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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的魅力不容小看?!瘪T小嬌接過笛子愛不釋手的看了又看,她拿起笛子貼到唇邊正準備試一試魂笛的力量,立即被馮安制止了。馮安一把搶過魂笛,他眉頭緊鎖,表情一沉:“魂笛碰不得,易墨此行來意不明,他家的傳家寶還是別隨意觸碰比較妥當,上等的法寶認得自己的主人,一不小心,它會要了你的命?!?/br>馮小嬌一聽這話,頓覺有些道理,她害怕地縮回手不敢再打魂笛的主意,三兄妹面面相覷,思索許久猜不透易風拱手贈送魂笛的用意,當心其中有詐,趕緊收起魂笛重新鎖好,沒有馮安的命令不得輕易靠近。其實,馮安也曾想盡辦法計劃從父親口中套出更多與易宅相關的消息,奈何馮老爺察覺情況不對,不肯多說。所以,馮安不懂易家和馮家的交易到底是什么內容。馮家的妖力說強不強,說弱不弱,尤其在馮安得知自己有一個能夠召喚刑天幻影的三弟之后,馮安的憂慮陡增,他擔心父親找馮遠山回來是為了繼承家業,心里琢磨怎樣對付馮遠山。他費盡心思尋得了一個控制馮遠山而獲得馮遠山召喚力量的有效方法,于是快馬加鞭趕往易宅接這位失散多年的三弟回家團聚。馮安苦苦思索易風用意的同時,一抹身影逐漸浮現于馮家的別院之中。別院內分外清幽,雖不必主宅的精美,但景致別有一番風味。馮遠山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庭院里,他雙目無神,呆呆地望著湛藍色的天空。他渾身布滿了束縛的咒文,咒文不停地吸取了他的精力,馮遠山困乏不已,提不起精神。他的后背有一道長而深的傷痕,那是他回家探望素未謀面的父親當天,馮安早有預謀的設下陷阱在他身后砍下了一刀。劇毒抑制了他的妖力,封印了他的記憶,徹底清除毒素之前,他無法召喚的刑天幻影,也不記得以往的種種。馮遠山呆滯地凝望眼前的景色,此刻的他并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僅知道這兒是他的家,這里有他的家人,以及指腹為婚,尚未過門的媳婦。馮安告訴馮遠山,對方不介意馮遠山受傷暫時失憶,擇了黃道吉日完婚,即為馮遠山沖喜,也為生病的馮老爺沖喜。顧及馮遠山身體不好,馮安則全權代勞為他張羅婚事,馮遠山不反對,盡管他不記得媳婦長什么樣,對方至今也未曾來別院看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馮遠山整天累得慌,也沒力氣考慮太多事。半晌,馮遠山拿起手里的夜曇花,他忘記了當時的場景,只隱約記得幾天前,這朵花悄然出現,靜躺在他的枕邊,他睡醒時聞到了一股淡雅的香氣。夜曇離開了枝頭,在妖力的維持下靜然綻放,花瓣的光芒柔和又美麗,讓馮遠山心里一暖。伴隨夜曇的出現,馮遠山平淡乏味的生活多了一份清醒,也多了一絲困惑。每夜,他都會做一個相同的夢。一名身著白衫的青年側身站在不遠處,他手里握著一支竹笛,悠揚的笛聲讓馮遠山的心情難以平靜,馮遠山大步走上前想要看清對方是誰,可他每次往前一走,夢立刻醒了。馮遠山始終看不清自己的夢中人。他手握夜曇發呆,不久,他聽到有腳步聲靠近,馮遠山稍稍別過頭,他抬眼望向逐步走近的易風。馮遠山眼底閃過些許驚訝,見到易風的剎那,他心里淌過強烈的莫名情緒,他認識這個人,哪怕他不記得對方的姓名。易風慢慢走到馮遠山跟前,他感受得到馮遠山四周環繞的氣息不同以往,令人不舒服的妖氣透著壓抑,他拂去不愉快的感覺,微微揚起嘴角,拿出一朵綻放的夜曇遞給馮遠山。“你是?”馮遠山略感困惑,自從他住在別院,他似乎就忘掉了從前。易風笑道:“你的一位朋友?!?/br>馮遠山想了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不記得自己的過去,但他的感覺告訴他,易風與他夢里的人頗為相似,雖然他沒能看清夢中人的相貌,可馮遠山有一種相當特別的感受,他認為,他如若看清對方的模樣,夢中人應該擁有面前這人的絕色外貌。僅是一眼就讓人再也移不開視線。易風沒再客套,他在馮遠山對面坐下,揚手拂了拂石桌,桌面立即出現了一個棋盤,易風問:“下一局棋如何?”馮遠山的視線直直落在易風臉上,易風確有讓人驚嘆的容顏,可惜易風的雙目黯然無光,不然一雙明亮的黑眸會使得馮遠山更加深深著迷。權衡再三,馮遠山努力趕走倦意,答應與易風下棋:“我受了傷,許多事情不記得了,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易風?!币罪L不急不忙的自報家門,他怕馮遠山沒聽清,于是牽過馮遠山的手,在對方手心書寫自己的姓名。手指觸及掌心的瞬間,馮遠山的心跳不禁快了半拍,不僅對方的模樣與氣息非常熟悉,就連皮膚的觸感也熟悉的讓人分外流連。馮遠山下意識拉住了易風的手,覺察到易風的驚愕,他又稍稍松開了丁點,他忍不住打聽更多:“我們以前是怎樣的朋友?”“彼此熟悉的朋友?!币罪L回道,熟到馮遠山可以在他的房間過夜,可以睡在他床上脫掉他的衣服,親吻他的唇,撫摸他的身體,撩起彼此的欲望。這些話,易風無法說出口。幸好馮遠山沒再繼續往下問,暫時止住了這個話題。馮遠山與易風下了一局盲棋,但下棋期間,馮遠山關注的重點始終不在棋局,而是易風。他對這個人情感反應太過強烈,他不停告訴自己必須趕快想起和易風相關的事情,可想到頭疼他也沒能回憶起絲毫。下棋心不在焉,馮遠山毫無懸念的輸了。成功獲勝,易風不由地笑了笑,馮遠山對他在意越多,恢復的機會越大:“能否告訴我,你為什么一直目不轉睛地看我?”聞言,馮遠山一陣尷尬,他以為對方看不見,不會留意到他的視線,他別過頭:“我在想,我們以前的相處方式是不是也如此,下棋的感覺讓人十分懷念?!?/br>“我們經常下棋,”易風頓了頓,補充道,“所以,總是在一起?!?/br>易風的話愈發打擾了馮遠山已不平靜的情緒,他們總是在一起,意味著易風了解他,想到這兒,馮遠山涌起一絲說不出的情愫。馮遠山平淡的別院生活難得有人相陪,他與易風聊了好一會兒,眼見日暮降至,他挽留易風再下一局棋,晚上一起吃飯。易風拒絕了,他的幻影并非他的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