地大口吃rou,暢快淋漓喝喜酒,不醉不歸。不僅如此,每人還有一份沉甸甸的大紅包。寧小蟲簡直高興壞了,今天的新衣服自帶褲衩,他終于可以正常的穿一次新錦袍了。他抓起衣服就往浴池跑,他得盡快把自己一身的稻草和泥土洗掉換干凈衣服。奔至浴池外,寧小蟲伸手牽住長紗,他距離浴池已經很近,近到僅隔了一層薄紗。然而,他往前飛撲的動作驟然停止,取而代之的飛速竄到石柱后面躲起來。寧小蟲淚奔,天理不容,又有人搶浴池。易風和馮遠山在浴池,估計也是準備清洗身體之后換喜袍,哪知兩人洗著洗著就開始情不自禁,火速上演到限制級演出。兩人赤著身體,馮遠山坐在池邊,易風叉開腿坐在馮遠山腿間。易風背對寧小蟲,露出白皙的后背,xue口的進出,寧小蟲看得清清楚楚。寧小蟲一頭撞石柱,老天作證,這次他真的沒有刻意要看好不好。這兩個人簡直太過分了,婚了又婚,尾交了又交,時不時激情四射來這么一場限制級,夫夫間的親昵讓人無法直視。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壓抑久了對身體不好,沉默中爆發的欲望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