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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了半天,那別扭的男人還站在床頭,沈蕭微微瞪眼。不要說這男人是認識到自己的過錯,站那兒檢討了!他不信,這天兒黑黢黢的還沒天亮,看不見太陽從反方向升起來。聞人斯于直接從床尾上床,爬到沈蕭面前,“我不喜歡你對別人展現出太多的關注?!蹦腥耸莻€誠實的主兒,沈蕭把話說開,他也不悶著掖著,他向來直白,不大習慣虧待自己,也沒習慣把事兒掖在心里自己一個人受兒。“男人,我的生活里不止你一個,除了你,我關注的東西很多,除了你,我還有其他在意的人,男人,沒有你之前,我生活充實,關注的人事物一堆,你現在進入了我的生活,你是準備把我的生活完全推翻以你為中心,重新來洗一次牌嗎?”沈蕭傲然的仰著下巴。“我能洗嗎?”聞人斯于輕輕的咬上沈蕭的下巴,帶著些許無奈。他知道不管他們的關系走到哪種地步,這個人永遠也不會是那種可以交出自己的生活主權給別人洗牌。雖然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但是他知道面對皇室的公主女王能那樣淡然處之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家養的出來的孩子。他言談舉止間帶足了修養和氣場,帶著令人矚目的傲然和自信,他自認自己不是瞎子,刻意偽裝和渾然自成他還是分辨得出來……“我家有家訓,恣意隨心,但是要絕對的堅韌彪悍,做一個純爺們兒?!鄙蚴捬劢菐?。“是啊,你完全沒有辜負你家的家訓呢?!?/br>“沒有辜負?你指哪一項?”沈蕭任男人趴在他的胸前作怪,也不阻止。“所有……”“咚咚——咚咚……”男人的話音還沒落,輕巧節奏的敲門聲就響起了。沈蕭一怔,下意識的直起身,壓在他胸前的男人也直接被他帶著直起了身。兩個人親密的貼服在一起,沈蕭撞了撞身上的男人。“說?!甭勅怂褂诮涍^剛剛的溝通,明白了某些東西即使他是愛人他一樣沒權利干涉壟斷……“主上,烈先生和博先生回來了?!边@個時候敢來敲這尊大佛的門的,除了司徒晟這個貼身萬能總管沒人有這個豹子膽。沈蕭微微皺眉,不管男人,徑直開口,“人接回來了嗎?”“接回來了?!?/br>沈蕭剛準備動,背上一件寬大的浴袍披了上來,沈蕭側頭一看,看見男人捻著浴袍的手還在他的肩上沒有離開,往上,對上男人有些無奈的臉,“要去看,也先穿衣服?!?/br>沈蕭有些戲謔,“不鬧了?”這鬧脾氣的大醋缸就像個小鬼一樣,莫名耍橫。男人險些栽倒,“老婆,在你眼里,我那是無理取鬧?”“難道不是?”沈蕭伸出胳膊將浴袍套上,系上帶子。“老婆,我在吃醋,你不知道?!”男人這話說的有多咬牙切齒,看沈蕭不著痕跡退開了兩步就知道。“吃你前未婚妻的醋?教父先生,你真能耐?!鄙蚴捵旖怯行┰趺匆矇阂植涣说男σ?,明晃晃的,有些閃眼睛。“不行嗎?”“行,我沒說不行?!鄙蚴挻┖眯?,轉頭對著床上的男人,“你不一起去看看?不害怕那個女人有做點什么要抱要摟的舉動?”“你再敢抱她,老子就真的把托尼。溫莎宰了!”男人磨著牙,說的陰森森涼颼颼的!“切,你去——”沈蕭正在向前走,愣了半晌才發現男人說了什么,豁然轉身瞪著男人,“你說什么?”第一七零章聊就聊,誰怕誰!沈蕭和聞人斯于見到烈少嚴和李斯特接回來的維多利亞時,她正捧著一只水杯,蜷縮在沙發上顫顫發抖,眼中還有著沒有散去的驚惶恐懼,寬大的羊毛裙子上沾著血,一頭漂亮的長發有些散亂,消瘦的臉上慘白一片,神識有些游離,看上去狼狽不堪。“維多利亞?叫醫生了嗎?”沈蕭走過去落坐在她身邊,扶著她顫抖的肩。“叫了?!绷疑賴滥窍騺韼е鴾睾托σ獾哪樕弦搽y得帶著說不出的凝重。“維多利亞,維多利亞,醒醒……”完全不在狀態的女人呆呆的坐著,沈蕭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聞人斯于也穿著睡袍,進來看見維多利亞的模樣,也微微皺了皺眉,“怎么回事?”“伊藤集團的人和山口組的人同時找上了她,她差點被伊藤左光的手下輪暴,要是我們再晚去一會兒?!崩钏固貐拹旱膿u了搖頭,真是沒種的人渣,一群孔武有力的雄性生物,居然用這種手段去威脅一個弱女子。沈蕭聽得咬牙,這群人渣!“山口組來的是誰?”聞人斯于微微皺眉。“剛剛成功篡位的田中木,山口健一暫時還沒有消息?!?/br>聞人斯于冷哼一聲,“剛剛篡位,不留在日本好好鞏固自己的勢力,千里迢迢的跑到北歐來送死?活膩了?!蹦艽巯律娇诮∫皇掷锏奈恢?,他還以為是個不錯的苗子,看來又是一個草包。“現在整個極道界都在搶奪那份圖紙,山口健一帶傷都來了,田中木那個蠢貨怎么舍得不來?”烈少嚴聳聳肩,那么大塊肥rou,那些餓得眼綠的怎么舍得放過?“主上,醫生來了?!?/br>“讓他進來!”沈蕭把沙發上的女人抱到床榻上放下。聞人斯于看著自家老婆抱著別的人,只能干瞪著眼,誰讓他剛剛又做了一件沒有提前上報的蠢事呢?這家伙已經放下狠話了,等他空了,他們慢慢聊聊!“——你不要走!不要走!”醫生進屋準備給她做一個引產的小手術,沈蕭剛把人放下在床榻上,維多利亞猛地撐起來,抓住沈蕭的胳膊驚呼。聞人斯于一張臉頓時黑得有些見不得人了!這女人要不要這樣得寸進尺!烈少嚴和李斯特看見這一幕,頓時有些無辜的摸了摸鼻尖,老大這是吃醋了……“哥哥!哥哥!你不要走——”女人有些歇斯底里的抓著沈蕭的胳膊尖叫。沈蕭一愣,然后轉頭看著聞人斯于。聞人斯于有些抓狂似的咬了咬牙,“司徒,去把托尼。溫莎帶過來!”什么見鬼的計劃,去死吧!這女人找的是她的男人,可是抓的卻是他的老婆!他的話一出,烈少嚴和李斯特都有點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這男人居然還玩兒了這手?!司徒晟頷首,二話不說,轉身就去執行命令。這人是主子是老大,他說一就是一,說二絕對不會是三,他要做的不是質疑,只有執行。“……哥哥,哥哥,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拋下我……”人在完全的絕境下,唯一存留在腦子里的那個人一定是他為之牽掛得最深的那一個……沈蕭微微嘆息,她清醒的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不是愛上了那個瘋狂愛了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