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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比這兩個正主跑得還勤快。下了班兩人也沒耽擱,直接就奔著新家去了,拿著鑰匙開門的時候樂正鯉還覺得有些恍惚,這是他和殷冉遺兩個人的家。只要這么想一想,他心里就軟得快要滴出水來。那面銅鏡依舊掛在客廳里,樂正鯉先是習慣性地看了一眼,這才轉頭對殷冉遺道:“先把客廳里給收拾了吧?”殷冉遺點了點頭。客廳里還放著數個大紙箱,全是他們前幾天抽空搬過來的東西,殷冉遺的東西很少,他在廣電住了十多年,東西竟然沒有樂正鯉的多,只裝了一個半的箱子就滿了。樂正鯉坐在客廳鋪的地毯上拆箱子,一邊拆一邊說:“誒,聽說過兩天又得出外景,走之前記得先去趟書城,昨天工作人員打電話說我訂的書到了,到時候你也去選兩本書,書柜咱倆可是一人一半的啊,你不準一天到晚看手機,得多看書知道吧,對了,你手機里到底有個什么一天到晚看得這么起勁兒……”他低著腦袋嘀嘀咕咕念個沒完,殷冉遺坐在沙發上整理他拿出來的小東西,時不時“嗯”上一聲,眼底微有笑意,樂正鯉說的話讓他想起了臥室里的衣柜,剛才掛衣服的時候,兩個人的衣服也是混著放的,他的襯衣和樂正鯉的襯衣疊在一起,只看著也讓人心里歡喜。樂正鯉收拾著,忽然停下手里的動作,“咦”了一聲,“這是什么?”殷冉遺偏頭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縮,正想阻止對方的動作,樂正鯉卻已經順手打開了紙盒的蓋子,“我記得好像是放你床底下的?上次拿官印的時候還……”說話聲戛然而止,樂正鯉看著一盒子滿滿的光碟停下了動作,半晌后才轉頭看向殷冉遺:“這個……”殷冉遺抬手扶額,正想說話,樂正鯉卻興致勃勃地拿起一張碟片走到了一旁桌子上放著的筆記本旁邊,動作利索地開機將碟片塞了進去,道:“這有什么可害羞的,不就是帶點兒顏色的碟片嗎,咱們一起欣賞欣賞?”說著,他抱著筆記本走回殷冉遺身邊,“我還以為你從來不會看這些呢?!?/br>殷冉遺似乎是完全放棄了解釋,抬手攬住身邊人的肩膀,播放窗口很快顯出了畫面,一片綠水青山,倒是頗有幾分詩情畫意。樂正鯉倒是很高興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擠兌殷冉遺的地方,笑道:“你還喜歡看這種野外的?是比較原始嗎?”殷冉遺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下巴微抬示意道:“你看?!?/br>雖說是要“共同鑒賞”,但樂正鯉的心思都放在殷冉遺身上,并未過多留意屏幕,此刻轉頭一看便愣住了,怎么會是這個?!第136章天工開翠(二)畫面中倒是有人,卻并非樂正鯉所想的正在尋求生命的大和諧,反而是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臉——那是他自己。畫面中的樂正鯉還帶著幾分剛出校園的青澀,他站在一堆人里面,正一臉茫然地望著鏡頭,略顯嘈雜的背景音中,依稀還能聽見殷冉遺略顯冷淡的聲音:“出鏡了,坐回去?!?/br>樂正鯉心頭一跳,有些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殷冉遺,問道:“這些……我沒看見過???”他們節目外景出鏡的人物基本只有民眾和專家,節目組編導人員最多也就給個背影,何曾有過出正臉的時候?殷冉遺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道:“都是我剪下來的?!?/br>這些不必要的鏡頭在正式剪輯中都是廢棄的,殷冉遺卻把這些有樂正鯉出現的鏡頭全都給剪了下來刻在了光盤上,他甚至還十分有閑心地調了下色調加了背景音樂,不過樂正鯉被一群鄉下老大爺大媽包圍詢問的場景,殷冉遺居然硬生生做成了五六分鐘長的小視頻。殷冉遺抬手按了暫停,神情中竟難得帶了幾分不好意思:“都是這個,你還要看嗎?”樂正鯉伸出小手指頭勾著殷冉遺的耳朵尖,湊過去對著他耳朵吹了口氣,笑嘻嘻地說道:“害羞啦?”不等殷冉遺說話,他又往那邊的紙盒子望了一眼,對其中裝著的碟片表示了驚嘆:“我說,咱們拍的視頻總長也就這么些了吧,你居然剪了這么多……要是我沒看見,你打算什么時候給我看?湊夠七箱召喚神龍?”殷冉遺對樂正鯉這個“召喚神龍?!蓖耆涣私?,只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都是我的?!毖韵轮?,要是樂正鯉自己沒發現,那殷冉遺是斷不可能主動給他看的。“你……”樂正鯉哭笑不得,“你拍的是我誒,我怎么就看不得了?”殷冉遺想了想,卻沒解釋,仍舊道:“都是我的?!?/br>這句話讓樂正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你什么時候開始做這個的?”殷冉遺想了想,“回臺里之后,第一道片子都是我剪的?!?/br>“你那么早就對小爺圖謀不軌了?”樂正鯉笑道。殷冉遺倒是回答得很認真:“一開始不懂,后來才懂?!?/br>他一開始倒是真的不知道對于樂正鯉的那種情緒代表著什么意思,后來知道了,對于這一行為倒是更樂此不疲。樂正鯉把臉埋在殷冉遺肩膀上低聲笑了,他覺得自己遇到殷冉遺就是撿到了一個寶,忍不住伸手環抱住他的腰,像是怕這寶貝自己跑掉一樣。殷冉遺便由他抱著,過了片刻,忽聽得樂正鯉低低的聲音響起:“怎么辦……”“嗯?”殷冉遺一時間有些茫然,正想問怎么了,樂正鯉便抬頭起來含住他的耳朵,眼尾帶著一抹艷麗的緋紅,呢喃道:“怎么辦……好想做?!?/br>上一回說是要做,不過兩個人走到樓下就被看門的老大爺拉住陪人下了兩回棋,樂正鯉棋藝不佳偏又十分喜歡下棋,因此和老大爺對戰時幾乎絞盡腦汁,這出去一趟本就有些乏了,回到宿舍時算是經歷了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累得不輕,殷冉遺自然沒舍得下口,這一拖居然又拖了大半個月。樂正鯉這一句話就點燃了殷冉遺身上的火,他的一只手在樂正鯉的腰側來回撫摸,另一只手則已經將樂正鯉的襯衣衣扣解開了數顆,樂正鯉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也湊過去時不時在他頸側舔咬一口。甚至都等不到去床上,兩個人都忍了太久,樂正鯉探手去解殷冉遺的衣扣,卻怎么都捏不準那小小的圓扣,最后他捏住襯衣往下扯了扯,撒嬌一般地喊了一聲殷冉遺的名字。后者安撫地在他臉上啄吻一下,一躬身便直接將襯衣給脫了,樂正鯉伸出手指勾勒著他腹部起伏的肌rou線條,然后慢慢將手指探入下方蓄勢待發的部位。殷冉遺道:“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