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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那條狗真他媽成精了!它居然徒步到了貝川縣!他守在司豪出事兒的廢墟上,誰拉也不走。明天我和其它戰友去貝川縣把它接回來” “貝川縣?”司茵心頭一震后,接著說:“我跟你們一起去?!?/br> —— 離地震已經過去一個月,貝川縣的救援在收尾階段。災區被圈出來,政府派兵看守,不讓閑雜人等進入。 第二天烈日炙烤,溫度高達38度。司茵一行人被年輕軍官帶入縣城。 沿途目光所及,全是石頭廢墟,殘敗的家具、冰箱、汽車……東倒西歪,宛如末日死城。 路并不好走,舉步維艱。 一個小時后,司茵終于看見廢墟上趴著的AK。他吐著舌頭,一動不動,好像在等誰。 年輕軍官指著AK,對他們說:“這條狗一個星期前就來了,誰趕也不走,好像在等誰。這兩天日頭烈,它就趴在那里,也不怕曬。沒人敢靠近他,誰過去他就對誰兇。我們看他可憐,就把水和狗糧放在廢墟下面,它晚上會下來吃?!?/br> “它在等老司,”洪正國眼睛都紅了,忍住眼淚,說:“老司就是在這里救人時,被石頭砸死的。AK大概是覺得,在這里等老司,他人還會回來?!?/br> 在場的人都沉默。 司茵的心也跟著一墜。她望著AK的方向,心臟擰疼。 一群男人商議好抓AK的方案,拿著抓捕工具爬上了兩米高的廢墟。 AK感受到來自四周的壓力,渾身毛仿佛都豎起來,拿狠厲的眼神瞪著一群男人,喉嚨里發出警告。 司茵在廢墟下等待,心提到嗓子眼,擔心他們在抓捕過程中傷到AK。在AK發出警告后,他們非但沒有停止抓捕,反而繼續上前。 狡猾的AK盯準了廢墟下手無寸鐵的司茵,男人們沖著它圍攻而上時,它迅速跳下廢墟,直撲司茵。它用爪子將司茵摁倒在地,一口咬住女孩細嫩的胳膊,以示報復。 在它眼里。他們是敵人,司茵也是。 它和人一樣也有思維,精神受到刺激,已經不算是一條正常的犬。 司茵被撲倒,驚叫一聲。她怎么也沒想到,AK會突然從兩米高的廢墟上跳下來,將她撲倒。 她觀察到,AK的rou墊已經被磨爛,下腹部位大面積脫毛,潰爛程度嚴重,并且伴有惡臭。 怪不得它會發狂,在精神打擊和身體受傷的雙重刺激下,它的思維必然不清不楚,把她當成了敵人。 洪正國罵了一聲“cao”。如果現在有把槍,他一定斃了AK! 司茵咬唇,忍著劇痛道:“都別過來!” 馬犬的特性是咬死口, AK現在不認主人,誰的命令也不聽。作為一只受過訓的軍犬,它骨子里鐫刻的職責:除非被打死,否則絕不松口。 司茵身體每一動,AK下口就狠一分。 她盡量保持冷靜,把恐懼壓制下去,腦子里開始思索rocket在書里教的訓犬技巧。畢竟犬牙已經陷入她的血rou,她的思維被劇痛擾亂。 她不敢哭,也不敢發出任何吃痛的聲音。她怕一旦表現出痛苦,洪正國就會一棍敲碎AK的頭顱。 “捂住它的眼睛!吹口哨!”突然一道清冽的男低音傳入司茵而耳中。 司茵立刻照做,用另一只手捂住AK眼睛,開始學司豪吹口哨的節奏。 時穆是被洪正國打電話請來的。他趕到廢墟現場時,已經晚了一步。 AK咬住司茵手臂,情況不容樂觀。這時候犬更不能受刺激,否則小姑娘的胳膊恐會不保。小姑娘抱著烈犬,滿手血,沒撒手,也沒哭,表現地異常冷靜。 這忍耐力……時穆皺著眉頭,居然開始好奇小姑娘的忍痛能力。 AK視線被遮,情緒逐漸安定下來。在口哨的催動下,居然也開始慢慢松口。 AK松口,司茵也將手從它眼睛上移開。 司茵掛在脖子上的那顆犬牙此刻正坦露在胸前,AK看見犬牙,目光突然變得溫柔。它用鼻子嗅了嗅犬牙吊墜,又嘗試嗅了嗅司茵身上的氣味兒。 它仿佛聞到了司豪的味道。 AK仿佛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用抱歉的眼神看了眼司茵,開始替她舔傷口,它此刻驚慌失措的像個孩子,喉嚨里也發出可憐地“嗷嗚嗷嗚”聲。 周圍的人在觀察,誰都不敢貿然靠近。 AK見司茵胳膊上的血止不住地流,朝時穆跑過去,用嘴含住時穆的衣服,將他往司茵的方向拽,喉嚨里發出祈求的聲音。 時穆蹲下身抱住AK,摸摸它的腦袋,這才對洪正國說:“愣著干什么?趕緊救人!” 作者有話要說: 時穆:AK,你知錯了嗎? AK:我錯了,我反省,罰我天天吃狗糧! 第03章 搜救犬 大家反應過來,不敢耽擱,立刻上前扶起司茵,迅速替她消毒止血。洪正國將司茵背起來,急忙忙往營地去。 Ak傷勢也不輕,但誰也不敢抱,時穆便撈了這個苦活兒。 到了營地,醫務人員完全不夠用,司茵得排隊等待。 洪正國急得在外面來回度步,隔著門簾,對里頭喊:“李醫生,能不能插個隊?我這里有個小姑娘受傷,白森森的骨頭都露出來了,再不治療血快干了!” 雖然司茵手臂滿是血,痛感劇烈,但她清楚自己的傷勢。 AK明顯嘴下留情,她的傷不輕,但也沒有洪正國說得那么嚴重。 只聽里面在救災中受傷的兵哥哥,用一口四川話道:“李醫生,我莫關系,讓人民群眾先來!” 這聲音有板有眼,聽得司茵心窩子一暖。 隨后,她就被一群人民解放軍攙扶著進了帳篷。 時穆讓洪正國脫件衣服,鋪在地上,給AK墊在身下,以便替犬檢查傷勢。 洪正國瞥了一眼AK,一邊脫衣服一邊罵道:“神他媽搜救犬,居然咬人?襲擊民眾多大罪?老子剛才沒把它弄死就是積德,還給它用衣服?我呸——” 伴著那一聲“呸”,洪正國把衣服捏成一團,重重甩在地上。 AK一臉委屈。它的嘴筒子搭在時穆胳膊上,抬頭,委屈巴巴望著發火的洪正國,又低頭,委屈巴巴瞅了眼被捏成一團,扔在地上的衣服。 洪正國被它那可憐兮兮的眼神搞得心一軟,蹲下身,一邊將衣服在地上鋪開,一邊絮叨:“老子這輩子沒見過你這么孽的狗,就你這心里素質,怎么當犬的?你成精了是吧?上天了是吧?學會咬人了是吧?老子弄——” “汪!”Ak齜牙,沖洪正國叫了一聲。 洪正國嚇得往后一縮,一個屁墩兒。 他緩了一會,又蹲起身,將衣服鋪平整:“老子弄……弄衣服,把衣服給您弄平整,您好躺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