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5
加飽受折磨,卻仍舊不肯告訴沈歡,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到了。她知道沈歡是怎樣的大逆不道,怎樣的陰毒狠辣,怎樣的將母愛二字當做自己自私自利的擋箭牌,一步一步犯下大錯。可是沈如是的主魂仍舊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說。生前因偶然知曉了遮蔽天道的妙門,以及如何將他人功德轉移到自己身上的方法后,沈如是因此而欠下的罪孽因果,數不勝數,后來被和光一句戳破,還令她在天道面前無所遁形,最后只能攤在床上了此殘生后,沈如是以為,這就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之一,剩余的懲罰,就是在她死后進行清算。結果……結果原來她首先要在她親生女兒手上還債。被嘲笑,被逼死,被截留魂魄,被當做一件沒有意識的法器,被她在這世上唯一疼愛的女兒,各種利用。偏偏沈如是的主魂猶在,心中什么都知道,卻又只能裝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狂風還在吹著,沈歡卻是突然在狂風之中大叫了一聲“不可能!”,只是這“不可能”三個字剛說完,沈歡就被狂風糊了一口風沙,掐著自己的喉嚨開始可走了起來。沈歡:“……”眾人:“……”和光原本面上還很有幾分嚴肅,待瞧見沈歡那樣狼狽的咳嗽的模樣,忍不住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哎呀呀,在龍虎山的山頂算計人家守護龍,不吃點虧,那怎么可能呢?和光很是不客氣的笑了好一會,都沒有一粒風沙不長眼的往他嘴巴里鉆。傀儡人沈如是盯著和光的目光越發幽深,終于,她緩緩開口:“我該早殺了你?!倍皇窍胫@個和光是個好苗子,想要利用和光,讓和光做她名義上的徒弟,然后給她各種做白工干活。和光聽了便笑:“可是,無論是現在,還是從前,你從來就沒有能殺了我的本事。這種大話,沈大師,切莫要說了啊?!?/br>沈如是盯向和光的目光就更嚴肅了。和光卻已然從身上摸出了一把約有三尺長的灰不溜秋、坑坑洼洼的木劍,劍指沈如是。在場的看不懂的人見狀先是驚奇和光是怎么把這樣三尺長的木劍藏在身上的,隨即就唉聲嘆氣,心說就算和光是位真·大師,可是,手里拿著這么一把跟被雷劈過似的劍跟一個生前是大師、死后是傀儡人的家伙斗(打)法(架),也未必能打得贏??!只是隨即,他們就看到那位看起來就很厲害的傀儡人在看到和光將那把木頭劍拿出來時,先是不屑,一動不動,隨即就是驚駭的忙忙后退。而在場真正的懂行之人,卻是在心底連連驚嘆——這是雷擊木做的劍!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木劍能比得上的?桃木又名鬼怖木,鎮宅辟邪,可殺鬼王。而雷擊木則是正常生長的樹木被雨天的雷劈到的樹木,鬼神聞之走避,是最有力度的辟邪法器之一。而和光手里的那把灰不溜秋、坑坑洼洼的木劍,卻正巧是雷擊桃木劍,和光又是真正的純陽之體,身上的陽剛之氣莫說鬼神不敢近,就連普通的最了許多壞事的小人都聞之駭然,不敢去看和光的眼睛。這樣的身具陽剛之氣的和光拿著雷擊桃木劍,莫說是已經被煉制成了傀儡人的沈如是,就是生前的沈如是,見了也是要忙忙避開的。傀儡人當即疾步后退,根本不敢靠近和光,更不敢再去接近那些童男童女。和光見狀一皺眉。這樣一來,傀儡人是不敢靠近她了,可是,他同樣也不能離開身后的那些童男童女,上前去制住傀儡人了。和光盯著還在四處躲避的傀儡人,當即盤膝坐在當場,咬破手指,用自己的心頭血,在坑坑洼洼的木劍上畫起符來。傀儡人好似還在人群中四處走避。和光低頭畫符,一時間沒有抬頭。傀儡人卻是直接走到了原天師協會的林天師身后,一把拎起了林天師的后脖頸,將無法動彈的林天師泄憤似的甩了好幾下。原天師協會的人頓時惱怒起來,心中痛罵這傀儡人沈如是這是打不過和光,就胡亂遷怒他們天師協會的人,簡直就是不知所謂!怪不得會淪落成了被親生女兒逼死并煉制成傀儡人的命運了!只可惜山頂的狂風不知為何越刮越大,他們剛剛張口,就跟方才的沈歡一樣,吞了一口的沙石,登時就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吞,忍了!著實是不忍也不行。沈歡同樣無法開口,只淚流滿面的看著傀儡人,像是在愧疚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一般。只是傀儡人一眼都沒有看她。傀儡人依舊拎著林天師,各種搖晃折辱著,仿佛真的只是在發.泄無法靠近和光,完成她的“主人”兼女兒的任務似的。距離他們較遠的晏鈞墨等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黎宇見狀咂舌道:“沈如是的名字我也是聽過的,沒想到她竟然淪落到這種境地?!逼珳S落到這種境地里,似乎也能因為和光除了要跟她打架,還必須要護住身后的九九八十一個童男童女,不能傷害沈如是身后那些人,甚至是那些倭人,和光都不能輕易波及。這種情況下,就算和光比已經變成傀儡人的沈如是厲害,和光想要打敗沈如是,這顯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晏鈞墨卻不管這些,他是知道他家和光的本事的,這個傀儡人看起來厲害,和光要跟傀儡人斗法,周邊還有不少會讓和光束手束腳的人,可他還是相信和光的本事,知道和光一定能拿下傀儡人。至于在和光拿下傀儡人的過程中,是否會傷害到拿下倭人或是原天師協會的人……呵呵,就算真的傷到了,只要花國敢拿這個來問責和光,晏鈞墨就敢攛掇著和光遠走花國,去做無國籍人。以和光的本事,晏鈞墨想,就算是不加入他國國家,也一定有別的國家愿意接收他們。至于和光會不會和他想的一樣,晏鈞墨心知肚明,如果只是為了自己,和光是怎么都不肯做這種事情的。但如果是為了他們,為了花國的潛龍飛升,和光是肯定不會傻傻的對著那些幾番算計他的原天師協會和倭人心軟的。只是……晏鈞墨盯著風沙之中,拎起林天師晃悠的傀儡人,心中忽覺一陣心慌。但凡成功人士,是鮮少會做無用功。就算那無用功是為了發.泄怒火,若是無用,心有城府之人都鮮少去做。比如晏鈞墨就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像沈如是那般,突然因為惱怒而去拿人發.泄怒火,而不是冷靜下來,思考策略。這不對勁。晏鈞墨這般想著,就想往和光那邊走。雖然他不會什么法術,但到底也掛了個“十世善人”的頭銜,應該……會命大一些?或許就能對和光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