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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的詭計,又將計就計拿了二皇子妃的玉扣去糊弄他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 奇的是陸錦珩卻絲毫不顯意外。 “你……都知道?”蘇鸞納悶兒。 陸錦珩淡笑著點頭,視線黏在蘇鸞的臉上:“其實從細作身上搜出那枚玉扣后,我便私下去查過了?!?/br> 所以他知道二皇子妃在安定公主處被潑濕衣裳的事,也知道那枚玉扣是當時留下的?——蘇鸞如是想。 蘇鸞低下了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種感受。 自作聰明的以為反將敵人一軍,結果卻間接害死了無辜…… 陸錦珩看出蘇鸞的難過,伸手緩緩勾起她的下巴。這才發現那張白嫩的小臉兒上,竟掛了將下不下的淚珠兒。 月色下,這角度看她格外的楚楚可憐。 “傻丫頭,即便此事與她無關,她也并不冤枉。你可知她是如何坐上這二皇子妃之位的?” 蘇鸞怔了怔。她知道,書中提及過焦敏是毒殺了親姐,才代姐嫁來大周的??商K鸞不能說知道,因為她沒理由會知道這么隱秘的事。 見蘇鸞不語,陸錦珩只當她天真不知。風清云淡的笑笑,陸錦珩為了哄好蘇鸞,硬著頭皮開了個大不敬的玩笑: “蘇鸞,這么給你說吧,若有一日天雷忽降紫禁城……你要相信這里沒有一個人會是無辜冤死的?!?/br> 無辜?呵呵,無辜之人是很難在這宮里生存下去的。 “那,也包括你嗎?”蘇鸞眨巴下水汽彌漫的杏眼,怯生生的認真問了句。 陸錦珩對著蘇鸞看了好久,也沉默了好久,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之后陸錦珩松了勾著蘇鸞下巴的手,干咳兩聲:“好了,夜里風涼,我早些送你回碧月齋?!闭f著,陸錦珩提步往碧月齋的方向走去。 站在原地呆愣了下,蘇鸞看看四周已變至漆黑的夜色,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皎潔的月亮高高掛于夜幕,兩個相偎而行的身影被拉的好長,好長。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最近更新時間都較晚,0點左右才會更新,所以大家全當是一早更新的,天亮再看哈,不用等更的 ☆、第 168 章 西涼太子與安定公主的大婚之日原定于八月初八, 這也是由兩國的欽天監占卜星象后一致選定的大吉之日。 有此天時,再加人和,不但可保夫婦二人一世恩愛,更可有助于兩國的國運。 然而因著安定公主突然中毒,耽誤了啟程去西涼的吉時, 八月八日定是趕不上到西涼了。 姬清太子命人回西涼將此事說明之時,特意煽風點火, 令得極信運道之說的西涼君主,認定了是周邊看不得大周與西涼好的霄小國家的陰謀。他們企圖破壞這百年難逢的吉時, 使得兩國聯姻夜長夢多。 加之本就聽令于姬清太子的西涼欽天監的唆擺,西涼君主這才同意了讓姬清與安定公主在大周皇宮內依原定的好日子簡單完婚, 先行圓房應了吉時,之后再回西涼補辦大婚之禮。 故而大周的皇宮內, 這些日子所有人皆是喜氣洋洋,又忙碌不堪。 各宮都在為這場關乎大周國運的聯姻效力,希望贏得皇上的滿意。 也難怪周幽帝如此看重此次大婚,畢竟兩國聯姻卻在公主的母國舉辦大婚儀式, 這怎么看怎么有點兒民間倒插門兒的意思。 這點無疑給周幽帝又加了一層體面。 如此大喜之事當前,誰又敢拿些穢氣之事觸霉頭?二皇子妃的喪事草草了事, 麻溜的將人送去了皇陵邊上專門安置宮內女眷的陵墓。 就連聞得噩耗, 快馬加鞭匆匆趕來,欲送二皇子妃最后一程的邑國使臣, 也沒能看上她最后一眼。 幾個邑國使臣到的這日, 見大周皇宮內正大肆cao辦與西涼的聯姻之事, 自知腆顏求見亦是自找沒趣兒,便只見了見這些日子伺候二皇子妃的幾個女官。 那幾個女官確實對當日之事有諸多猜疑,可她們知道的畢竟太少,只將感到奇怪的地方告之使臣。 而后幾個邑國商量了下,覺得只事有許多可疑之處,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于是他們幾人便先出了宮,到鴻臚寺客舍落腳。 他們打算先將如今知道的寫信回稟邑王,等邑王一個答復,是讓他們在京中等到大婚結束后求見皇帝了解個明白,還是直接回去。 也就是在這晚,陸錦珩接到了牢中傳遞的消息:那個邑國細作死了。 “世子,您覺得下手的可會是鴻臚寺住著的那幾個邑國使臣?”畢竟接連的幾個案子,邑國嫌疑最大,他們興許怕事情會牽扯到邑王,而殺人滅口。 正倒弄著茶藝的陸錦珩,只在聽到消息的時候眼中波動了下,手里的動作卻是未停。 他右手捻花兒似的將聞香杯里的茶湯轉了幾圈兒,之后倒掉。 這才開口道:“不會?!?/br> “若那一系列謀害案件背后真的是邑王,皇上放出風去二皇子妃病逝,邑王便應該明白皇上的用心了。他斷不會再畫蛇添足的派人來滅什么口?!闭f這話的時候,陸錦珩將那聞香杯湊至鼻前,頓時一縷茶香縈繞上鼻尖兒。 陸錦珩輕闔雙眼,喜歡極了這清列雅致的香氣。 經世子這一點,炎華有些明白過來,后知后覺道:“滅口之事與邑國使臣的到訪時間如此湊巧,既然不是那些邑國使臣做的,定是有些人怕他們查出什么來,故意做的?!?/br> “只是會是何人呢?”炎華百思不得其解。 陸錦珩緩緩睜開眼,也將手中杯子放下。勾了勾唇:“這回,他總該說實話了?!?/br> 世子口中的這個“他”,炎華自然明白是誰。 當初所有人都懷疑是二皇子妃與邑國里應外合,設計了這一系列的陰謀詭計。然而二皇子妃死前,的確也誠誠懇懇的將那些罪名悉數認下了。 只是這樣一來,反倒更怪了。 二皇子妃在絕筆信中反復撇清了二皇子,只說是自己出于私心??伤撁靼滓粋€淺顯的道理,一個犯人越是急于為誰開脫,誰的嫌疑便是最大的。 二皇子妃全程不提邑國親族,只表達了自己對二皇子的一片癡心,任二皇子再是皇帝的親生兒子,皇帝也不由得對他開始起疑。 畢竟這一樁樁的案件,若都安到二皇子身上,于情于理倒是都講得通。 二皇子擔憂陸錦珩成家后會真如父皇所言,認祖歸宗遷居回宮。故而二皇子在陸錦珩自青州回京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了埋伏。 二皇子懼怕安定公主成為西涼未來的皇后,也成為陸錦珩背后的一股強勢支持力量。故而買通一個邑國商人,由別人出面給安定公主下毒。這樣最終事敗,大家也只會將目光投向邑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