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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食?樂正鯉只覺得嗓子眼發干,與殷冉遺在觀魚亭中又看了片刻,約莫三四分鐘之后,天上的月亮又重新露出了臉,月亮灣的魚鱗則隨之漸漸往水下隱去,直至水面只余層層水波緩緩震蕩,最后重歸寧靜,月亮灣又再次凝結成了一塊瑩潤的翠玉。樂正鯉抬頭看向殷冉遺,后者終于把目光從月亮灣中收了回來正在看著自己,他問道:“這是什么東西?大魚?長蛇?還是……龍?”這東西彎彎曲曲近百米之長,鱗片大如磨盤,又能吸收月光精華,雖未瞧見首尾是和模樣,卻仍可窺見其神異一斑,故而樂正鯉才猜測那東西是不是龍蛇,要是蛇的話,說不準還跟殷冉遺是本家。殷冉遺搖了搖頭:“絕不是龍蛇一類,也許是魚?!闭f著便又牽著樂正鯉往回走,仍是眨眼之間便已回到了他們方才所在的樹林中。樂正鯉聽他這么說,不由得有些奇怪:“你還是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那你大半夜的跑什么?”殷冉遺便說,自己感覺到空氣之中的水紋波動有些異常,心知有異,便想出來看個究竟。“這種時候你該把我們叫起來啊?!睒氛幭乱庾R地說了一句。殷冉遺沉默片刻,道:“然后帶著他們上山?”樂正鯉這才想起方才被自己擱置的問題,殷冉遺是怎么做到須臾之間便登上千米之高的駱駝峰的?他這是會縮地成寸的仙術不成?不過殷冉遺這話說得也不錯,其他人并不知道殷冉遺能化身成蛇,如今見了他這等本事,只怕對他的興趣會比對喀納斯水怪的興趣還要大上幾分。想到此處樂正鯉不再追問,道:“那今晚所見我們先瞞下來如何?等想好了怎么說再和夏銘還有李教授他們講?!?/br>殷冉遺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意思是隨你安排。然后兩人一前一后地走進了宿舍,唐中柳這家伙又睡死了,震天響的鼾聲正回蕩在小小的宿舍之中,也不知夏銘和衛一泓兩個是怎么在這種艱苦環境中睡著的,這精神簡直可敬可佩。殷冉遺見他站在床邊扶著床欄不動,思索片刻后,伸出雙手輕輕拍了下樂正鯉的耳朵,后者頓時覺得唐中柳的鼾聲在一瞬間消失殆盡,他抬頭看向殷冉遺,后者伸手抓住上鋪欄桿,一個輕跳便已翻身躍上了床鋪,很快就沒了動靜。樂正鯉心中好笑,自己以前大學寢室中也有兩個室友是一睡覺必打鼾的體質,聽得久了便覺得跟交響曲一般此起彼伏好不熱鬧,所以此刻他只是有些驚訝夏銘跟衛一泓的適應能力而已,并不覺得多難適應。不過此時也沒有跟殷冉遺解釋的必要了,樂正鯉拉開薄被躺了下去,也許是已經見過了更嚇人的玄色怪蟒,今晚所見這沒頭沒尾的“魚”反而在一開始的吃驚之后就再不能讓他覺得多么嚇人,不過片刻便已經沉入了夢鄉。第26章深湖魅影(十)第二日清早,樂正鯉等人是被科考隊的爭論聲吵醒的,幾人走到大廳之中問了個究竟,才知道原來是李教授說要去湖邊扎營,等候水底大魚的再度現身;而學生們則認為李教授已經六十有七,在湖邊扎營對身體不好,此刻正極力勸阻。李教授的助教都快急得眉毛打結了,連連搖頭道:“老師,您這把年紀何苦去遭那份罪呢?湖邊風大濕氣又重,您這要是染上什么病我可是萬死難辭其咎??!”李教授嘆了口氣,“你也說,我都這把年紀了,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我難道要下輩子再來找這喀納斯的水怪不成?”聞聽此言,眾人一時都沉默了下來,不知該作何分說,熱娜忽然插話道:“老師,要不然你就讓我去湖邊扎營守著,您先等等,要是我真在那兒看見了大魚的蹤影,到時候您再來也不遲?!?/br>幾位學生也出聲贊同,讓李教授再等等,先讓學生們派出一支先遣隊去在喀納斯湖邊扎營,等有了眉目再讓李教授親自過來。攝制組幾人對視一眼,覺得暫時就這個方法比較靠譜,到時候學生們要是組隊去扎營,他們也少不得要讓一兩個人跟上進行跟蹤拍攝。夏銘出面也勸說了李教授,后者也不愿意太讓眾人為難,最后只好妥協,不過堅持表示,只要再觀測到喀納斯水中有什么異狀,那他就立即去湖邊扎營等候觀測。聞言,眾人松了一口氣,這才開始調整觀測及拍攝計劃,夏銘和唐中柳留下跟科考隊商討接下來的安排,樂正鯉和殷冉遺則帶著衛一泓去圖瓦人的村落,希望探訪他們對水中湖怪的看法。眾人各自收拾整頓,衛一泓在洗手間里看著自己亂蓬蓬的頭發很是發愁,樂正鯉從他身邊過時被一把捉住,樂正鯉這兩天被殷冉遺逮的次數多了,不僅對此免疫而且已經能靈活應對,衛一泓剛一伸手他便反手握住了對方手腕,道:“怎么了?”衛一泓用空著的另一只手順了順樂正鯉的頭發,哀嘆道:“小鯉魚,你頭發真順溜,跟抹了油似的,我每天起來頭發都跟下鍋炸了似的亂飛,干脆去剃個光頭算了?!?/br>樂正鯉笑道:“你少摸小爺的頭,男人頭女人腰摸不得,你不知道?”“你這話說的不對,女人哪個地方能摸,你跟我說說?”樂正鯉樂了,“也是,哪兒都不能摸?!?/br>兩人正在玩笑,殷冉遺輕輕敲了敲門,淡淡道:“走了?!毖粤T扭頭便走。衛一泓趕緊對著鏡子呼嚕了兩把頭發,同樂正鯉跟了上去。圖瓦人所聚集定居的村落在喀納斯湖的另一頭,因為路途實在遙遠,護林所便借了車子送他們過去,喀納斯自然風景保護區并未過多添加人工修鑿的痕跡,連路也只有多年來被牧民們和護林員一步步踩出來的小道,這山谷之間可真算得上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當車窗外的景色由連綿不斷的森林變成了松木搭建而成的塔形木屋,這圖瓦村也就正式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村落前的大片草地上有一只正在曬太陽的大狗,毛色金黃看不出品種,樂正鯉猜大概是中華田園犬的新疆親戚。見有生人前來,那狗驀地站起身來朝著他們狂吠,身子也微微弓起似要隨時攻擊,正在此時,殷冉遺和樂正鯉兩人先后從后車廂下來,那狗立刻收斂了攻擊意味,乖順地搖著尾巴走到了樂正鯉旁邊,似乎想向他表達親昵的意味。殷冉遺微微皺眉,把樂正鯉往后扯了扯,后者有些奇怪:“它又不咬我?!闭f著便彎腰輕輕揉了揉大狗的腦袋,大狗登時將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