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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瑞,你等一下……你,你給我住手!”他陳文昭是喜歡這小子沒錯,可是他這么多年,一次受也沒當過??!現在這當口,他倒也沒什么心情考慮所謂的什么“男人的尊嚴”,最現實的問題就是,這小子沒經驗,這要是這么橫沖直撞的進來了,可不得要了他的老命嗎!“小瑞,聽見沒有,你要是敢繼續,我立刻不要你!”“主人……我想進去……”小瑞的聲音近乎央求,陳文昭寵他,最受不了他這么難受的語氣,心里軟了,嘴再硬也沒什么底氣。“不行……絕對不行……”這么說著,小瑞還是自己找地方開拓起來。這小子什么時候開始聽得出來自己的底限在哪里了?陳文昭心里罵著,但腦子還算清醒,這要是這么隨了這小子,自己下半輩子不得癱瘓了?“你別這么著急,別愣來……聽見了嗎!你別這么進來……??!至少,至少先套上套子……嗯……算了算了……你別動,至少讓我涂點潤滑……媽的,等會兒!”這種全套自己拾掇好了給人家送上門去的事兒,陳文昭還是第一回做,盡管已經竭盡全力讓自己少受點苦了,可畢竟是第一次當被插的那個,而且對象還是一個正值發情期的猛獸,陳文昭不知廢了多少口舌喝住急躁的小瑞,直到最后準備得可以了,已經沒力氣說話任由這小子發泄的時候,還是疼得喊得腦袋直發暈。“小瑞……你,你他媽的……靠……慢點……啊……”陳文昭覺得,大概這晚上,他把一輩子憋著的臟話都說完了。簡直就像上輩子欠了這個小子的……昏昏沉沉睡過去之前,陳文昭這么想。第40章發熱第二天陳文昭醒來的時候,所幸小瑞還在睡。悄悄地收拾一下自己“上了年紀”的身體,陳文昭實在不知道在做了這種事之后要怎么面對小瑞,干脆趁機溜了出去。總之,等到回來就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好了。陳文昭這么想著,走出門去。還是一大清早,海河沿岸有很多遛彎兒的老人,打太極的,遛狗的,練嗓子的,倒也熱鬧。陳文昭在稀稀拉拉的人群里慢慢踱著步子,河面上吹來帶著腥味的風,讓人精神一振。“小陳兄弟,這么早也出來散步???”正走著,眼見迎面過來一人一狗,也不知道怎么就這么巧,又是王巍。“誒?小陳兄弟,你腿沒事吧,怎么覺著走路這么顫悠呢?”陳文昭干笑兩聲,搖搖頭,伸手扶住后腰,某個地方疼得要命。“對了,你家那只最近沒怎么樣吧?”陳文昭繼續干笑,王巍抓抓腦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嘖嘖兩聲:“奇怪啊,這個季節,明明是他們的發情期啊……呵呵,不好意思現在才想起來告訴你,貔貅這種生物呢,是季節性發情的?!?/br>“要發多久?”王巍一愣,總覺著陳文昭說話時候的表情有點怨念:“這個不好說啊,長的這一季都會發情,短的也就一個來月吧……”“一個來月啊……”陳文昭表情有點僵硬。“怎么?果然你家那只是發情了是不是?這貔貅發情的時候特別容易狂躁,你可要保護好你家里的貴重物品??!”王巍瞪圓了眼:“真是要了命了,要說趁著這個機會給你家那只配種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他現在是人形,我上哪再給他找第二個人型貔貅去啊……要說貔貅這種東西,都還挺孤傲的,尤其是以自己神獸的形體為驕傲,很少有主動變化成人的……當時我發現你家那只的時候,還想著我們家里這只老姑娘終于可以嫁人了呢……”“呃,你是說……”陳文昭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王巍腳邊上這只黑溜溜的龐然大物。“呵呵,是稍微……健碩了那么一點……不過因為母貔貅要孕育后代嘛,都是稍微要比公的體型大一點……不過話說我家這個有那么點特體就是了,可是你沒看出來這家伙平時很傲嬌的,特別像小丫頭嗎?”王巍笑著去摸黑貔貅的頭,被她很是不買賬地躲開,王巍尷尬地笑笑繼續道:“不過反正你是主人嘛,貔貅都特別服從主人的,你就對你家那只下命令,他絕對會老實的,不會因為暴躁給你瞎搗亂,放心?!?/br>“貌似有點沒人性了……”陳文昭為難地皺皺眉,看到王巍回應了自己一個無奈的攤手。“這也是沒辦法的吧?你家那只是按季節發情的,你難道還能管的了四季變化不成?”陳文昭沒說話,腦子里卻是反復琢磨著小瑞這事兒該怎么解決,不想給他隨便找個什么配偶,也不想看他受什么苦,那也總不能把自己送上門去給他隨便使喚吧?好在這家伙還沒恢復原先人高馬大的樣兒,要不自己非得被折騰死在床上不可……跟王巍胡扯了一會兒,陳文昭還是沒繃住老實回家了,心里已經盤算著實在不成,就視頻教學跟實cao演練相結合,手把手交給這小子怎么擼管子就得了。陳文昭推門進去的時候,小瑞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門,瞅見陳文昭進來了,騰地站起來,眼神有點慌亂。以陳文昭對他的了解,這小子這副樣子,就是害怕了。心里默念了好幾遍“什么都沒發生過,什么都沒發生過,自然點,自然點……”陳文昭像平常一樣笑笑:“小瑞,起來了?要不要吃早點?”小瑞沒說話,就這么死盯著陳文昭,搖了搖頭,一副想上前,又怕主人喝斥的模樣,活脫脫一只做錯了事的犬科動物。怎么說他陳文昭也是個成熟男人,面對無知到明明是欺壓了別人還比誰都委屈的懵懂孩子總要有那么點海納百川的大人樣子……這么想著,陳文昭干脆走到小瑞跟前,伸手去揉揉他毛乎乎的腦袋:“怎么這么木呆呆的?傻了?”明明身體某個地方還疼得要命,還得笑呵呵地哄罪魁禍首,陳文昭只覺兩道淚往肚子里頭流,臉上依然是春風似的笑容。小瑞順著陳文昭的手掌拱了拱頭,跟著表示親昵似的湊過去,蹭蹭陳文昭的臉:“主人……別不要我?!眽旱偷穆曇糇屓寺犃诵奶?,陳文昭這才意識到自己早晨這么一逃避,讓這個單純的家伙誤會了,正要說點什么,身體就被小瑞緊緊抱住。“小瑞,太緊了,我透不過氣……”“……”小瑞悶悶的鼻息就在陳文昭耳根子底下,手上稍微放松了點,但還是死抱著不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