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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去想辦法了。 見蘇鸞進屋, 秦氏與柳姨娘還有蘇卉皆眼前一亮, 柳姨娘更是起身迎過來, 抱起蘇鸞的胳膊,哀求似的問道:“可有辦法?” 蘇鸞原本神色尋常, 但見到柳姨娘如此緊張,她只得先將好的一面說出來安撫。 大約將情形說了說,蘇鸞拍拍柳姨娘:“別擔心了,世子既然說可行,那我們就安心等等今晚的情況?!?/br> “好!”柳姨娘重重的點了幾下頭,看蘇鸞的眼神如看再生父母。 蘇鸞上前看了看蘇安, 較之今日初來時已又虛弱了不少,如今看著蘇安就連喘氣都成了負累。 “安兒,安兒,你睜睜眼,你四meimei回來了?!绷棠飭镜?,“鸞兒有法子給你弄來解藥,你可一定得撐住??!” “嗯——”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吟聲自蘇安的口中發出,蘇鸞也辨認不出她這是回應柳姨娘的話,還是只是在痛吟。反正蘇安就是睜不開眼睛。 蘇鸞也深知此時心理強大的必要,故而也給蘇安打氣道:“大jiejie,你放心,今晚,最遲明日早上,我一定可以給你拿回解藥!” “嗯——”蘇安又輕吟了聲。 這回蘇鸞斷定她是在回應她們,跟著蘇鸞的嘴角翹了翹,有些哽咽。 蘇安這副樣子,仿佛隨時可以撒手一般。 眼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秦氏有些擔心。 再過一個時辰宮門就要落鑰了,到時他們就得出宮??商K安現今這副樣子,能不能熬過今夜誰也不敢說。再說皇上只說許他們今日進宮探望,明日他們還能來嗎? 同樣的問題,在蘇家幾人的心底相繼展開,每個人都是一副無力的愁苦狀。 這時屏風外的一個宮婢進來,輕聲走到蘇鸞跟前,小聲說了一句什么。蘇鸞便跟著她出去了。 來到外屋,蘇鸞見是陸錦珩。 她很高興陸錦珩還會過來,因為她正想去請他幫忙,讓皇上許蘇家人明日還能進宮來探望蘇安。 可蘇鸞還沒開口提這事,陸錦珩便主動說道:“你們今晚,就在碧月齋住下吧?!?/br> 蘇鸞面上怔住,心里太過激動,反而使得表面僵麻說不出話來。 咽了兩口,蘇鸞才問道:“真的?” “嗯,我也會留在宮里陪你?!标戝\珩溫柔的笑了笑,接著道:“今夜若是西涼使臣那邊有動靜,炎華會隨時翻墻入宮來報?!?/br> “哈,”蘇鸞激動的笑出聲來,眼中光芒閃動:“那我晚上和你一起等消息!” “好。你們現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你們不可以在此事解決之前先倒下。午飯你們都沒有用,晚飯不可以再不用?!标戝\珩勸說道。 蘇鸞轉頭看了看里屋,她和蘇卉年輕尚可以抗,可秦氏與柳姨娘都經不起這種折騰,不用飯定是不行的。 蘇鸞轉回頭來確定道:“那就讓她們備飯吧,我勸大家都出來用點?!?/br> “好?!?/br> 陸錦珩親自下去交待了幾道補身子的菜,還有蘇鸞平日喜歡的菜。蘇鸞則回里屋勸說大家。 聽聞今晚不必離宮,可以在宮中守著蘇安后,大家都很開心,這算是痛苦中的一點兒安慰。故而也愿聽蘇鸞的,出來用些東西。 小半個時辰后,一桌豐盛的菜肴已在外間備好。宮婢去請,秦氏與柳姨娘及蘇鸞蘇卉她們便都出來了。 而蘇道北和蘇慕遠父子二人也回來了,正好趕上飯時,便全家人一起用了頓飯。 先前蘇道北是帶著兒子去求面圣,而皇上因著被這一堆事壓得頭痛,沒有見他們,只讓趙總管悉心安慰了幾句。 其實周幽帝很明白蘇道北求見是想求什么,無非就是讓他將西涼國的使臣抓來。 而顯然這些,是不能做到的。 因著蘇安的流血量大,一炷香便要換一次紅梅帶,時不時還要換一換褥子,身邊離不了人。故而入夜后,秦氏便定好規矩,晚上分兩波倒替。 柳姨娘與蘇卉娘倆守上半夜,秦氏與蘇鸞娘倆則守下半夜。 只是規矩雖是這樣定的,大家卻誰也睡不著。 碧月齋雖有足夠多的房間,但依照禮俗蘇道北與蘇慕遠不可在此居住。是以父子二人便隨世子去了奉召宮。 奉召宮比碧月齋大,院子也多。陸錦珩安置好蘇道北父子二人后,便到隔壁的桃園去等蘇鸞。 蘇鸞哄好秦氏上床,自己回房沒多會兒便又偷溜出來,溜去了奉召宮的桃園,見陸錦珩已燙了酒在此等待。 秋初的夜里已微微能感覺到一絲涼意。 蘇鸞在石凳上坐下,看了看桌上了酒壺。陸錦珩伸手為她斟滿一杯。 蘇鸞推拒道:“飲酒誤事,今晚不宜飲酒?!?/br> “夜里風寒,燙壺酒可以暖身?!标戝\珩淡淡的說道。 想了想,蘇鸞端起面前的杯子,遞到唇邊輕抿了一小口。頓時一股子熱辣襲進喉嚨,之后似是順著血液涌遍全身。 蘇鸞想著只飲這一小杯也不會醉的,她就這樣一點點的飲。 長夜寂寥,飲了幾口酒后陸錦珩便命人取了古琴和玉笛來。 “你會彈奏何曲?”陸錦珩想著反正他會的曲目多些,總能附和上蘇鸞。 蘇鸞怔了怔,原本陸錦珩命人去取樂器時,她是以為他想自己玩兒兩樣,卻不料古琴是為她取的。 可是她什么也不會呀…… “我……我不會彈琴?!?/br> 正調試著琴弦的陸錦珩驀地抬頭,面露極其的不解。大周女子自幼便要習琴棋書畫,以為淑女入門。更莫說蘇道北這種西席先生出身的,更應重視自家子女的這方面教育。 陸錦珩不太信的問道:“你當真一曲也不會?” 蘇鸞原本覺得不會彈曲兒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可見陸錦珩這般怪異的神情,她意識到若說自己真的不會可能露餡兒。 想了想,蘇鸞便道:“如今大jiejie命懸一線,我真的沒有心情彈琴?!?/br> 陸錦珩淡然的笑笑,繼續撫弄調試琴弦的松緊,邊說道:“琴可表意亦可抒情,誰說定要心情好時才可彈?” 調了一會兒,陸錦珩覺得已近完美,便起身牽著蘇鸞的手將她拉到琴后,將她按進椅子里。 “把它當成你最親密的朋友。喜悅時找它歡慶,悲傷時找她傾訴,思緒不展時找它開解。相信我,琴聲可以使你忘憂?!标戝\珩意調極溫柔的說道。 蘇鸞抬手輕輕落下,在琴弦上自然的撥弄了下,發出美妙的聲音。 這應是一把好琴,饒是她這種半個音律也不懂的人,都能碰觸出悅耳好聽的聲音。 這樣隨意的撥弄了幾下,蘇鸞的手還是停了下來。 她知道瞞不過去,便認真的看著面前的陸錦珩,言道:“我真的一個曲兒也不會彈?!?/br> “也好?!边@回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