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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 司茵按照他的吩咐,撥通老油電話,那邊很快接通,她剛“喂”一聲,手機被羅辺奪過去。 “我是羅辺。尤隊長,好久不見?!蹦腥俗鍪吕?,直接了當說:“小姑娘目前很安全,你們買好機票,明天晚上我們機場碰頭。她拿了冠軍,而且在自己身上押了重注,讓那伙人至少損失千萬。他們懷恨在心,便私下收買了幾個亡命徒,想要了她的命。這些人做事不擇手段,賽方安排的酒店里有他們的人,為了安全,我建議你們換一個更安全的酒店?!?/br> “羅辺,你別亂來,你已經走錯一步,不要再走錯第二步!”老油捧著手機,渾身止不住地顫,“小司茵只是我的徒弟,不是我的孫女,你要想跟我算賬,沖我來?!?/br> 羅辺:“我跟你的賬,以后再算。先離開首都,你們人生地不熟,留在這里很危險?!?/br> 老油這才反應過來,這孩子是要幫他們。他不解:“為什么要幫我們?” “我欠小姑娘一個人情?!毙√┑显诹_辺懷里睡著,他利用耳朵與肩夾住手機,轉身將悠悠遞給司茵,讓她先幫忙抱著。 司茵從男人手里接過悠悠,看著小家伙恬睡的模樣,終于明白男人所說的“還人情”是什么意思。 這些日子男人一直和悠悠在一起。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悠悠過得很開心,男人身上的戾氣也消散不少。她猜測,大概是這一人一狗,成了彼此的精神依托。 羅辺掛斷電話,去撿了一些干柴,生起一團篝火。 他在火堆前坐下,用匕首劃開一只罐頭,挑起一塊火腿,放進火里烘烤,直到冒出油星,四邊泛焦,才遞到司茵跟前。 司茵小心接過,道了一聲謝謝。 吃過東西,司茵抬眼去看羅辺。男人的面龐被火光照亮,他皮膚很白,那條疤顏色深且扎眼。她問:“你跟老油之間,是有過什么過節?” 提及這,羅辺眸光一暗。 羅辺沒有父母,只有一個奶奶。十年前,他和奶奶共同養育一條羅威納。這條羅威納叫阿卡,體格大,外表兇悍,卻是只很通人性的犬。被富商李宇瞧上,要花高價購買,奶奶拒絕,李宇便找人毒死了犬。 阿卡死后,奶奶傷心過度,心臟病突發,不久便也去世。那會兒羅辺被保送首都大學,他在校內校外,老師同學眼中,都是無可挑剔的好孩子。 羅辺去找李宇算賬,對方承認毒狗的同時,并對他冷嘲熱諷。他被激怒,大打出手,導致對方左眼失明,因此被判刑。 當年他憤憤不平,覺著世界不公,憑什么警察不抓那些真正的惡人,而抓他這個替天行道的好人?他不懂,也不甘。 當初抓他的是老油,也因此,他記恨了老油十年。 十年倏忽而過,他在牢里蹲了多年,出獄后已經與社會嚴重脫節,前程也因此斷送。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將這樣,在老舊潮濕的租房里勉強混過一生,人生一片灰暗,沒有光明可言。 在他低谷抑郁時期,突然有個人找上門,想幫他復仇,還要給他錢。他答應下來,既能復仇,又能拿到一筆可觀的錢,對現在廢材的他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與其繼續現在這樣陰暗看不見光明的生活,倒不如拿著錢,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在遇到悠悠之前,他是這么想的??捎朴频絹碇?,他忽然覺得日子有了奔頭。為了讓悠悠有一個舒適的居住的環境,他將潮濕陰暗的租房收拾地干凈整潔。每天清晨起床第一件事,是拉開窗簾,讓家里被陽光普照,一片亮堂,不再潮濕陰暗。 每天清晨和傍晚,準時帶悠悠出門,沿著三江大橋散步。雖然吃得依然清貧,但這樣的日子過得飽滿又知足,仿佛一條喜陰的蛆蟲,突然被曬到了太陽下,蛻變成一只喜光的蝴蝶。 和悠悠相處越久,他越覺得生命珍貴。三條腿的狗尚且活得陽光自在,他又如何不能? …… 火堆越燃越旺,司茵半張臉被烘得guntang。 “人生不是一步錯,便步步錯,不能破罐破摔。悠悠很乖,看得出來,它也很滿意你這個家人,你們兩是有緣的?!彼а廴タ戳_辺,“如果你不介意,可以來做我的靶手,有年薪,有比賽獎金提成。你也看見了,這次我拿了冠軍,獎金可觀,以后如果能繼續拿獎金,我也會分成給你?!?/br> “你愿意雇我?”羅辺臉上閃過一絲驚愕,反問她。 司茵分析說:“依現在的情況來看,我需要一個身手不錯的合作伙伴,顯然你很合適,我很歡迎你加入我的團隊?!?/br> 羅辺很感激:“司小姐,謝謝你愿意給我這個機會?!?/br> “相互感謝?!?/br> 羅辺對她很服氣??此剖莻€小姑娘,做事卻大膽成熟。這場比賽,她居然敢全押自己贏,她不止拿到獎金,還額外賺了不少。 他問:“你怎么就有信心,自己會贏?” “靠賭運?!彼疽鹦Φ妹佳垡粡?,對他伸手:“我叫司茵,合作愉快,羅先生?!?/br> 羅辺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叫我老刀?!?/br> 兩人相握的手還沒松開,后面草叢忽然竄出一個人影,將羅辺撲倒。 這個人一身迷彩裝備,力氣很大,腿腳并用,將羅辺鎖在地上讓其無法反彈。 悠悠見狀,不顧一切沖上去,咬住男人褲腿,用盡全力將其往后拖拽。然而杯水車薪,小不點兒完全螳臂當車。 草叢里陸續跳出幾個男人。司茵甚至沒反應過來,被人拽起來,拉進懷里。 男人的胸膛足夠結實,足夠寬敞,也足夠溫暖,甚至比火堆烘烤還要炙熱。她臉頰貼著男人的胸膛,能清楚聽見他的心跳。 砰、砰、砰…… 司茵不需要抬眼去看,聞著他身上氣息,已經知道他是誰。 除了老狐貍,還會有誰? 她愣在當場,渾身崩緊,仿佛變成了一塊木頭。 怎……怎么回事兒?這是來自監護人的熊抱?她該怎么替他解釋這個擁抱? 司茵滿腦子疑惑,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也不知道時穆為什么會找到她。她覺得……挺神奇,特別神奇。她甚至懷疑時穆往她身上安裝了追蹤器。 時穆松開她,摟著她的雙肩,借著火光上下打量她,查看她渾身上下有無傷口。他問:“有沒有受傷?” 司茵木納搖頭。表示沒有。 時穆見小姑娘表情呆滯木納,又想起剛才歹徒去握著司茵的手,溫柔的眼神立刻變得兇橫。他松開司茵,朝歹徒走過去,一腳踩在男人臉上。 悠悠被平時和顏悅色的時院長嚇住。狗子一愣后,沖上去,咬住時穆的褲子。 他下腳有點狠,一旁的武警看不下去了,說:“老時……這種事兒不用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