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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聽到戲臺上不知道哪里來的樂聲響起,隨即就是一個生角粉墨重彩的登場,口中還唱到:“都道那夕水湖畔三生石靈驗,今日某便背著家中情郎,祈求三生石果真通靈,許某今后生生世世,能與情郎得以長相廝守!若能得償此愿,某愿傾盡此生家財萬貫,生生世世之好運,亦不悔矣!”爾后又開始唱了起來,這次是完全對著和光開始唱。四目相對,和光就呆住了。原來臺上那個粉墨重彩的生角,竟然是他家大哥。他家大哥正在臺上唱。其實是民國時期才出現的戲,相當有名。它的名氣,一部分是源自這個戲的的確確的好看出彩,但大部分卻是因為,是作者自己根據自己的感情寄托,因此寫出來的戲。而的作者,戀上的就是戲臺上面,一直在唱戲的一個戲子,還是一個……男戲子。只是花國彼時國情如此,又是戰亂年間,二人的戀情維持的相當艱難。的作者愛到深處,便寫了,戲里便是一個古代大家少爺,喜歡上了戲臺子上的一個戲子,只是彼時戰亂不斷,二人身份有別,最后因為種種緣故,不得不暫時分開。只是戰亂時候,這一分開,或許就是永別。那戲子便與那少爺約定,于夕水湖畔三生石旁相見,一來是為告別,二來是為約定來日必要相見,若是今生不能,也要約定來生、來來生再續前緣,只是二人都要擅自珍珠,不可移情別戀。這場戲里的戲子與少爺一同再三生石旁相見立下誓言,十載后重逢,果真各自守著各自的承諾,充沛世俗的道德約束,以男子與男子之身成就良緣。可是現實里面,當的作者真的不得不面臨和戲里面的少爺一樣的選擇時,少爺卻并沒能前去赴約,與那戲子見最后一面,只留了一封書信,然后便被家人“相迫”,遠去異國他鄉,待花國戰亂結束時才再見。直到二十年后,二人終于相見時,卻是一同被批.斗打壓,被分到了一個牛棚時候。只是彼時,戲子依舊孑然一身,只有兩個徒弟和愛他戲的人愿意為他打點,那親手寫下的作者,卻已經有妻有子,只是因為海外關系而被處分,其妻其子已經和他斷絕了關系。那作者彼時或許是有些想法的,但那戲子卻始終不肯原諒。待到十幾年后,戲子終于再次登臺,唱的還是,可是這的末尾,大家少爺卻沒有來與戲子立誓約定,只有戲子一人孤零零的在三生石邊立下種種誓言,以為他的心上人即便沒有來,也會守著那個諾言,最后仍舊孤獨一生,只收了幾個弟子,卻只教他們生存,不教他們唱戲;那大家少爺卻是在與戲子失散后,迎娶嬌妻,生兒育女。很多很多年后,二人再次相見,戲子年邁,好在有孝順的弟子奉養,那少爺家敗中落,成了普普通通的老頭子。二人在路上擦腳而過,隨即,各自停下腳步。少爺已經成了個再普通不過的老頭子,戲子也就是個好看的老頭子。戲子原本激動的想要上前,隨即就聽到了那少爺的兒子跑了來,對著少爺很是不恭敬的推搡著,就為了問少爺要他的棺材本。戲子眼中的激動和深情瞬間退去,重回三生石邊,只求三生石能忘記他曾經的愿望。那少爺也回到了三生石旁,卻是什么也沒說,死在了三生石旁。而真正的的作者,也死在了當年的“粉絲”弄來的三生石的旁邊。也就因著這樣的緣故,這場戲才會這樣的傳奇,被無數人或推崇或諷刺,常常就有人提到這個戲。現在晏鈞墨站在戲臺上,唱著的就是戲子在戲臺上唱著的戲,恰好是戲子發誓那一場戲。晏鈞墨唱罷,就朝著和光伸手,微笑道:“小少爺,你可愿與我一同立下誓言?我愿生生世世與你相遇相知相愛,你可也愿意來立下個誓言?不必生生世世,三世足矣?!?/br>原來在這里等著他!和光心里默默地嘀咕了一小下,別扭了一小下,可是看著大哥那樣溫柔和煦期盼的看著他,和光……默默地捂了一下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臟,然后,上了戲臺,握住了晏鈞墨伸出來的手,然后真的發了個三生三世的誓言。晏鈞墨的臉瞬間黑了。他都發了生生世世的誓言,這個小混蛋,竟然真的只發了三生三世!估計如果他不提讓和光發個三生三世的,大概只會這輩子在一起,不對,是他的這輩子在一起,等他死了……呵呵。這個小混蛋!和光:“……”大哥怎么跟女人似的,脾氣變化快的比更年期的女人還快!明明他都發誓了來著……和光于是就想要湊上去討好的親親。可惜“被更年期”晏鈞墨直接躲開了,微笑道:“小少爺,某該去換衣服卸妝了。小少爺若是真的心悅某,便去琳瑯閣等某?!?/br>然后一甩長袖,就走了。走了。和光:“……”QAQ,但是,他是真的不能騙人的??!三輩子就已經很長很長的啦!可惜暴躁期的大哥根本不聽他說話,轉身就走。和光也只能默默地走到黃包車旁,想了想,又想了想,覺得不可能有人來給他拉黃包車了,只能自己在尋雨苑里找了又找,最終找到了晏鈞燦旁邊停著的一輛小電驢,騎上就跑了!后知后覺聽到動靜的晏鈞燦:“……”他真的好想去揍這個小混蛋!可惜小混蛋有大哥護著,他、他根本不敢揍的好不好?和光于是就往下一處走去。等到了地方,和光才發現,這里有著好多好多的風箏。晏鈞墨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已經卸了妝,換了一身清朝富貴人家的公子裝扮,錦衣華服,正撩起衣裳下擺,坐在這條小路中間,正在做風箏。一只很大很大的風箏。似乎是聽到和光來了,還抬頭看了和光一眼,然后像是不認識和光似的,輕輕點了下頭,不說話了。和光看了看周遭的那些風箏,就隨手扯了個老鷹的風箏,然后也坐在了晏鈞墨對面,擺弄著老鷹風箏看了半晌,道:“大哥,這些都是你做的嗎?”晏鈞墨也不看和光,只淡淡地道:“我不知你是何人,但請你離我遠一些,我在做一件大事?!?/br>和光:“……”不就是沒好好發誓嗎?怎么卸個妝換個馬甲就不認他了?這還有道理沒有?要知道他原來可是想著,大哥若是……走了,他傷心上幾年,還打算找下家來著……現在三生三世的誓言都發了,他這下家也找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