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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一撇嘴,“可不是嗎,九爺以前不是最喜歡睡午覺的?這幾天都不睡,帶著我們一幫子人整理文件,最近又沒有什么大案子要我們出手……招哥,你勸勸九爺吧,我都被他帶得養成睡午覺的習慣了,這么下來好折磨人,中午不睡,下午崩潰啊?!?/br>賀招“嗯”了一聲,走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屋子,做了個深呼吸方才伸手去把門推開。屋子里并沒有開空調,但溫度卻維持在27度,一個年輕男人正站在最里面背對著賀招伸手去拿一本書。賀招低聲喊了一句:“阿九?!?/br>張九收回手理了理襯衫的衣領,這才轉頭來看他,一雙淡色的薄唇微微抿著,鼻梁上架著副銀絲邊眼鏡,白色襯衫平整得找不出一絲褶皺,扣子一直扣到了喉結,在夏天他依然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褲,這讓他整個人帶著一股十分明顯的禁欲意味。賀招把保溫盒放在張九身前的辦公桌上,一雙銳利的眼眸中帶了幾分溫柔:“怎么戴著眼鏡?累了?”張九彎了彎一雙鳳眼,面上卻是不帶笑意:“想戴就戴了?!?/br>賀招也不惱,把保溫桶往張九的方向推了推,道:“昨天就凍上了,吃一點去睡會兒?!?/br>張九看也不看一眼,拉開椅子坐了下去,目光落在手中一本書冊上,一面翻著書一面道:“說起來,你到我們這兒快一年了吧?”賀招應了一聲,“一年兩個月整?!?/br>“是嗎?”張九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手中微微泛黃的紙張,“最近這邊也沒什么特別重要的任務了,要不我跟上面打個招呼,你一特種部隊的精英老跟我們這兒耗著也不是個事兒是吧……”話音未落,賀招便沉聲打斷了他:“阿九,我不走,你別氣?!?/br>張九似笑非笑地抬起頭來看著他:“我氣什么?賀招,你走不走是你的人身自由,關我何事?”賀招沉默地盯著張九的臉,忽然問道:“阿九,我帶了藥膏,你要不要擦點?”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卻好似點燃一顆地雷,張九臉上一分笑意蕩然無存,一雙鳳眼微微瞇起,帶著十成十的威脅意味看著賀招:“賀先生,你最好給我閉嘴?!?/br>賀招手下是見過血的,之前在部隊執行任務時早煉出了一身肅殺,張九這樣子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只亮出爪子示威的小貓,對他而言毫無威脅力。不過雖然如此,他還是從善如流地止住了話頭,張九心中煩悶,皺著眉頭朝他揮了揮手道:“你出去吧?!?/br>連著幾天都是如此,賀招就沒有一次能好好和張九說話,此刻他嘆了口氣,并未如前幾日一樣依言離開,而是繞過桌子走到張九身邊,道:“阿九,咱們談談吧?!?/br>他身形高大,一片陰影投射在辦公桌上,張九莫名地感到了一絲壓力,他皺著眉頭道:“沒什么好聊的,賀先生,我也沒興趣跟你演八點檔,你要是沒事兒就請出去,請記得把門帶上,謝謝?!?/br>賀招嘆了口氣,他意識到再這么順著張九的意思下去兩個人是絕對沒辦法正常溝通了,他單手撐在桌子上微微彎下腰看著張九頭頂的小小的發旋兒,“阿九,身體是不是還不舒服?”張九臉色一沉,“啪”地一聲將手里的書冊扔到地上,猛地將賀招推倒在桌上,俯下身去在他唇上猛地一咬,冷笑道:“你試試就知道舒不舒服了?!?/br>他咬得十分用力,賀招的嘴唇見了血,心底卻覺得高興萬分,好歹阿九不是冷冷淡淡不搭理自己的樣子了。張九嘗到嘴里的腥甜味,這才從賀招身上離開,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一雙鳳眼微微瞇著,矜傲地打量著桌上的人,賀招看了一眼便覺得自己把持不住,反撐在桌邊的手掌幾乎要把桌沿給掰斷,低啞著聲音喊了一聲阿九。張九微微嘆了口氣,說話時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不就是仗著……混蛋?!?/br>賀招不明所以,試探著問道:“阿九,你不氣了?”張九瞥了他一眼,忽然勾唇一笑,伸手探到賀招身上四處摸索,像是在尋找什么珍貴的寶物一般細細撫過每一寸皮膚,“賀招,你有反應了?!?/br>賀招的身體在張九手下僵硬成了一塊木頭,他咬著牙拼命壓抑住自己撕了張九衣服的欲望,呼吸越發粗重;張九見了臉上笑意更深,伸出一根手指頭緩緩地從賀招喉結上一路滑下來,最后停在小腹處來來回回地畫著圈,等了一會兒見賀招雖然臉上漲紅卻毫無任何逾矩的動作,心中居然涌起一股失望酸澀的情緒來,他就知道那天晚上這個人不過是一時昏了腦袋,否則對著男人怎么可能做得下去?再一想起往日里賀招雖然對自己言聽計從,但只怕也就是把自己當個上級恭敬從命罷了,賀招是個軍人,軍人不都講究什么“服從是第一天職”?思及此處他也沒了什么招惹賀招的心思,將手收了回來,懨懨道:“你不是說你帶了藥?”賀招愣了一下,才從褲子口袋里摸出一管藥膏訥訥道:“阿九……我,我幫你上藥……”張九心道你這會兒知道贖罪來了,前兩天不要命地對自己下手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手下留情呢?不過也確實覺得身上不舒服,因為他實在不好意思到藥店去買藥,于是便橫了賀招一眼:“隨你便?!?/br>賀招便轉身先去將門反鎖了,又另貼了一張符咒在門上,張九看了又不免心中懊惱,自己的招數這家伙倒是全學會了!這辦公室里有一個套間,就是方便張九平日里休息用的,此刻他看得心中無名火起,索性提著保溫桶轉身往屋子里走去,等賀招將外面收拾干凈走進來,張九已經端著小碗喝了一半的綠豆沙了。見賀招進來,張九將瓷碗放到一邊,站起身解下皮帶往床上趴好,整個腦袋都埋在被子里,悶聲道:“你快點?!?/br>賀招呼吸一滯,坐在床邊將藥膏拆開,伸手摸了摸紅腫可憐的那處,張九身子一僵,但賀招卻好像著了迷似的,又用指尖輕輕按揉了一下,張九幾乎是控制不住地低吟了一聲,帶著七分惱意回頭瞪了賀招一眼,只覺得賀招這是在有意羞辱自己:“賀招,你——”話音未落,賀招已經按捺不住探過身子來親吻他的臉龐,并非前日一樣思緒不清時的毫無章法,而是帶著滿滿的珍視愛惜,張九一時愣住,心中一酸,翻身推開賀招道:“賀招,你看清楚我是誰?!?/br>賀招一愣,繼而有些慌亂起來,語無倫次道:“阿九,你,你別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親你……”他雖然說話時帶著討好與求饒的意味,但雙手卻是撐在張九身側不給他絲毫逃開的機會,大概是覺得行動遠比語言更來得有力,賀招只猶豫了一瞬就又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