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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就是一個作弊般的存在。往往歷史上幾十年上百年才有的一個小小的改進、發明,在他的年代,卻是宛如常識的般的存在,隨隨便便一個學的好一些的高中生、大學生,也知道蒸汽機、內燃機、發電機等等的結構原理,更何況是記憶力驚人,并為了翻譯相關論文、著作,在這上面很下了一番功夫的胤祚?他等蒸汽機和瓦特到了,才開始做相關的研究,不是因為他做不到,而是一是確實沒什么時間,二是不想表現的太過妖孽——譬如制造火槍大炮的本事,他是正經和南懷仁和戴梓學過的,朝他們身上一推,再加一個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所有人都只覺得他天賦驚人,從來懷疑過他是妖孽附體。相比起來,紡織機的改造就更不會讓人多想——若是有心,連康熙自己都能做到,何況天賦更在他之上的胤祚?但是蒸汽機就不同了,這種跨時代的東西,一下子就拿出來沖擊實在太大了,他需要有個幌子,便如玻璃和水泥的配方,被他栽在劉氏身上一樣。如今終于等到了托馬斯和他的原型機,一切都有著落了——所有功勞,請記在托馬斯身上,他不過是發現了千里馬的伯樂而已。不會說漢語的托馬斯,連想謙虛一下都沒機會。下人們只看到胤祚和托馬斯兩個,天天窩在一起,用他們聽不懂的語言,聊天、爭論,畫著他們完全看不懂的圖紙,被調來專門聽吩咐的鐵匠、木匠被指使的團團轉,一件又一件奇怪的東西造了出來。有托馬斯這個幌子在,一沒時間,二沒耐心的胤祚用最快的速度,“研究”出了蒸汽機以這個時代的材料和技術所能達到的最好的形態。盡管他是作弊了,但是各種模型的制造和實驗,也花了足足兩個多月的時間。終于完成了,胤祚拖著腮,有些迷戀的看著正在運轉的大家伙——這才叫機器啊……“該拿這玩意兒,做點什么好呢?”造紡織機吧,感覺現在水力的也夠用了,用這個污染大啊,其實最重要的是,修紡織廠都修膩了??!一點新鮮感都沒有。水泥廠那邊都是重體力活,用這玩意兒弄個傳送帶,可以省老大的勁兒,記下,回頭弄一個出來!然后呢?汽車?還是不要了吧,輪胎還沒出來呢,路也大多不好走,真弄個汽車出來,比馬車還顛,有什么意思?“造船?!?/br>一個清清冷冷的聲音在身后道。“???”胤祚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等看清楚來人以后,就更驚嚇了:“四、四哥?”這人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胤禛一甩袖子,就要跪下請安,胤祚忙搖手阻止,道:“四哥,你知道我不喜歡這個,以后沒人的時候就別來這套了,別扭?!?/br>又問:“四哥你怎么來了?”胤禛淡淡看了他一眼:“皇阿瑪回京了?!?/br>當初康熙早上剛走,他晚上就溜了!如今康熙都回京了,居然還在外面鬼混!若是別的時候也就罷了,偏偏是康熙讓他總理朝政的時候——需知康熙以往出門南巡或巡幸塞外的時候,是他人走到哪里,朝廷就設在哪里,內閣大臣隨身帶著,折子送到他所在地方親自批閱。令人太子總理朝政這種事兒,也就前兩年御駕親征那會兒有過,那個時候,太子胤礽可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生怕出一點兒紕漏,這位倒好,直接溜號了!若不是要幫他盯著朝上,他早就親自追過來抓人了。胤祚對著康熙、胤禩還會心虛一下,對著胤禛可不會,冷哼一聲道:“當初是誰說,但凡我不喜歡的事兒,他都幫我做的?”胤禛沒功夫理他,圍著正在轟鳴的大家伙轉了一圈,聲音有些發顫,道:“這就是蒸汽機?”他的手指在不斷震動的機器表面滑過,抖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機器在震動,還是自己在顫抖。他一慣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厲害,卻不知道他厲害到這種地步——劉氏說他一個人就能比得上一個時代,原來竟是真的……胤祚嗯了一聲,道:“大致就是這樣了,當然用在不同的地方的時候,也可以稍做改動,體型也不一定要這么大?!?/br>“造船吧!”胤禛用手在不斷震動的機器上滑過,再一次道:“用它造船?!?/br>目光中閃過幾分冷意和狠意:這世上,最好的船、最好的槍、最好的炮,都在大清了——日后,不管政治會敗壞成什么樣子,只要這些東西還在,永遠都只有大清欺負人的份兒!“造船啊……”胤祚有些興趣缺缺,造船對改善民生沒什么用,對自個兒的生活質量也沒有提高——他寧愿坐帆船,環保、安靜。“嗯,造船?!?/br>看出胤禛對這事兒的執著,胤祚點頭:“那就造船好了……四哥幫我找幾個會造船的人,還有圖紙。對了,再給托馬斯找一個翻譯過來?!?/br>反正他暫時沒想出來用它做什么。胤祚盤算:要造船,就要造螺旋漿,還有液封艙,雖然工程不小,但是好歹不是什么難以理解東西。胤祚把自己在房間關了十天,十天以后出關,將托馬斯和自己的一堆助手召集起來,先一人一個竹蜻蜓拿去玩,然后亮出圖紙,道:“接下來的任務是造蒸汽機船。大致的方向我已經畫在了紙上,但是,螺旋槳的角度、大小、位置需要實驗才能最終確定,還有,蒸汽機的聯動裝置、cao縱裝置我只畫了一個大概,因為要對照船體的具體結構進行調整,液封艙更是如此……”這是一個長久的大工程,卻不像蒸汽機那樣離了他不成。胤祚設下重賞,將各個項目都分了下去,總工程師自然是如今對他敬若天神的托馬斯,末了又找了個管錢管后勤的,這才終于脫身。將近三個月了,終于重見天日,胤祚有點頭重腳輕,腳底下打晃。胤禛一把將他扶住,道:“又瘦了?!?/br>何止是瘦了,那張臉,在太陽底下一曬,看起來白的跟紙一樣。胤祚索性將重心都賴在胤禛身上:“四哥放心,等我回去洗個澡,喝一碗香噴噴的粳米粥,再大睡三天,就又活過來了?!?/br>雖然是有點累,但是還比不上他坐十幾天馬車以后的后遺癥。胤禛由著他靠著,支著他往住處走,自嘲一笑:若問他心不心疼這個弟弟,他自然是心疼的,卻每次只在利用完了之后,才知道心疼……“四哥,你來的時候,皇阿瑪怎么說?”太子溜號這么大的事兒,自然是瞞不過康熙的,這兩個月,面對康熙的一封封親筆信,他是各種法子混賴,什么皇阿瑪賜給他的澳門他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啊,什么禁毒正到了要緊的時候啊,什么銷毀鴉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