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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油嘴滑舌。 “陸錦珩,你要不要臉?” “如果愛上你這種女人就是不要臉,那我不要?!标戝\珩語調透著優雅的無賴感,笑的無邪。 蘇鸞:“……” 這話不能往深處去想,往深處去想就好像是在罵她? “什么叫我這種女人?”蘇鸞鎖了鎖眉心,嗔視著陸錦珩,似要討個說法。 陸錦珩身子往前一壓,頭靠在蘇鸞的肩上,下巴剛好磕在她的肩窩,低喃了句:“紅顏禍水?!?/br> 陸錦珩這一往她身上貼,蘇鸞扭著頭反倒看不見他的臉了,皺了皺頭想急,卻又不知還嘴什么好。 畢竟‘紅顏禍水’這個詞,還挺好聽。 像在夸她美貌。 見蘇鸞不急眼反倒嘴邊噙笑,陸錦珩也跟著笑起來??磥硭@是喜歡? 正好,他不喜歡當君子,她也不喜歡當淑女?!畟尉印鷤€‘紅顏禍水’豈不是絕配? 恰巧這時有幾個宮婢從遠處往這來,她們還沒看到蘇鸞和世子,蘇鸞便先聽到了她們的說笑聲。 蘇鸞立馬推了推陸錦珩的臉,突然氣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能如此不守規矩?堂堂一個世子,怎么說起話來跟yin/賊是的!” “蘇鸞你,你剛剛罵我什么?”陸錦珩哭笑不得。這丫頭是長本事了? 蘇鸞轉身直面著陸錦珩,毫不怯懦,認認真真的對他說道:“陸錦珩,你雖然是雍郡王的兒子,可我現在也是忠賢伯府的女兒、安定公主的meimei,論起來咱倆都算皇親貴胄了,那能不能麻煩你以后別給我擺高人一等的架子呢?” 陸錦珩被蘇鸞這通話說的一頭霧水,反正就是聽明白她是真長本事就對了! “擺架子?我什么時候擺架子了?”陸錦珩最后抓住了這個重點。 蘇鸞抿唇微微一笑,透著嘲謔之意:“你罵我是什么‘紅顏禍水’我都不敢沖你急,可我回頭說你句‘yin賊’你就跳腳了?!?/br> “那你覺得這兩個稱呼,哪個難聽?”陸錦珩覺得有必要據理力爭一下,明明他罵的‘紅顏禍水’是溫柔中帶著夸贊的罵呀。 哪像‘yin賊’黑的這么沒爭議。 蘇鸞懶得順著他思路去答,只道:“兩個都難聽!” 陸錦珩望著蘇鸞兀自緩慢的搖頭,似有所思。 他在想蘇鸞如今只當個公主的meimei就儼然一副長本事的樣子,好像不如過去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可愛了。 看陸錦珩這副神態,蘇鸞猜到他沒想她的好,便悻悻的說道:“我昨晚一夜沒睡,現在想回去小憩一會兒了?!闭f罷,人便轉身要走。 “等等!”陸錦珩將蘇鸞喚住。 蘇鸞不情愿的轉身,眼神莫名顯得無辜,懵懵的看著陸錦珩。 “再怎么說我也是救了你大jiejie,你沒點兒表示,就這樣走了?” 被陸錦珩一提這事,蘇鸞倒是突然顯露出一絲心虛來。不過很快這絲心虛也全部轉化為感激,她很鄭重的朝陸錦珩鞠了一躬,“謝謝你?!?/br> 蘇鸞直起身子時,對上的是陸錦珩略顯失望的眼睛。 “就這樣?” “那……那怎樣?”蘇鸞也覺得救命之恩只道一句謝有些輕了,不過她還能怎樣,難道說給陸錦珩一百兩黃金答謝嗎? “親一下?!标戝\珩十分平靜的說道。好似從他嘴里說出的并不是什么調戲小姑娘的話,而是像問句‘你好,吃了嗎’一樣簡單尋常的話語。 蘇鸞有些慌張無措,雖說陸錦珩是親過她,且不只一回??蛇@種事情如此直白的要求出來,像一樁買賣。 “陸錦珩,我很感激你昨夜一直為蘇安奔波找藥,可你這樣說是不是太過份了?”蘇鸞有些委屈。 看到蘇鸞這副仿佛受了欺負的小表情,陸錦珩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隔空狠狠捏了一下! 他退讓道:“那抱一抱總不過份吧?”同時也小心觀察著蘇鸞的反應,生怕妥協后的尺度還是能傷害到她。 蘇鸞覺得這個要求還容易接受一些,雖然也像一樁買賣。 “可是,可是這里不方便的?!碧K鸞的聲音漸漸變低,說著說著就垂下頭去。 陸錦珩也不知她這是害羞了,還是又委屈了,只順著她的話想辦法道:“那明晚戌時,還在桃園?!?/br> 蘇鸞驀地抬頭,有些意外:“明……明晚?可皇上不是因著昨夜安定公主性命垂危,才允許我們留在宮里的嗎?” 陸錦珩云淡風輕的笑笑,“不。直至安定公主順利出嫁離京,蘇家人可一直留在宮中陪伴?!?/br> “真的?”這個恩典于蘇家而言,無疑是太大了! 陸錦珩篤定的點點頭:“當然,如果這些日子期間忠賢伯府有庶務要處理的化,你們也可隨時憑這個令牌進出宮門?!?/br> 說至此處,陸錦珩從腰封中取出一個小金牌牌遞到蘇鸞眼前。 蘇鸞接過這個小東西時,手近乎是抖的。這意味著在蘇鸞養病的這些日子里,她們可以一直陪伴在蘇安的身邊。 這事待過會兒告訴秦氏、柳姨娘和蘇卉,不知她們會有多激動!還有蘇安,當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除了姬清太子在身邊外,還有自己的娘家人守在身邊,她該更開心吧。 畢竟這是家人與她婚前相聚的最后時光了。再見,怕是要數年,甚至十數年之后了。 蘇鸞的一雙杏眼亮亮的,閃動著瑩瑩微光,使得這張小臉兒更加的生動。 “謝謝你?!毕雭硐肴?,她還是只有這一句話來表意。 陸錦珩的嘴角微微翹起,抬手撫弄了下蘇鸞的頭發:“多睡會兒?!?/br> 蘇鸞含笑點點頭,卻遲遲沒有轉過身去。 “最好,再做個美夢?!标戝\珩哄孩子似的又添一句祝福。 蘇鸞微微扯起嘴角。 “然后,夢里有我?!标戝\珩又道。 蘇鸞有些無語的瞥了他一眼,轉身提步,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走了四五步,蘇鸞驀地駐步回頭,笑望著陸錦珩,問道:“是不是還要把你夢得再英俊一些?” 陸錦珩認真的想了想,答說:“那倒不必?!?/br> 蘇鸞正暗幸陸錦珩還肯要點兒臉皮,卻又聽到陸錦珩說:“本已是俊極無儔的樣貌,再英俊豈不是誠心刁難于你?” 蘇鸞:“……” 回屋睡覺。 *** 安靜了整整兩日的西涼使臣府邸,突然響起了瘋狂的砸門聲! 動靜太大,就連立誓要養精蓄銳、此刻正蒙著被子睡得香沉的西涼使臣,也被這砸門聲驚醒了。 可他扭了扭身子朝外瞥了眼,又轉回去繼續睡了。懶得去管。 反正院子里除了他的隨從外,還有一堆郡王府的侍衛在,哪個敢來鬧事?他是西涼使臣,有豁免權的,大周人不敢將他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