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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怎么應對的?!?/br>李潭不答反問:“前幾天就是陰歷十五,你是怎么應對的?”徐洛聞說:“當時白郎在,是他照顧的咩咩?!?/br>“白郎,”李潭說,“咩咩的狼人父親?”“嗯,”徐洛聞點頭,“我當時不在場,根本沒有看到發生了什么?!?/br>李潭說:“咩咩比小彥幸運,你也比我幸運?!?/br>徐洛聞沉默兩秒,說:“但我不想依靠白郎,我想像您一樣,獨自把咩咩撫養長大?!?/br>李潭不解:“你為什么要自討苦吃?”徐洛聞苦笑:“您就當我腦子有病吧?!?/br>李潭奇怪地看他兩眼,也不再多問,正面回答問題:“成年狼人自控能力強,即使異變,也還能殘存三分理智,控制自己的行為,但幼年狼人就不行了,會完全失控,徹底陷入狂躁狀態。這個時候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給它注射安定類藥物,強制它平靜下來。但是有很強的副作用,還有成癮性。第二,你可以放任它去宣泄它的狂躁,宣泄的唯一途徑,就是屠殺?!?/br>聽到“屠殺”兩個字,徐洛聞登時一凜。李潭繼續說:“在我們家,有一個房間,是我為了應對小彥的異變日專門打造的。房間空蕩,封閉,隔音。異變日當天,我會去市場采買活物,一般是雞鴨鵝,然后把這些活物和小彥一起關進那個房間。這個辦法有效是有效,但小彥偶爾會傷到自己,不過這也不算壞事,可以當作一種鍛煉吧。還有就是打掃衛生挺累的?!?/br>徐洛聞問:“李彥長到幾歲才有了自控能力?”李彥說:“七歲?!?/br>徐洛聞沉默片刻,說:“第二個問題,是關于我自己的?!彼行┬哂趩X,硬著頭皮說:“就是……我最近變得很奇怪,只要一聞到白郎身上的氣息,我就會……就會……”“就會發情,”李潭接口,“對嗎?”徐洛聞點頭:“您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李潭笑了笑,說:“以前有句特別著名的臺詞,‘春天來了,小動物們又到了交配的季節?!侨瞬煌?,他們的發情期在冬天。進入發情期的狼人,體內會釋放出一種誘發情欲的氣味,類似于催情劑吧,但這種催情作用是一對一的,也就是說,白郎釋放的催情劑只對你有作用,而你也只會對白郎釋放的催情劑有反應。與此同時,這種催情作用還是雙向的,不僅白郎能誘發你的情欲,而且你也能誘發白郎的情欲?!?/br>徐洛聞:“……”他默默回想這幾天與白郎的相處,并沒有覺得白郎有任何異樣。難道白郎同他一樣,也在拼命地克制著欲望?或許白郎終于不再是以前那頭發起情來就霸道強橫地一味索取必須得到滿足的狼了,他學會了隱忍克制,學會了尊重,像個正常的人類一樣。徐洛聞稍稍松口氣。不管怎樣,至少這種糟糕的狀況是有時限的,他只用躲開白郎一個冬天,等春天再回來就好。徐洛聞收拾心情,說:“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br>李潭說:“你問?!?/br>這最后一個問題比上個問題更難開口,因為要揭人傷疤。徐洛聞斟酌片刻,說:“白郎想了解一下李彥的狼人父親,他覺得李彥的狼人父親和他的父親或許會有關系?!彼D了頓,又說:“白郎的父親在他小時候就死了,被人殺了?!?/br>李潭沉默良久,說:“這件事要說起來話就長了,我還有患者在等,這樣吧,晚上你去我家,我把該說的一次性跟你說清楚。如果你愿意的話,也可以叫上白郎一起?!?/br>徐洛聞意識到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于是答應下來,抱著咩咩離開。剛上車,就接到譚嘉應的電話。“啊啊?。。?!”譚嘉應在那邊咆哮,徐洛聞趕緊把手機拿遠一點,“我要氣爆炸了!”“出什么事了?”徐洛聞忙問,“誰這么大能耐能把你氣成這樣?”譚嘉應暴躁地說:“除了金潔茹還能有誰!”金潔茹是譚嘉應的mama,他一向沒大沒小直呼其名。“怎么了?”徐洛聞笑起來,“你媽是不是又去找肖想了?然后把一張五百萬的支票扔到肖想臉上,盛氣凌人地命令肖想離開你?”譚嘉應讀大一的時候向家里出柜,他媽嘗試了各種方法想把他掰直,統統以失敗告終,于是他媽另辟蹊徑,致力于破壞譚嘉應的每一段戀情。而事實證明,對大多數人來說,愛情在金錢面前屁都不是,他媽用錢成功結束了譚嘉應的三段戀情。最后,卻在肖想這兒踢到了鐵板。不管他媽給多少錢,肖想都不為所動,對譚嘉應不拋棄不放棄。所以譚嘉應才會那么愛肖想,以前那么放浪的一個人,為肖想徹底從了良,改掉了一身的壞毛病,做起了乖乖仔。“電話里說不清楚,”譚嘉應說,“你來公司找我吧,一起吃早午茶?!?/br>“行,”徐洛聞說,“半小時后見?!?/br>·譚嘉應公司附近有一家港式茶餐廳,東西特別好吃,他們常常光顧。兩個人要了一個小包廂,譚嘉應點餐,徐洛聞則要了壺熱水給咩咩沖奶粉。沖好之后放了會兒,等溫度適宜了才把奶嘴塞咩咩嘴里。“說吧,”徐洛聞說,“你媽又整什么幺蛾子了?”譚嘉應咬牙切齒:“她要把我扔到N市去,讓我去做一個破地產公司的總經理!”N市?徐洛聞暗暗納罕,怎么這么巧?他今天早上才想過要搬到N市去。“你媽是不是又威脅你了?”徐洛聞說,“說你要不去的話就把肖想怎么著?”“連你都熟悉她的套路了,”譚嘉應嘆氣,“她說我要不去的話就把肖想的公司整垮?!?/br>金潔茹的確有這個能力。她是一家資產雄厚的上市公司的掌舵人,而肖想只是一個剛剛起步的創業者,她要整垮肖想就像踩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那你打算怎么辦?”徐洛聞問。“肖想為了創業有多不容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總說只要他成功了,我媽就不會再反對我們了,所以我絕不會讓我媽動肖想的公司?!弊T嘉應紅著眼,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去N市就去N市吧,先順著她,之后再想辦法?!?/br>“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毙炻迓勵D了頓,“我陪你一起去N市,怎么樣?”“真的?”譚嘉應眼睛一亮,一把抱住徐洛聞,高興地說:“愛死你啦!”徐洛聞忙推他:“快放開,別擠著我兒子?!?/br>譚嘉應放開他,之前的煩躁一掃而光,笑容滿面。他打小就這樣,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輕易就能開心起來,徐洛聞一直特別羨慕他這一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