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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夢鄉,他的腦袋仍卡在紙洞,身體在窗外,小爪子緊趴窗紙睡得香甜。這局棋下了很久,從夜里到天亮,棋局未完,易風睡著了,他單手托腮,雙目緊閉,呼吸均勻。馮遠山放下手中的黑子,凝視面前的人,這些年他強忍心中的悸動,努力讓自己成為一位盡職盡責的好護衛,難道他這樣做錯了?他問過自己無數次,究竟該如何是好。輕輕地站起身走到易風身后,馮遠山盡可能動作輕柔地抱起易風,他把易風抱回床上,為對方脫下鞋子,又蓋好錦被,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床上的人,情不自禁地說道:“公子,我想留在你的身邊,不要趕我走?!?/br>他彎下腰,親吻易風的唇,輕輕的,帶著幾百年深厚的情感。作者有話要說:寧小蟲:易大師,今天2012.12.21了易墨:挑眉,所以?寧小蟲:笑臉,平安渡過了今天,你當我的大白菜好不好?易墨:冷臉,不好。寧小蟲:淚目,為什么?易墨:遠目,蟲睡白菜逆CP寧小蟲:慷慨赴義狀,白菜睡蟲也是可以的~易墨:……☆、24第24章寧小蟲睡覺睡得相當不安寧,而且做了非??膳碌呢瑝?,夢里有個披頭散發,兇神惡煞的厲鬼瞪大雙眼死命地掐住他的脖子不放,厲鬼滿臉血淚,大聲痛訴寧小蟲:“你為什么要偷吃我辛辛苦苦種的蘿卜?”對此,寧小蟲又驚悚又無辜,他連連擺手:“我沒有偷蘿卜,不是我?!?/br>可是厲鬼依舊不肯放過他,大力掐著寧小蟲的脖子,寧小蟲覺得呼吸困難,他難受地左扭扭右扭扭,然后,在呼吸不順中,醒了。醒來時,他仍是那只小小的青蟲,他仍趴在易風的窗戶上面,他的腦袋依舊吊在窗紙的小洞,不過窗戶打開了,他的視野發生了一些變化,他揚起腦袋望向房間里,屋內下棋的兩人已經不見了。金色的陽光照進屋,房間內收拾得干凈整齊,清晨的微風送來了清新的空氣,暖暖的晨曦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花香,景色很美好,可惜,易風不在,馮遠山也不在,寧小蟲不知道昨夜他們兩人下棋究竟是誰贏誰輸,寧小蟲感嘆,這些有文化的妖怪有夠無聊,半夜不睡覺,在房間里下棋。遠離了痛苦的噩夢,寧小蟲不自在地挪動脖子,窗紙稍稍帶有些許韌性,穩穩地卡住寧小蟲的胖腦袋,進退均不容易。難怪寧小蟲昨晚無論如何也睡不安穩,始終感覺有人勒住了他的脖子,原來是窗紙在作祟。他簡單活動了一下身體,伸出他的小爪子按住窗紙,努力往后掙扎,使勁撥出了自己的腦袋,把自己從呼吸受困的苦逼境界中解救出來,然后,他朝旁邊一躍,跳到走廊變回人形,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趴在石塊地面喘氣,哪知沒多久,竟意外看到了一雙鞋子。寧小蟲心里一驚,他沿著鞋子往上慢慢望去,很快看到馮遠山對他極度不滿意的臭臉。馮遠山彎腰一把抓起寧小蟲,推至走廊的石柱,他橫過胳膊緊壓寧小蟲頸項,寧小蟲條件反射地掙扎了好幾下,能不能放過他的脖子,繼續折騰下去他沒準會掉氣。難受地憋紅了臉,寧小蟲不明真相地望著馮遠山,他一頭霧水:“大俠……饒命啊……”馮遠山稍稍低下頭,壓低聲音:“不管我是不是公子的貼身護衛,我都不想看見有人在他的窗外意圖不軌,明不明白?”“明白,我明白?!睂幮∠x趕緊回話,他用頭發絲思考都理解馮遠山保護易風的心情。“那你偷偷摸摸守在外面一整夜想做什么?”馮遠山對待與易風有關的問題絲毫不放松警惕。寧小蟲一懵,馮遠山似乎誤會了什么,他守在外面根本不是為了偷看易風,他明明就是打算偷看馮遠山準備對易風做什么,只不過看下棋太無聊,他看了一會兒就睡著了而已。這話寧小蟲死也不敢說給馮遠山聽,馮遠山若是知道了,絕對會把他烤得只剩一張青蟲皮。出于自身安全考慮,寧小蟲認為自己有必要先讓馮遠山松開手,他咳了咳:“我才不是偷看,我來是為了向易公子借錢,沒想到你突然出現,所以我就在旁邊等著,結果睡著了?!?/br>勉強算是一半實話的解釋令馮遠山稍微松了一口氣,他緊盯寧小蟲頓感疑惑:“你找公子借錢?”寧小蟲點頭。“出了什么事?你與人賭錢賭輸了?”馮遠山不理解,這只小青蟲整個就是一副窮得已經完全與錢無關,兩片菜葉就能過日子的模樣。寧小蟲晃了晃胳膊,掙扎:“你先放開我,我要斷氣了?!?/br>馮遠山權衡片刻,放下了胳膊,松開寧小蟲。寧小蟲好不容易才能再次自由呼吸,他好半天才緩過氣。寧小蟲在考慮一個問題,反正他橫豎沒有金子,與誰借金子差別不大,他不好向易風開口,至于馮遠山,牽紅線就是全力相助馮遠山靠近易風,怎么都算一份恩情,向馮遠山借貌似沒有向易風借那么為難。馮遠山身為易宅二公子的貼身護衛幾百年,多多少少應當存有一筆相當可觀的家底才對。為了學習法術的光明前程,寧小蟲決心轉向馮遠山借金子,他告訴馮遠山,他要跟隨易墨學法術,但易墨要求寧小蟲找到一頭白色驢子然后帶到易墨跟前,寧小蟲找到了驢子,可驢子堅持寧小蟲必須給它金子它才肯考慮。待寧小蟲說完大概情況,馮遠山神情復雜地打量了寧小蟲好久,他對寧小蟲的思維能力極度堪憂:“你每天到底在想什么?這種鬼話居然也相信?!?/br>“什么……什么鬼話?”寧小蟲不懂馮遠山的意思,這頂多算是妖話,妖怪說的話,那算鬼話。“首先,易家的人從不收徒弟?!瘪T遠山確定的說道。寧小蟲表示清楚這個問題:“我知道,易墨告訴過我了,所以我不會叫他師父?!?/br>一陣無言,馮遠山無奈地嘆了口氣:“再者,你根本通過不了考核,別說金子,就算你給那只驢子金山銀山,它也沒膽量出現在大公子面前?!?/br>“我昨晚明明見到驢子在易墨窗外路過?!睂幮∠x堅信自己的眼睛,對馮遠山的話不認同。“你看到大公子窗外有只白驢?”馮遠山問。寧小蟲給了肯定的答復。馮遠山笑嘆:“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制造了這個幻象,但我保證你看到的白驢絕不是真的白驢,哪怕給那只驢子一百個一千個膽子,這種事都不可能發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