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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太大意了,最初在墓地,云諾對女妖們說那些毒不能對付易墨的那刻,他就應該多留意墓地的毒池,云諾擺明了沖著易宅來,那么肯定會易墨相當不利。寧小蟲避開了眼睛的話題,免得熱易墨不高興:“我們現在該怎么出去?”“我暫時還不能出去?!币啄珦u頭。寧小蟲一臉茫然。易墨稍稍側過身,突然問道:“寧小蟲,你喜不喜歡我?”“咦?”寧小蟲一愣,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下一刻,他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臉,當著這么多先祖的面,易墨怎么忽然問他如此難以啟齒的問題。他的確喜歡易墨。他中意易墨的相貌,羨慕易墨的妖力,可惜就是易墨的脾氣不太好。如果易墨能夠對他再好一點兒,他會更開心的留在易墨身邊,若是易墨可以今生心里只住他一人,無論天涯海角,寧小蟲都會無怨無悔一輩子跟著對方。寧小蟲遲遲沒回答,易墨微微顰眉:“不喜歡?”“當然不是?!甭勓?,寧小蟲連連擺手,怕對方誤會。他垂下眼簾,苦惱。易宅此刻正面臨外敵,身為當家,易墨不快點出去,莫名其妙的問他這些問題會不會不太適合,這些事留到趕走壞人再說也不遲。不過既然易墨問了,寧小蟲不回答會顯得自己不在意。寧小蟲點了點頭,低聲應道:“我其實挺喜歡你,如果你能教我法術,我會更喜歡你?!?/br>對于寧小蟲的回答,易墨一陣沉默。隨后,他一把拉過寧小蟲拽至跟前,低下頭吻了寧小蟲。微弱的呼吸落在臉頰,嘴唇上面的暖暖觸感,寧小蟲的全部思維頃刻停止,腦海中僅回蕩著一個聲音,易墨吻了他,易墨吻了他……這是為什么?難道是患難與共之后的深情表露?寧小蟲心跳加速,內心一陣悸動,他稍稍張開嘴,尚未開口說話,易墨的唇又貼了過來,長久的深吻。欣喜之余,寧小蟲倍感疑惑,眼前的易墨和平時的易墨貌似有些不一樣,說不出有什么不對勁。寧小蟲沒問,也沒機會問,易墨封住了他的唇,熱情的擁吻吻得寧小蟲面紅耳赤。易墨解開他腰帶的瞬間,寧小蟲忽感頭頂一股熱氣往上升,烈焰的火焰可以烤熟他的小菜葉,易墨突如其來的熱文足以烤熟寧小蟲無數次。寧小蟲的心情左右搖擺,最終他沒有推開易墨,而是伸手懷抱住對方,任由對方親吻自己。染遍奇怪顏色的白錦袍滑落在腳邊,易墨的手隔著里衫撫摸寧小蟲的身體,自后頸移過后背,在腰際稍微停留,然后繼續往下。寧小蟲條件反射牽住自己的里衫,可他不愿制止對方接下去的動作,于是又放開了。臉紅的不行,寧小蟲恨不得鉆到菜心里面去躲起來,做這樣的事情好害羞。寧小蟲一生要歷經幾個重要階段,他目前仍處于青蟲狀態,青蟲長大了要把自己裹成繭蛹,度過漫長的沉睡,他的身體會發生巨大的變化,當他再度醒來,他將破繭成蝶,成為一只菜粉蝶。交尾屬于菜粉蝶的重任,寧小蟲深感自己目前邁到這一步有點快,不過,對方是易墨,他認為稍微進度快一點兒也不要緊。可是,圍在易墨身邊的人有很多,寧小蟲真心希望,易墨往后只和他交尾。即使是尚未成為菜粉蝶的菜青蟲,寧小蟲也曾夢想擁有一個相互扶持,共度一生的戀人。他沒有多大能耐,但他會盡自己的一切努力讓對方每一天都過得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生活的大小瑣事,對方不需要擔心,重活累活全部由他一肩扛下,他會為對方時刻儲備多到數不清的各種口味的菜葉子,讓對方永遠吃不膩。當然,若是對方不喜歡吃素也沒關系,他也會盡快學會抓野豬,逮野兔,只要自己心愛的人高興了,寧小蟲就高興了。每次他看到易墨都忍不住在想,假如自己今生的這個人是易墨該多好,他好想留在這只大妖怪身邊。里衫滑下肩頭,懸掛在臂彎,露出健康的膚色以及寧小蟲微胖的身體,寧小蟲輕輕摟住易墨,感受對方的呼吸與心跳,他心里暗自琢磨,大家總喊他胖青蟲,倘若易墨不喜歡他胖胖的樣子,他可以考慮盡量少吃點,盡管青蟲家族一直有點圓乎乎,但他不介意,成為第一只瘦青蟲。寧小蟲的呼吸越來越熱,心悸不已,他紅著臉凝視易墨,他的身體有股異樣的感覺,仿佛他的情感,他的心動,隨著他們的親吻,進而傳遞到了易墨那里,他的力氣似乎在緩慢流逝。當他從面紅心跳的接吻回過神,他意外發現,自己早已被扒光了,易墨竟穿戴整齊,寧小蟲無言,心里默喊糟糕,他完全沒有替對方寬衣解帶的經驗。他松開易墨的頸項,急切地伸手要解開易墨的衣服,然而下一刻,易墨猛地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動作。唇分開些許,寧小蟲半睜著眼,輕喊了一聲:“易墨……”這個問題問起來十分難為情,交尾不脫衣服也可以進行嗎?“別說話?!币啄晕⒌统恋穆曇麸h過寧小蟲耳畔,寧小蟲的心猛烈跳了一下,他看著這樣的易墨恍了神,好虛幻,易墨吻他是如此的不真實。為什么他的意識越來越淡,渾身幾乎沒有力氣,軟綿綿地倚在易墨懷里,為什么他始終感到自己的感情源源不斷的傳遞到了易墨那兒。寧小蟲微微揚起嘴角,他知道了,這是他的夢,他的夢快醒了。如果不是夢境,為什么在他合上眼的前一刻,他會見到易墨睜開了眼睛,烏黑的眸子一切如常,清晰了映出了自己的模樣。原來是夢。可惜這只是一個夢。寧小蟲是冷醒的。他睜開眼驚愕自己居然躺在地下墓室的地面,蜷在自己的衣服之中,渾身上下光溜溜。他一頭霧水往衣服里面縮了縮,掩住自己的身體,睜大眼睛往旁邊看。易墨在不遠處畫符,每一個符文均與頭頂上方符文的位置相對應,土層上方的符文興許是借助了寒冰的力量,導致墓地四周的石墻全都開始結冰。寧小蟲打了一個冷顫,難怪他覺得好冷。有件事他想不通,他猶豫著撩起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下一望,自己竟然真的什么也沒穿,可他的身體也沒有絲毫不舒服的感覺。寧小蟲某次避雨,躲在一戶人家的屋檐下,房屋的主人正在做這樣那樣的事情,下面那人剛開始一邊喊著好痛,一邊喊著不要,不過后來就變成一些不方便具體描述的內容了。他沒感覺,一點兒異常的感覺也沒有。所以,他和易墨并沒有做……寧小蟲的臉色白了又白,既然什么也沒做,這些衣服難不成是他做夢時自己脫的?寧小蟲一臉血,也不知夢境里他有沒有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