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
戚戚’?”江裕和笑起來:“沒錯,‘夫子言之,于我心有戚戚焉?!阌X得怎么樣?”徐洛聞點頭:“我覺得很不錯?!?/br>接下來兩個人聊書聊了一個多小時,倒也聊得挺開心。將近九點的時候,江裕和問:“我送你回家?”徐洛聞猶豫了下,點頭:“好啊?!?/br>江裕和開車,開的是徐洛聞的車,他自己的車放在了酒吧門口。手機響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譚嘉應發的:聊得怎么樣了?徐洛聞瞄江裕和一眼,回復:挺好。譚嘉應:那就撲倒他!就今晚!徐洛聞:……太快了吧?至少也得見三次面之后再上床吧?譚嘉應:[佛系問號]譚嘉應:我命令你立刻把這個男人睡了!錯過了李彥,絕不能再錯過江裕和!“是譚嘉應吧?”江裕和突然問。徐洛聞急忙收起手機:“你怎么知道?”江裕和笑著說:“猜測。要不要聽歌?”徐洛聞說:“好啊?!?/br>江裕和打開播放器,喧嚷的音樂立刻響起來。“……你整個完蛋了,就看著辦吧,我要你跪下來,大聲喊我爸爸,誰是你爸爸,就看著辦吧!”江裕和意味深長地看徐洛聞一眼。徐洛聞尷尬地笑笑,急忙切歌。“引誘誰去摘下禁果,甜美滋味偷咬一口,觸及到了最深處果核,身體開始顫抖,舌尖已濡濕雙腿內側……”江裕和明顯在憋笑。徐洛聞硬著頭皮點了下一首。“……seemewalk,seemefuck,seemesuckalollipop,mmm~wanmessy……”徐洛聞再也聽不下去,立即把音樂關了。譚嘉應!我要殺了你!江裕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徐洛聞一臉囧相,幾乎想跳車逃跑。江裕和邊笑邊說:“你喜歡的歌都挺……嗯,挺黃的?!?/br>徐洛聞紅著臉解釋:“前陣子我把車給譚嘉應開了,這些小黃歌都是他下的,跟我沒關系?!?/br>江裕和笑著“喔”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徐洛聞拿出手機,恨恨地給譚嘉應發了一串刀尖淌血的表情過去。九點半,車停在樓下。“謝謝你送我回來?!毙炻迓務f。江裕和勾唇淺笑:“時間還早,不請我上去喝杯茶嗎?”徐洛聞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潛臺詞是什么意思,猶豫了兩秒,點頭說:“好啊?!?/br>從進電梯開始,徐洛聞的心跳就亂了。太久沒和男人上過床,他有點緊張。手突然被一只溫暖的手握住。徐洛聞扭頭,對上江裕和的笑臉,他便也回以微笑。江裕和稍稍俯身靠近,徐洛聞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甚至還閉上了眼。徐洛聞暗罵自己有病,閉什么眼啊喂,這不是擺明了讓人家親自己嗎,也太……心理活動還沒結束,唇上就傳來柔軟的觸感。下唇被含住,舔舐,淺嘗輒止,卻比深吻更加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徐洛聞便知道,這個叫江裕和的男人絕對是個情場高手。“我看過一部電影,”江裕和的聲音帶著一絲暗啞,很好聽,“里面的女主角說,如果一個女孩子閉上眼睛,就是要你去吻她。我覺得這句話放在男孩子身上同樣適用?!?/br>徐洛聞并不覺得那句電影臺詞如何,卻被“男孩子”三個字微微觸動。他已經二十六歲,早過了可以被稱為“男孩子”的年紀。但每個男人,不管他年歲幾何,心里始終都住著一個小男孩,一個孤獨的、渴望愛與被愛的小男孩。電梯停了。徐洛聞要松開手,卻被江裕和緊握住。出了電梯,幾步便到家門口。聲控燈亮起,徐洛聞被嚇了一跳。因為他家門口坐著一個人。那人聽到聲響,從臂彎里抬起頭,正是白郎。白郎站起來,視線落在面前二人交握的手上。徐洛聞壓下心慌,無視白郎,拿出鑰匙開門,然后拉著江裕和進去,關門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抓住門框,徐洛聞砸了兩下,終究狠不下心,怒目看著門外的人,低喝:“放手!”白郎臉色陰沉,眼神亮得可怕,死死盯著徐洛聞。徐洛聞從未見過白郎這樣,即使是做那種事的時候,不管他的動作多粗暴,他的神情總是溫柔的。而現在的白郎,就像一頭嗜血的野獸,兇光畢露,徐洛聞心驚膽寒,生生后退了一步。白郎推開門走進來,路過江裕和的時候,狠狠將他撞開。徐洛聞轉身面對江裕和,強笑著說:“不好意思,不能請你喝茶了,改天吧?!?/br>江裕和看了一眼自顧坐下的白郎,想問,但最終什么都沒問,只是說:“好,那我先走了,再聯系?!?/br>江裕和轉身離開,徐洛聞關上門,徑直走到電視柜前面,彎腰從抽屜里拿出一根電擊棒攥在手里,這才轉身面對白郎,沉聲問:“你想干嘛?”白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紙袋扔在桌上:“我來給你送錢?!?/br>“我不要你的錢!”徐洛聞大聲說,“你拿走!”“我偏要給你?!卑桌烧酒饋?,繞過茶幾朝他走來,“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徐洛聞舉起電擊棒:“你別過來!別靠近我!”白郎卻徑直朝他走來,一手抓住了電擊棒。徐洛聞立即按下電擊按鈕,噼啪的電流聲響起,白郎劇烈顫抖,卻不放手。徐洛聞聞到了一股焦糊味,他心生不忍,急忙松開了按鈕。他從不想傷害任何人,但他也要保護自己。白郎依舊抓著電擊棒,直視著徐洛聞的眼睛,沉聲說:“為了守護自己的配偶,狼會殺死其他的競爭者。我也會?!?/br>徐洛聞倏地睜大眼睛,驚懼地看著白郎。“你是我的,除了我誰都不能碰?!卑桌砂缘佬U橫地宣誓著自己的絕對主權,“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所以永遠不要背叛我,知道嗎?”白郎上前一步,把徐洛聞扯進懷里,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脊背。徐洛聞僵硬地站著,他終于深刻地領略到“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句話的含義。“我從來都不是你的,”他冷聲說,“過去不是,現在不是,以后也不會是?!?/br>白郎捧住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說:“從我們第一次交配開始,你就屬于我了,你的交配對象永遠只能是我,不要接近別的雄性,不要讓他們碰你,我不喜歡?!?/br>徐洛聞猛地把電擊棒抵到白郎腰上,白郎劇烈顫抖片刻,終于被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