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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為蘇安跑跑腿兒,轉達或代為接見一些蘇安并不適合的人。 蘇鸞倒不是覺得這個女官有何不妥,而是倏忽想到這女官先前說的一句話。 “你之前說乞巧節那晚,西涼國的使臣曾求見過安定公主?”蘇鸞問起這事。 “是,那使臣來自西涼,不知大周有臣子不可直接求見宮中女眷的規矩。故而安定公主沒有見他,只命奴婢去問有何事?!?/br> “然后他只給了你一封信?” 那女官眼神閃爍了下,有些不確定道:“應該是只有一封信,但信被一個錦盒裝著……” “馬上將那個錦盒找來!”蘇鸞急急命道。 沒多會兒,女官便從某個柜子里翻找出那個空錦盒,呈給蘇鸞。 薄薄的一個小錦盒,恰好一封信的大小,看起來做不了什么文章。而蘇鸞將之打開后,發現盒壁極薄,其實若只放一封信,該是還有余富的空間放些小物。 比如,幾塊香料。 如今盒中空空,蘇鸞便拿著空盒轉過屏風去問蘇安。 見蘇鸞急火火回來,秦氏知她定是有什么察覺。畢竟先前屏風外的動靜,里屋也多少能聽到一些。 柳姨娘也是對蘇鸞滿眼的期待,識相的讓開地方,容蘇鸞貼近床畔。 蘇鸞將盒子舉在蘇安面前,低聲卻嚴肅的問道:“大jiejie,這盒子里原本可是有什么東西?” 虛弱的蘇安懵了一下,而后點點頭:“里面是有塊西涼國的香料,世子信中說是擔憂我大婚當前睡不安穩,故而特意送我的安神香?!?/br> 蘇安此前不將此事告訴宮中下人,無非是因著宮中規矩繁復,外來之物需經內務府的重重鑒定方可使用。 而等那些程序走完,只怕她人早已嫁去西涼了。那便白費了姬清太子的一番心意。 且蘇安篤信太子是一心待她的,送她的東西也必不會有何不妥,故而就偷偷使用了。 只是這些對自己的家人自是無需隱瞞。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雨雨五一會出游,從5月1日起會保持日更(也就是一更哈),所以打算趁這兩天還有時間就多加更一些,今天明天都四更吧!分別是15點,18點,21點,24點更,以補償五一的單更哈】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元氣噠風藻 1瓶;音音小寶 1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 153 章 蘇鸞也在宮中小住過幾日, 故而這些規矩和心思不必蘇安明說,她也清楚。 是以她沒再問那些廢話,只問道:“香料可還有剩?” 令蘇鸞喜出望外的是,蘇安居然點了點頭:“在我的枕下?!?/br> 蘇鸞立馬伸手去掏蘇安的軟枕, 果然掏出一封信, 信封凸起一塊,想必就是那剩下的香料。 蘇鸞將香料倒在手上, 只有小小的一點邊角。 “我……我是特意留下一點, 想熏帳子的?!别埵翘K安已虛弱不堪, 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 是個人都看得出,蘇安分明是不舍得全部用掉, 才掰下了一點邊角放到枕下留作這幾日的念想。 反正蘇安是出于何心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證物就好!故而蘇鸞也不去拆穿她, 只將那塊邊角用帕子小心包起,拿給蘇卉。 “三jiejie,你再往太醫院跑一趟吧?!?/br> 蘇卉此時一點兒不敢犯懶, 巴不得能為大jiejie多做點兒什么。她小心謹慎的接過帕子,懇切點頭,以示定不辱使命。 蘇卉一路小跑著往太醫院去,雙手仔細捧著那帕子。這回她已是輕車熟路, 甚至無需宮婢們的指引。 不久蘇卉就回來了,且這回身后還跟了位看上去資歷頗高的太醫。 蘇鸞一見太醫的臉色就明白了,那塊香料必是有毒的,不然不至于嚇的太醫這回也跟了過來, 且還面色如此驚慌。 太醫也不贅言,進屋先給秦氏和蘇安請了個禮,便直言道:“安定公主、忠賢伯夫人,剛剛送來的這塊香料的確大有問題!” 聞言,捂著嘴已做好最壞打算的柳姨娘,還是哽咽出了聲。她的安兒命怎么這么苦?遇到唐光霽那樣的壞男人已是賠了半條命進去,好不容易以為遇到了位貴人,居然又要害她的命! 這回甚至還沒過門兒…… 哭著哭著,柳姨娘突然止住,心說不對呀! 柳姨娘轉念又一想,若真是姬清太子對蘇安下的毒手,那他是圖什么呢?是要羞辱大周而毒殺未過門兒的妻子么? 那又為何要求娶蘇安,而不直接求娶一位真正的公主,那樣豈不是更能羞辱大周皇帝。 反正柳姨娘怎么想這事兒都想不通!也不只柳姨娘,就連向來精明的秦氏此刻也捊不出個方向。 蘇鸞急切問道:“不知太醫可從那香料中看出什么來頭?” 太醫伸手,將那香料展示給大家看:“這香料成份復雜,既有西涼獨有的血蜈蚣,又有邑國的勾魂草,這兩樣主材皆是下血的重藥。若女子腹中有胎兒,用這藥可使其落胎。若女子腹中無胎兒,亦會引發月事不斷。而這種藥進入體內無法從脈象上發現,若不是將藥取來,多半只會被當做婦科難癥應對?!?/br> “那這藥最終會導致如何?”蘇鸞問道。 太醫嘆息,“最終會因失血量巨大,而漸漸掏空身體,不治而亡?!?/br> “那可有解?”比起柳姨娘只知道哭女兒命苦來,秦氏尚算冷靜。 太醫遺憾的搖搖頭,神情沮喪:“微臣無能,一時無法為安定公主化解……因著幾種在毒源皆來自他國,研究尚需要時日,微臣定當命太醫院全體太醫勤勞宵肝盡心盡力?!?/br> 就知道會這樣,蘇鸞并不意外太醫的束手無策。 對方既然痛下狠手,自然是將后果都考慮的極為清楚,斷不會讓太醫一發現就能輕易的解了毒。 饒是明知太醫研制解藥,極有可能趕不上蘇安的惡化進度,蘇鸞也只能讓太醫先去研究。 “那有勞太醫了?!?/br> 太醫退下后,蘇鸞重新拿起那封信,姬清太子寫給蘇安的那封信。 “大jiejie,這信……我可以看嗎?” 蘇安半垂著眼瞼很是無力的雙眼應聲波動了下,似有羞怯難為,但也知meimei要看定是有她的理由。 便點了點頭,“你看吧?!?/br> 蘇鸞拆信,視線掃過那些充斥著思念之意的甜言蜜語,落在與熏香有關的字眼上。 信箋只在尾端提到了熏香,說的無非是關切蘇安睡眠的話。 蘇鸞仔細辨認筆跡,發現提及熏香的這兩句話雖與前面的字跡看似相同,卻又有刻意模仿的痕跡。比如每一筆都極其認真,下筆后