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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背部也皮開rou綻,臟污不堪,幾乎看不到一塊完好的肌膚??墒前桌蓞s全不在乎,他把昏迷不醒的徐洛聞抱在懷里,沉聲問:“有衣服嗎?”譚嘉應忙說:“有有有!我車里有!”他跑到“大黃蜂”那兒,從后備箱里拖出一個行李箱。來這里之前他順路去機場接了肖想,這是肖想的行李箱。譚嘉應拖著行李箱跑過來,打開,把里面的衣服一股腦倒出來,然后幫著白郎給徐洛聞穿衣服,指尖觸碰到他的皮膚,驚呼:“好燙!他在發高燒,得趕緊送他去醫院!快抱他上車!”裴澍言要來抱人,白郎兇狠地打開他的手:“別碰他!”那一瞬間,肖想清楚地看到裴澍言的眼神,那是恨不得殺人的眼神,雖然轉瞬便恢復如常,但仍叫人心驚。白郎將人抱起來,跟著譚嘉應上了車。肖想拍了拍裴澍言的肩膀,說:“走吧?!?/br>裴澍言沒說話,踢了一腳滿地的煙頭,轉身上了自己的車。白郎裸著傷痕累累的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條西褲,腳也光著。而徐洛聞上身穿著一件松垮垮的黑色毛衣,下身穿了一條運動褲,腳上也套了一雙棉襪。他乖順地坐在白郎腿上,上身倚在白郎懷里,頭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臉色不正常的潮紅著。白郎摟著他,以一種保護和占有的姿勢。誰都沒有說話,車廂里靜極了。肖想在開車,譚嘉應坐在副駕,不住地從后視鏡觀察后面的情況。徐洛聞得救了,譚嘉應當然高興,但是徐洛聞被救出來的時候是赤身裸體的,白郎總不可能去扒光徐洛聞的衣服,那就只剩一個可能……譚嘉應又恨又怒又悲,千百種滋味在心頭,幾次想問問白郎找到徐洛聞時的情況,但卻始終開不了口,因為無論他現在說什么都是往傷口上撒鹽。肖想開得很快,半小時后,車停在市醫院門口。白郎抱著人下車,譚嘉應緊隨其后,肖想去停車,裴澍言的車跟在后面。見到醫生,譚嘉應迅速說明情況,醫生給徐洛聞做檢查,發現他身上除了一點輕微的皮外傷外并無大礙,然后一量體溫,高燒39度,急忙讓護士帶他們去病房,準備輸液。打上點滴之后,裴澍言和肖想才一前一后進了病房。肖想站到譚嘉應身邊,問:“醫生怎么說?”譚嘉應說:“高燒39度,別的沒事?!?/br>肖想轉向裴澍言:“你已經熬了一天一夜,快去附近找個酒店吃點東西然后睡一覺吧,這邊我和嘉應會照顧好的,洛聞醒了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br>裴澍言搖搖頭,凝視著病床上的徐洛聞,說:“我要回C市了,醫院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br>肖想立刻變了臉色:“臥槽,你不要命了?你以為你是鐵打的???醫院沒你也不會倒,甭急著回去?!?/br>裴澍言卻徑自說:“我坐飛機回去,你幫我把車開回C市吧,謝了?!闭f完,他把車鑰匙扔給肖想,最后看一眼徐洛聞,轉身離開。肖想急忙追出去。病房里只剩下白郎和譚嘉應。譚嘉應囁喏半晌,說:“那個……我在這兒守著,你去把傷口處理一下吧?!卑桌珊蟊车膫粗鴮嵲趪樔?。白郎卻說:“不用?!?/br>譚嘉應沉默許久,又說:“你看到趙井泉了嗎?就是綁架洛聞的那個人?!?/br>白郎想起那一灘爛rou,淡淡地說:“死了?!?/br>死得好!人渣!該死!譚嘉應恨不能拍手稱快,但轉念卻是一凜,有些忐忑地看著白郎,說:“該不會……是你殺的吧?”白郎說:“被砸死的?!?/br>譚嘉應松口氣,說:“這就叫惡有惡報?!毕惹暗囊蓡栆恢眽涸谛念^,他想問又不敢問,糾結半晌還是咽回了肚里,問白郎不如等徐洛聞醒了直接問當事人,白郎周身散發的氣場太可怕了,他有點怵得慌。沒多久,肖想回來了。譚嘉應問:“老裴真走了?”肖想點頭:“勸不聽,拉不住?!?/br>譚嘉應嗤了一聲,說:“他這樣挺叫人心涼的?!?/br>肖想當然懂他這話什么意思,但當著白郎的面又不好反駁什么,只好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出去說。病房里只剩下白郎和徐洛聞。一個坐著,一個躺著。一個醒著,一個睡著。白郎伸手,用拇指指腹抹掉他臉上的一點臟污,然后傾身附在他耳邊,低沉耳語:“我就在這兒陪著你,哪里都不去。你安心地睡,別怕。等睡醒了,我帶你回家,好不好?”他微微地笑了下,“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彼p輕地親了一下徐洛聞的耳朵,這才直身坐好。半小時后,譚嘉應自個兒回來了。肖想接到電話,說是公司有要緊事急需他處理,所以先走了。譚嘉應把手里提著的大包小包放到白郎旁邊的桌子上,說:“這兩個袋子里是衣服和鞋,這個袋子里是吃的和喝的?!?/br>白郎說:“謝謝?!?/br>譚嘉應由衷地說:“我才要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洛聞?!?/br>白郎笑了笑沒說話,取出衣服鞋子穿上,然后說:“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嗎?”譚嘉應掏出手機,解鎖之后遞給他。白郎先撥了自己的手機號。算時間白成禮應該已經出院了,他的手機落在家里,白成禮聽到手機響應該會接。鈴聲響了半天,他都準備掛了,那邊終于接聽,可接電話的卻不是白成禮,而是邵綺敏。邵綺敏說:“我女兒也今天出院,正好順路,就把你爸送回來了。我又給他做了飯,他吃完就睡了,要不我叫醒他?”白郎忙說:“不用,謝謝你邵阿姨,如果你走的時候我爸還沒睡醒,麻煩你幫我給他留個紙條,就說說明天才能回去,讓他有事往這個手機號打電話?!?/br>邵綺敏答應下來,白郎再次道謝,掛了電話,然后又打給肖潤請假。肖潤扯著嗓門在那邊喊,譚嘉應坐對面都聽見了,二話不說奪過手機劈頭蓋臉把肖潤教訓了一頓。等掛了電話,譚嘉應說:“給你請了三天假。手機還用嗎?”白郎搖頭:“不用了,謝謝?!?/br>譚嘉應說:“你救了洛聞的命,就是救了我的命。以后肖潤要是敢對你不敬,只管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他聽他哥的,他哥聽我的,所以我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br>雖然最后一句沒聽懂,但大致意思是明白的,白郎笑了笑,問:“你和肖隊他哥是朋友?”譚嘉應笑笑:“算是吧,特別好的朋友,能負距離接觸的那種?!?/br>白郎又聽不懂了,卻也沒多問,轉而問了別的:“咩咩呢?”譚嘉應說:“我請了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