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
焰奔回祖屋的方向。定定神,寧小蟲謹慎地打探四周,白驢帶他來的小山坡在易宅墓地的后方,距離墓地不遠,墓地的位置較低,不易看到山坡后方的動靜。寧小蟲的脖子仍不舒坦,幸好劇毒及時清除,傷口不再淌血,感激易墨幫忙的同時,寧小蟲慶幸自己生命力頑強,也煩惱自己的衣服再三折騰已經臟得不像話。他悄悄地爬上小山頭往下看,與云諾說話的那名男子已不見蹤影,煉毒的女妖們也不見了。墓地內直立幾個高大的冰錐,尸兵接二連三的從冰錐打通的道路出來,若是再不想辦法杜絕尸兵的源頭,祖屋的困境將越來越嚴重。女妖們走了,留下看戲的云諾尚在,她與易墨打了起來,打得昏天黑地。筱幽和兩名護院一邊清除易墨身邊的尸兵,一邊想方設法破壞冰錐。寧小蟲深感,云諾和易墨打架霸道得一塌糊涂,縱是墓地擁有層層保護,不少碑石也已震碎。他根本看不清兩人的動作,僅在停頓的瞬間才能瞄到人影。云諾的武器和易墨截然不同,易墨的斬情長刀是剛毅有力,云諾的兵器則柔中帶剛,是一截鋒利的長絲,長絲看似柔軟,卻可頃刻切斷巨石,并且帶有毒液。打架方面,寧小蟲幾乎認定自己幫不上忙,如今他所能做無非是盡快堵住尸兵涌出的道路,或者解決四面的毒池。毒池冒起陣陣黑氣,寧小蟲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他感覺毒氣影響了易墨的雙眼。易墨眼神與平日太不相同,和易風的神情略帶幾分相似,但易風是完全看不見,易墨給人的感覺是看不太清楚。寧小蟲雖不懂戰斗,但也能覺察到兵器觸碰剎那的力量抗衡,易墨妖力理應處于上風,可如今易墨和云諾難分高低。寧小蟲不懂云諾和易宅的人有何深仇大恨,有話不好好說,到別人家里胡鬧絕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寧小蟲趴在山坡研究下面的情形,尸兵數目龐大,單憑如今的方式無論如何也殺不完,尸兵沒有痛感也不會感到疲憊,隨著時間的推移,筱幽他們的力氣會逐漸耗盡,屆時必然處于下風。寧小蟲擔心,消失不見的男子已經前往祖屋對付易風去了,易風獨自一人凈化靈力又面對強敵不知能否熬得住,他希望馮遠山能夠好好的保護易風,千萬別出問題。盯著密密麻麻的尸兵看了一會兒,寧小蟲翻出自己的家當。捆妖繩不適合當前情況,尸兵數目龐大,捆一個解決不了問題,而捆云諾他嚴重缺乏信心。他直盯自己的救命錦囊看了看,告訴自己這樣也不行,一點兒小困難罷了,哪算邁不過去的坎兒。他收好自己的小菜葉,食物必須保護好,填飽肚子有了力氣才能打架??紤]到最后,他拿起自己的三昧真火和小蒲葉,也罷,雖然他只學了燒火,但燒火燒到恰到好處也算一種能耐。寧小蟲望著冰錐看了會兒,冰錐異常寒冷并且附毒,既然筱幽他們在嘗試破壞冰錐,意味著冰錐是關鍵,他不如燒掉冰錐試一試。尸兵們身帶冰塊前行,方能踏入烈焰的火焰,他記得,烈焰的火焰蔓延至整座易宅時,唯有墓地沒有火,冰錐破壞墓地,尸兵來到墓地,沒準,他們確實怕火。拿穩小蒲葉,寧小蟲對著手中的三昧真火猛地扇了好幾下,一道灼人的熱浪飄過,一股火焰眨眼騰起,三昧真火猛烈撞向冰錐發出一陣悶響,冰錐尖端崩塌了,沿著那條道路出現的尸兵驟然止住。寧小蟲來不得歡呼,殺機已至跟前。雖然早已發現寧小蟲的行蹤,云諾始終懶得理會無關緊要的小蟲妖,既然寧小蟲決意要添亂,那么她不得不教訓這只蟲子。趕在她下手之前,前面的易墨早已移去另外的方向,待云諾追過去,易墨先一步抓住寧小蟲的腰帶,把寧小蟲拉到自己的身邊。驚覺有人拽住自己,寧小蟲下意識就要給對方一團火焰滅威風,看清對方是易墨,他及時收住了自己的動作。貼近易墨,寧小蟲倍感焦慮,他的猜測沒錯,近看易墨的眼圈全然泛紅,眸子黯淡無光,易墨的眼睛受到了影響。易墨折返墓地,他將寧小蟲丟在身后:“燒掉寒冰?!?/br>寧小蟲應了聲,忽覺眼前一道寒光,云諾無聲地來到了他眼前,長絲切掉了他幾縷頭發,幸好易墨動作快,左手拎住寧小蟲,右手揚起斬情擋住了云諾。神經瞬間繃緊了,寧小蟲抹汗,好懸乎,他差點變成兩截,和云諾殺千月一樣,直接剖成兩半。寧小蟲躲在易墨身后,但也算不得躲,他根本躲不及,完全依靠易墨拎著他。寧小蟲一手拿著他的小蒲葉,一手拿著他的三昧真火,他身體在打斗中到處晃,三昧真火的火焰就隨著他到處晃。他一邊慌忙扇扇子一邊想,這些壞人進攻易宅考慮得不夠完善,誰說躲在墓地不被火燒,忽略小蟲妖的存在是不對的,三昧真火吸取烈焰的火焰后格外強大,火勢兇猛。寧小蟲暗自竊喜,還是上仙有遠見,算到他有朝一日需使用火焰,于是讓他每天刻苦練習,與燒水小灶為伍,原來跟隨上仙身邊端菜倒水也是珍貴的修煉。可惜,他的修煉尚不成氣候,筱幽一邊慌忙躲寧小蟲的火焰,一邊咆哮:“笨青蟲,你是燒寒冰還是燒人呢?”寧小蟲干笑,眼神不好,險些點燃筱幽的衣服。玩火果然是一門技術活。☆、33第33章每隔多久,整個墓地完全點燃了,巨大的冰錐熬不過三昧真火的火焰,開始逐漸融化。燒掉寒冰是好事,但是寧小蟲覺得自己做了壞事,易宅墓地安葬的均是易宅各個先輩,就連烈焰都識趣的避開這里,如今他貿然放了一把大火燒掉墓地實屬大不敬的行為,哪怕是別人惹事在先,但易墨身為現任當家,好歹應該顧及先祖,稍微保護一下這里的尸骨。眼看著笑眉墳旁枯萎的桃樹在火中燃燒,寧小蟲心里不是滋味。隨著時間的推移,毒池的煙霧越來越濃烈,寧小蟲對易墨眼睛的擔憂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他沒敢問,天知道這位易大師是一個多么愛面子的家伙,遇到困難死撐著不說不是一天兩天了。寧小蟲最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他能明顯感覺到,易墨的雙眼看不見了,此刻的易墨雙目緊閉,既然睜開眼睛什么也看不見,影響對敵人行蹤的判斷,不如干脆閉上眼睛拋掉多余的不必要的顧慮。穿梭在毒霧之中,寧小蟲連連咳嗽,毒霧熏得他全身難受,他倍感奇怪但又分外欣慰的事情是,毒霧沒有影響他的眼睛。對峙愈發激烈,易墨和云諾均已遍體鱗傷,易墨身上的傷口多到數不清,傷口發黑,但云諾也不好受。斬情刀如其名,不僅具備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